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
冬香放开佐间冈,直直跑到在纱面前。
「在、在纱,你没事吧?」
「嗯——是的,我没事。」
在纱的声音虽有些低沉——但是为了让冬香放心,她仍然微笑以对。
冬香深深吐了一口气,旋即蹲下紧抱在纱。
「…………!」
无法忍受这一幕的驱真连忙跑过去,猛力拉开冬香。
「好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啰嗦!不准你随便碰在纱!」
驱真插入两人中间,将在纱挡在身后。
「姊姊大人?」
等听见在纱惊呼,驱真才觉得自己当下的穿着有些丢脸,进而稍稍低下头来。
「……姊姊大人?啊?难道这家伙就是家里的女仆?」
冬香诧异不已,细细打量驱真容貌。
「……呜!我不会把在纱交给你的,鹰崎冬香!在纱——我会不惜性命保护她!」
「…………!」
这番发言令在纱莫名屏息。
「……在纱?」
一头雾水的驱真想转头看看在纱。
但是在纱却刻意别过头去,用力推她肩头并后退一步。
「欸——」
脑筋被突如其来的发展搞得一团乱。
在纱别着头郁郁咬唇跑向冬香,接着一把藏到她身后去,企图躲开驱真的目光。
「在……纱……?」
驱真见到在纱拒自己于门外的态度,只能傻愣以对。
可是在纱却连看都不看,只是紧紧抓住冬香汗衫的下摆,微微抖声轻轻说:
「……姊姊大人对不起。我……以后想跟妈妈大人一起生活。」
「啊……」
突然传入耳里的绝望消息搞得驱真目瞪口呆。
「……在纱?」
就连驱真身后的沉音也大感意外。
「在……在纱她到、到到到到到底是怎么了?」
即便假装平静,脸庞却汗如雨下。
她不懂,也无法理解在纱为何这么说。
冬香看了躲到自己身后的在纱一眼,五味杂陈地细细吐气。
「……就是这么回事。抱歉了,女仆。」
「开什么玩笑!」
无法接受事实的驱真放声嘶吼,甚至气到忘记这态度会害魔法杖性能衰退的程度。
见她无理取闹的冬香无奈低头,单手轻抚在纱的头继续表示:
「女仆,也许你看到我这副模样就明白了,不过在纱的体质有些问题。空兽会本能地往有在纱或我在的地方聚集而来,所以——」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
这声嘶吼令冬香有些惊讶。
「……你知道?」
挑起一边柳眉的她沉吟数秒后,接着说下去。
「只不过,身体发育成熟、散发诱性物质的在纱一旦待在人类城市生活,该处早晚遭到毁灭。你应该也知道这一点吧?」
「……」
在纱闻言,痛心低头不语。
驱真握拳大叫:
「有我在就不可能!我会把现身的空兽全数杀光!」
冬香用有如「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态度耸耸肩。
「……哼,一开始还能应付,但是聚集在苍穹园中央都上空的空兽会逐年增加,到时会达到以数十万、数百万为单位的数量喔?」
「那算什么!我会将它们全数打倒!」
「……到时你保证没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才不管那么多!若是为了在纱,我连这条命——」
「臭丫……」
冬香不禁扳起脸孔。
但——她说到一半就停了。
至于原因,就是在纱挺身站到冬香面前去的缘故。
「在纱——」
驱真以为在纱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紧绷的脸孔随之舒缓几分。
可是。
「……为什么姊姊大人……」
「咦?」
在纱吞吞口水,继续说下去。
将悲痛的心声说出来。
「为什么姊姊大人老是把我排在第一位,将自己排在第二位?」
「在……纱……」
「我很高兴哦,很高兴姊姊大人这么疼我!但是我很怕,也很伤心!你要多重视自己才行。我不要姊姊大人死掉,绝对不要!」
在纱面红耳赤地用力缩肩大吼。
驱真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因为她不曾见过在纱如此宣泄情绪的光景。
「但、但是——」
就在勉强回应的瞬间,足以传遍骑士团内——不,整个苍穹园中央都的警报响起。
「难不成——」
「是空兽警报。」
沉音和欧特仰望天空,比例不到二头身的骑士们则是惊慌地四处乱跑。
空兽警报。这是苍穹园居民曾听过一次的绝望之音。
「是『城堡』吗?不可能,未免来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