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光芒,与在纱于异世界国度雷宾休艾兹,和魔王意识混在一块时的光芒一模一样。
「哎呀哎呀哎呀。这下……」
「哎呀哎呀哎呀。麻烦大啰。」
眯眼观察情况的天由良和灵由良突然冒出这两句话来。
「你们看得到吗?」
双胞胎同时点头回应。
「看得到。那里聚集了不少人呢。」
「其中一位——哎呀哎呀,真是少见呐。」
当天由良与灵由良看好戏似地扬起嘴角瞬间,又有一道紫光冲天而去,打散上空的云朵。
「请、请问你们看到了什么?」
在纱一面压抑不好的预感,一面询问身后的两姊妹。
两姊妹没有回应,缓缓将手同时放到在纱肩膀上,用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当一头雾水的在纱往前看——
「呜,这是……」
视野先是如调整焦距般失焦,接着变得仿佛有望远镜辅助一样,可以远远看清第一演习场的情况了。这想必也是双胞胎的力量使然吧。
可是在纱却没空吃惊。
「啊——」
众多骑士已经聚集到第一演习场来了。他们各自手持枪械等等武装,以天驱机关飘浮在半空中,一副准备打仗的模样。
骑士们的目光焦点处——站着一位女性。
那是一位额头与侧头部皆长角、臀部长出一条尾巴、背部有一对灰色翅膀的女性。
——她是鹰崎冬香。
「为什么……?」
一脸不爽的冬香缓缓踏步前进。
尽管四周的骑士们出声制止,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判断多说无益的数名骑士开始靠近冬香。不过他们一近身,便有如撞到透明墙壁似的全被弹开。
部署在其周围的众骑士随即开火。
即便开火也没用。高速射出的弹头一靠近冬香就失去威力,全数掉到地上。
「骗人……」
在纱感受到指尖发抖的身体反应。
视野中,有多名骑乘巴杰特式的骑士从上空发动攻击。只见冬香不耐烦地抬头吸气——从口中吐出紫色闪光。
「……呜!」
撕裂云朵的冲天光柱再度出现。
数台被紫光波及的天驱机关惨遭吹飞。明明使用非自愿性飘浮的空兽尸骸打造而成,被光线扫过的天驱机关却不知怎地掉落地面,就此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
这令人震惊且一面倒的情况令在纱手心冒汗。
她不认为冬香单纯是一位粗暴的女性。
即使如此……这异常光景却让她不得不感到战栗。
这反应——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不是继承了亲眼目击的鬼神之力?」、「身上是不是具备这个能伤害任何人的怪物外貌?」等等疑念正存在于脑海某处所致。
视野瞬间朦胧不清,再也看不到远处的情景。看来天由良与灵由良把手从在纱肩膀上拿开了。
「怎么样?」
「看清楚了吗?」
天由良朝右,灵由良则是朝左歪头问道。
「啊、是……谢谢你们。」
刹那间——与先前相同的头痛再度袭向在纱。
「好……痛……」
宛如从头脑底部涌上来的诡异痛楚伴随着目眩,渐渐夺走在纱的意识。
「在纱,你怎么了?」
「在纱,你怎么了?」
她痛苦到难以回应,甚至虚脱到整个人跪在地上。
类似睡意的感觉涌了上来。意识在闭上眼睛的同时离她而去。
「……!?」
在纱一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鹰崎家客厅了。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发现不太对劲。因为身材容貌和先前不一样了。
双手、双脚(还不知怎地疲累不堪),甚至连眼角描到的头发,全变回自己——鹰崎在纱原有的模样。
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莫名其妙地换了一套。衣服不是跟冬香出门时穿的白色连身裙,而是薄针织衫与裤裙。虽然都是在纱的衣服……但是她何时换上的?
这没意义的问题立刻被抛诸脑后。
「在纱,等你好久啰!」
既视感涌上心头。她又跟先前一样,再次听到魔王的声音。
为了不会再度因头晕而压昏魔王,在纱谨慎地转过头去。
然后开口问:
「魔王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
由于头痛晕眩过于强烈,驱真一瞬间以为会昏过去时,与数响前截然不同的景色旋即映入眼帘。
这里是骑士团总部厅舍,而且有许多骑士正聚集于正面入口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哎呀,你醒了?」
「在纱——看来不是呢。」
「——?」
驱真因耳熟的声音抬头一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