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人仰马翻,往后的情况可想而知。
此时,喝完牛奶的驱真开始点头打盹。这应该是吃饱就想睡的缘故吧。
阿丝堤娜见状微笑说:
「哎呀~~这么看起来,驱真大人也蛮可爱的嘛。」
然后伸手想捏捏正在打盹的驱真脸颊。
可是。
「别碰我。」
当手指即将碰到脸颊之际,驱真一把拍掉阿丝堤娜的手。
「欸……?」
为之目瞪口呆的阿丝堤娜搔搔脸。
尽管再度朝驱真伸手……却依然被拍掉了。
「姊、姊姊大人……?」
「哒~~啊?」
在纱一发出带着疑问的声音,驱真立刻摆起可爱的笑容。仿佛天使般的笑容令她不禁心头一紧。
在纱认为刚刚肯定是某种误会,轻轻摇头。
「阿丝堤娜,可以请你帮忙抱一下吗?」
「咦?我可以抱驱真大人?」
阿丝堤娜顿时开朗起来。
「当然可以。」
在纱说完便抱起驱真,将她交给阿丝堤娜。由于定期注射空兽制剂之故,驱真体重轻得惊人,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在纱,也能轻松抱起来。
「来来来,快点过来,驱真大人。」
阿丝堤娜伸长双手,准备接住驱真。
可是一瞬间——
「呜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驱真爆出魔音穿脑般的响亮哭声,挥手踢脚大闹别扭。
「这……驱、驱真大人……!?」
尽管身体是大人、脑袋是小孩,但手脚的肌力并没有任何衰退。被驱真拳打脚踢外加猫爪功伺候之后,阿丝堤娜赶紧往后逃。
「噫、噫咿咿咿咿咿!」
「姊姊大人你冷静点!」
在纱喊了一声,再次紧紧抱住驱真。
驱真被她这么一抱,立刻露出安心的笑容,还发出「啊~~哒~~」的可爱叫声。
「怎、怎么会……」
「……你干了什么好事吗?」
冬香半眯着眼,回应双眼泪汪汪的阿丝堤娜。
「我、我什么都没做!」
「真的没有……?那拒绝的方式可一点也不普通哦?在纱,让我来。」
她嚷嚷「我示范给你看」,然后伸出双手。
「啊……好的。」
纵使心中出现一丝不安,在纱仍抱起驱真——
「……呜哦哦哦哦哦啊啊哦哦啊喔啊喔喔噫呜喔咿……」
最后只能将还没来得及递向冬香,便哭得有如世界末日般凄厉的驱真重新抱回怀里。
哭声立刻戛然而止。
「……这……」
这使得冬香满头大汗,抓抓脸颊。
发现重点的阿丝堤娜蹙眉表示:
「……跟、跟我们比起来……她似乎不想让在纱以外的人抱呢……」
「呃……」
在纱闻言,低头看看怀中的驱真。
「哒~~呀!呀!」
这个让人头疼的大婴儿,用可爱到不行的笑容回应。
「唉……小宝宝都是这样吗?……抑或是驱真比较特别……?假如宗在场的话,我就能问问他了。」
冬香搔搔脸颊嘀咕道。
忽然很在意某一点的在纱抬起头来。
宗是指宗吾,乃在纱生父的名字。
「妈妈大人。」
「啊?什么事?」
「关于您刚刚被维克萨希翁敲到头时……」
听到这句话的冬香立刻满脸通红,赶紧别过头去。
「啊……让你见笑了。」
「不,没这回事。」
在纱摇摇头,继续说:
「爸爸大人在世时,鲜少跟我提妈妈大人的事。我想问爸爸大人跟妈妈大人是怎么结婚的?」
一位是人类一位是空兽「女王」,根本无从想像他们邂逅彼此的场景。
尽管冬香害臊地不停抓脸,最后仍被在纱(加上阿丝堤娜)充满期待的眼神击溃,死心叹气后开口表示:
「唉……该怎么说呢?就是我对宗一见钟情啦。想必他也一样吧……」
冬香满面羞红娓娓道来。
「……大约十三年前,宗随同骑士团进行调查时,在危险空域遇难了。佐间冈那个臭家伙当时也在场。」
「佐间冈……?」
「对,你别知道的好。不用在意那个名字。」
冬香一边挥手一边继续说:
「当时我和妈妈住在人形空兽建造的『城堡』里,结果救了在高空随风漂流的宗一命。」
她说着说着,微微耸了耸肩头还附带一句:「一般苍穹园国民应该打死都想不到,空兽居然会保护人类吧。」
「哦~~哦!听起来好像童话故事呐。」
一旁的阿丝堤娜双眼闪闪发光,如此说道。她毕竟是位妙龄少女,最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