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仅仅数秒便再也站不住了。
只能虚脱地跪地趴下。
「……呜、啊……唔……」
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是双手下意识使力了吗?衣服上的破洞随撕裂声变大了。
——发作。
换言之,那是在毫无前兆之下,背部忽然长出翅膀的现象。
……也是在纱拼命隐瞒的秘密。
这现象居然在她跟驱真交换身体时发作。
还被全世界最想瞒住的人知道了。
「————要。」
在纱将衣服抱在胸前,半呆愣地发声。
「……在纱?」
「我不要————!」
甩着一头白发的在纱弯腰抱头惨叫。
「在纱,你冷静点。」
尽管魔王绕过去轻抚在纱的肩膀,却无法安抚其内心的混乱。在纱不经意地挥手将魔王打飞出去,结果害他整个人撞在墙上,发出哀号。
「——!」
过了数秒,稍微恢复平静的在纱怯怯抱头,挺直身子。
「……对不起……魔王先生。」
「没、没什么,别放在心上。」
用短手摸着发疼后脑勺的魔王答腔。
在纱瞥了他一眼,轻声问:
「关于我,还有『女王』的事……请问姊姊大人知道多少?」
魔王随即回答说:
「我已经全盘托出,她都知道了。」
「……!」
在纱瞬间屏息。
她的眼神在无意间锐利许多,使得魔王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
「在纱,你先听我解释。我——」
「……别说了,我不想听。」
这句话给魔王带来不小打击,只见他愣愣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纱再次以类似土下座的姿势趴到地上。
——空兽。
那是在天空度过一生的人类天敌。
受人忌讳与惧怕的异形。
在纱继承其血脉——并非人类的事实被驱真知道了。
她最害怕的恶劣情况就这么发生了。
「呜、啊……」
「叮咚!」门铃声忽然响起。
虽然肩头顿时如冷水浇头般抖了一下,不过在纱立刻想到驱真回家时,应该不会按门铃才对。
就算想出去应门,双脚却抖到站不起来。
过了十几秒后,玄关传出开门声。
「呃……」
有人在她愣住时穿过走廊。
很快地,神秘访客从客厅入口探出头来。
「——啊、找到了。随便进来真是抱歉。」
于代表苍穹园骑士团干部的军常服上,别着最高阶级章的少女扬起有颗美人痣的嘴角,笑着说道。
「你是——」
少女是苍穹园骑士团团长草剃音音,另一个名字是——皇华荣禅魔人欧特。
意外访客令在纱双眼瞪得老大。不过真正的惊奇还在后头。
有道娇小人影摇摇晃晃地从欧特身后冒出来。
那是一位在炎热夏天穿着套领毛衣与长裙、脚上穿着裤袜,只露出脸庞与手掌的少女。不,就连少数露出来的脸蛋,也被长浏海遮掉了一大半。
「……好久不见了,在纱。」
少女顶着熊猫眼,透过浏海缝隙看着在纱。
「啊——」
心脏噗通跳了一下。
等回过神时,她已经起身抱住眼前的少女了。
「沉音……沉音!」
「……在纱?」
由于事出突然,令少女——沉音语带惊慌。
草剃沉音。她是草剃家当家,也是真正的骑士团长,更是在纱的朋友。
另外——还是跟在纱拥有相同体质的少女。
「沉音……我……」
「……在纱?你怎么了?」
沉音安慰似地拍拍在纱肩膀。
不可思议的安心感涌上心头。她被沉音带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在纱,你、你没事吧?」
担心询问的魔王跑过来察看情况。发现魔王的沉音不知怎地吃了一惊,脸蛋还泛起红晕。
在纱轻轻挥手示意,要魔王别担心自己后,转头看着好朋友。
沉音深深点头说:
「……我要借用一下餐具。」
说完便走进厨房,捧着装了麦茶的玻璃杯回来,递给在纱之后才坐到对面沙发上。
这些熟稔的动作令在纱傻眼。
「呃……沉音,你很清楚杯子放在哪里呢。」
「……!」
沉音顿时惊觉不妙。
「……是、是上次来叨扰时……」
「咦?但当时只去过我的房间……」
在纱挑挑柳眉,她好像从墙边棚架看到某种东西的反光。
内心不知怎地就是很在意,等到将棚架顶的东西拿开后,一台小小的黑色机器出现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