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菈碧的青紫色浴衣则为紫阳花图案。
为了紧要关头着想,在纱原打算穿上容易活动的衣服,菈碧却说这么穿才能让「Unknown」大意。
路上随处可见同样准备前去参加祭典的人潮。不经意抬头一望,还能看见远方灯笼发出的光芒。
「真是令人期待呢,姊姊大人、菈碧。」
「一点也没错。」
菈碧面不改色地回应,驱真则是没听到似的沉默不语。
「姊姊大人。」
等轻轻拉了驱真浴衣一下后,仿佛她终于发现在纱呼唤般抖抖肩头。
「啊——嗯,说的也是呢,在纱。」
然后有点生硬地微笑回应。
菈碧清清喉咙,以旁人听不见的音量说:
「姑姑大人,我在出门前已经提醒过了。请您尽可能自然一点。对方可能正潜伏在近处监视着,我等等就不能继续提醒您了。」
「嗯……抱歉。」
驱真微微低头后,菈碧立刻开朗说:
「没关系。更重要的是,我们先好好享受庆典吧。瞧,已经看得到会场了。」
说完还指指前方。平时被当成公园利用的宽广区域里,有许多路边摊比邻而立。
「哇~~好棒哦!」
在纱合掌说着,内心却毫无开心之情可言。
因为菈碧的双眼与开朗表情相反,正不停散发着冷澈寒光。
「有好多路边摊喔!姊姊大人、菈碧,我们要从哪摊逛起呢?」
不过在纱仍咽下口水、握住拳头,笑容满面地大声呼唤两人。
「……嘿咻。」
鸭舌帽少女躲在庆典会场近处的杂木林里,眯眼观察驱真一行人的动向。
进入夏季庆典会场约二十分钟后,三人各自拿着棉花糖、水球、刨冰头上戴着面具还一摊摊逛个不停,正在尽情享受庆典的乐趣。
尽管驱真的动作不太自然——算了,只是想太多吧。
「我差不多该过去了。」
少女舔舔嘴唇呢喃说。
她希望驱真尽可能死得自然一点。唉,就未来在纱现身这个时代来说,她们虽然会对驱真的死因抱持疑问——总而言之,尽可能别让在纱发现自己才是上策。
重点就是让在纱于驱真暴毙后,找不到发泄其愤怒与悲伤之情的对象。
因此,最好的结果是下咒让驱真衰弱后,等在纱……不,未来在纱因为出现闪失,结果害死驱真。
可是……少女歪歪嘴,诡异的欲望涌上心头。
「稍稍动点手脚收拾驱真性命。」她的身体正在追求这个极恶快感。
这没什么难的。
只要混入人群,将在纱往驱真身上推就行了。不,若是考量能否全身而退,未来在纱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光是这么一撞,衰弱不已的驱真就会因此大喷鼻血而死。
此举正散发出难以抗拒的煽情诱惑,不停挑逗她的心灵。
正当少女往庆典会场踏出一步的瞬间——
「——呀!」远方传来在纱的叫声。
她似乎被绊倒了。手中的水球因此破裂,里面的水全洒在身上,弄得她一身湿。
然而那一袭薄浴衣才是重点。布料逐渐贴在肌肤上,让底下的肤色隐隐透了出来,散发出一股色色的诱惑。
「——啊。」
少女小小叫了一声。
既然在纱呈现出连少女也觉得色色的姿态,便代表……。
「……咳呼!?」
下一秒驱真弓起身体,如消防水柱般猛烈喷出大量鼻血。照失血量来看她肯定没救了。夏季庆典会场顿时骚动不堪,周围的人们接连拔腿逃开。
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突然有个人大量喷血倒下了。看在局外人眼里,即便怀疑是某种危险传染病作祟也不足为奇。
「…………哈哈。」
默默旁观数响后,少女干笑说:
「真可惜——不,该说是幸运吗?她死得意外干脆嘛。」
说完还竖起大拇指连连称好。
驱真就此香消玉殒。
在纱变得孤单无依。
少女达成目的了。
当然在纱并不是真的无从依靠。她还有生母鹰崎冬香、好朋友橙堂美须须跟草薙沉音以及三谷原雄一等人陪伴。
那些人肯定会努力抚平在纱失去驱真的心灵创伤吧。
至于在纱——应该也会努力回应才是。
可是她做不到。
无论受到挚友们何等大力关照。
无论如何假装欢笑。
在纱仍绝对、绝对逃不出失去驱真的悲伤窠臼。
「你……变得跟我一样吧。」少女对在纱丢下这句话,转身踏出一步。
就在此刻——
「……!?」她感受到从上方进逼的气息,倏地翻身躲开。
一只脚随即猛力扫过她方才的位置。
「是谁!」少女不敢大意连忙摆出硬战架势,还微微拉开帽舌打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