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而已。其实我们没办法给你带来致命打击。」
「…………」驱真用力咬牙。
情况的确如菈碧所言。连以速度见长的驱真也碰不到她一根汗毛。就算不让「Unknown」轻易逃脱,却无从得知大伙能否稳稳得到胜利,所以菈碧才会劝她乖乖投降。
「Unknown」细细吐了一口气。
「——呼呼。唉,我早料到你会这么说。但若是拖到人们聚过来围观,到时就头大了。我要采取有效手段啰。」
菈碧闻言却不慌不忙——还顶着首次露出的微笑说:
「没错。——总算逮到你了。」
「……你说什么!?」
「Unknown」诧异扭起嘴角。霎时间——
「你想摸到什么时候,臭丫头。」
在纱用平时的悦耳声音爆出这句粗话。
「————!」
等发现异状已经来不及了。
在纱被架在身后的手发出强烈魔力光芒,将「Unknown」往后打得老远。
「嘎……!?」
「这……」
不仅「Unknown」惊愕不已,连驱真也傻傻看着在纱。
看着头部两侧长出一对弯角的在纱。
「魔王……?」
「哼,你那是什么反应。」
在纱原本稍稍弓身抱胸高傲地说着,但狰狞表情迅速消失恢复成原来的她。只不过一对弯角仍留在头上就是了。
「……姊姊大人你不要慌。是我依照菈碧的指示,事先让魔王先生附在身上。」
「————!」驱真惊讶看向菈碧。
「非常抱歉,姑姑大人。」
菈碧没有逃避驱真的眼光,短短向她道歉。
这多半也是蒙骗「Unknown」的欺敌手段吧。难以击中的她确实被魔王那记魔力炮狠狠打飞。
就在魔力炮扬起的沙尘散去之际,驱真等人再次惊讶到眉头皱成一团。
「这——」
「Unknown」还站着,但并非毫发无伤。
她的腹部有个魔力炮留下的痕迹,衣服也被打到破烂不堪;不知是被吹走还是打掉,鸭舌帽已不见踪影。
即使肩膀摇晃气喘连连,「Unknown」仍死命站着不肯倒下。
「唔!臭魔王,你应该没有刻意留一手吧?」
「说什么蠢话,我怎么可能对在纱的敌人手下留情。」
驱真一抱怨,在纱立刻冒出这句话来。
「这……我被你们暗算……了……厉害,真厉害。」
「Unknown」说完便放下挡在眼前的双手。
在风儿吹拂下,失去帽子遮挡的容貌被大喇喇摊在众人面前。
刹那间
「————————」驱真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不仅驱真而已。
连在纱、槙奈、阿丝堤娜、乌塔与菈碧也一样。
大伙皆一头雾水。
附近忽然刮起一阵强劲凉风。
「Unknown」绑成一束、洁白如雪的发丝被风儿吹散,于夜色中不停飘荡着。仿佛娃娃般的端正五官也既白皙又美丽。
她的右眼戴着眼罩,左眼有颗鲜红的眼珠。
其面貌——
和驱真身旁的菈碧根本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换言之,容貌与鹰崎在纱一模一样。
「……你是……」
菈碧全身微微颤抖,吐出两个字。
「——————丽莎。」
◇
鹰崎在纱十二岁那一年,姑姑鹰崎驱真过世了。
死于非常扯的意外。
甚至荒唐到令人无法联想,驱真此等高手会就此死去。
尽管父母不停安慰、鼓励消沉的在纱重新振作,最后仍徒劳无功。
明明有美须须、沉音、槙奈、三谷原还有阿丝堤娜与魔王、地宫院姊妹在依然无法填补在纱的心灵缺口。
在纱后来将驱真的遗物收到房内放着,度过一段每天以泪洗面的日子。
她一直哭一直哭,即便哭到眼泪流干……仍然继续哭泣。
某一天,自从她听见来访的地宫院姊妹与母亲的谈话后,心中燃起一丝丝希望。
——连我们也无法让死者重生。
——如果一开始就消除死亡这个事实,那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两姊妹随后补上「唉,改变历史可是滔天大罪」「而且不使用时之神器便无法穿越时空」两句话,当时的在纱却听不进去。
自那一天起,在纱将所有生活重心投注于修练上。
她向父亲学习操作天驱机关,向母亲学习格斗技与魔力使用方式,向三谷原学习枪械技能。
十四岁那一年,在纱上国中念书,同时走着驱真当自由空兽猎人的路,藉此磨练实力。
十五岁时,她受招募而加入骑士团,在鸢一槙奈中尉麾下奋战不懈,让空战技巧更上一层楼。
在纱甚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