单纯比力气的话,她无疑略逊丽莎一筹。
可是魔王伦·罗巴兹正寄宿于在纱体内。若是打出蕴含其魔力的一击,就算手无缚鸡之力,在纱依然有办法对抗丽莎才对。
过去十二年的人生中,在纱不曾认真打过别人。
这是因为她性格文静,而且没遇过需要动粗的情况所致。
不过平时驱真无微不至保护她的举止,占了其中大部分的因素吧。
然而现在——
「————————!」
为了救出驱真。
也为了拯救眼前这个被荒唐命运选上的自己。
她全心全力挥出人生第一拳!
但是——
「咦……?」
「啊……?」
朝对方直直挥出重拳的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惊呼。
这也怪不得她们,因为近距离挥出的拳头并没有打到对方身上。
不,正确形容是——
「咕呼……」
——驱真突然闯入两人之间,用身体接下双方的拳头。
「姊、姊姊大人……?」
「啥……」
在纱跟丽莎惊愕喊叫,将拳头收回去。
「姊姊大人?这、这到底——」
「刚刚的动作……莫非你恢复记忆了……!?」
丽莎惊觉不妙,朝槙奈狠狠瞪过去。因为驱真刚刚的动作,已经超越她记忆中的水准了。
那跳跃的动作既圆滑又迅速,完全是苍穹园「魔女」才有的、令人看不清的招牌冲刺。在纱至此才发现,槙奈手上正握着发光的哔哔玩具槌。
「不、不不不不不!」
槙奈如摇波浪鼓似的不停摇头否认。
「我、我什么都没做哦!?你看!」
还向在纱出示手上的发光玩具槌。
她记得先前听双胞胎神提过,即使槙奈满足维克萨希翁的条件,玩具槌的神力却只能用一次。想必槙奈所言不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驱真见在纱跟丽莎一脸困惑后,蹭蹭潮红的脸颊沉稳说:
「——在纱、丽莎,这样不行喔。你们绝不能打架。」
是的。
发音既正确又清楚。
鹰崎驱真这么说了一句。
「啊——」
在纱顿时忘记眼前的丽莎,伸手捂胸。
此举像似抑制飞快的心跳,抑或是——感谢神明保佑。
「姊姊大人,你想起自己……还有我了吗?」
驱真温柔点头回应。
「对,害你这么担心真是抱歉。在纱,我已经没事了。」
「姊姊大人……」
那柔柔的笑容几乎令在纱眼泪溃堤。
「怎么可能没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槙奈忽地有如想盖过她声音般,扯开喉咙惨叫。
「原来你也在啊,鸢一。」
驱真横眼看着槙奈,一如往常冷漠说道。
「什么原来我也在……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我明明还没用玩具槌敲过耶!」
「嗯……刚恢复不久。」
「啊……不久……!?」
槙奈顿时目瞪口呆。
为之惊讶的人当然不只她而已,连一旁的在纱跟丽莎也愣住了。
「到、到底是多久之前!?」
「嗯……我记得是在纱第一次喂我吃奶的时候。哎呀~~在纱的温暖触感,跟她以前用过的奶瓶互相搭配后,当时可是带给我双重冲击,而且是强到令我恢复记忆的冲击呐。」
「……呜!根本是很久之前嘛!你干嘛假装自己是婴儿啊!」
槙奈放声吼完后,驱真害臊地双手贴脸道:
「哎呀~~只是想跟在纱撒撒娇而已。」
「那、那你也不用刻意被人抓走吧!」
「因为我想趁机说服丽莎,才会故意被她抓过来。嗯~~我可没有想把丽莎当成马麻撒娇的打算喔,绝对没有。」
「…………」
槙奈听到此处,有如无形的沉重负担突然压在身上般,双腿瘫软趴到地上。
「我……我这么辛苦又是为了什么……」
全身还随着这番话微微颤抖。
然而驱真却完全不以为意,只是摸摸在纱的头说:
「在纱,你先退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话刚出口,丽莎立刻恢复紧绷的神情,接着蹬地后退,跟驱真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真可惜,没想到你已经恢复记忆了。看样子我想养育专属姊姊大人的计划泡汤啰……」
双眼还发出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眼神。
「算了,反正我也不要不属于我的姊姊大人,我现在要照原订计划杀了你。」
丽莎冷冷道。
「姊、姊姊大人?」
在纱不安仰望驱真。
这也怪不得她,毕竟驱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