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不妙,真的很不妙,会让人上瘾!
平常那温柔活泼又可爱的在纱确实很棒。她的完美,甚至用上所有美词丽句来形容,也无法解释其万一的地步。
而现在的在纱也——棒透了。跟年龄不符的妖艳举止与表情,再加上犹如虐待狂的傲慢行为,明明和平常的她完全相反却……啊啊~~该怎么形容才好呢?仿佛被盐激发出甜味的果实或零嘴,在纱散发出了一股新魅力。驱真有如吸食毒品般陶醉其中,还发出「嗯哈~~」的叫声。
「呼呼……我想到了。」
到底是想到什么呢?只见在纱动手脱下鞋子,然后将光脚丫放到驱真脸上。
「来呀,你这个变态。想舔我脚底也没关系哦?」
「什……开、开什么玩笑……!」
被玩弄到这个地步的驱真开始爆粗话了。
可是……当脚丫子因长途旅行而闷出来的「异香」一窜进鼻子,驱真的五官再度扭成一团。
「呜啊……」
——可以抛弃理性了吗?好,坦然面对自己吧,驱真。
驱真抖着牙关,犹如一位想喝奶的宝宝般缓缓张嘴,伸出被唾液弄湿的舌尖——
「你在搞什么鬼啦!」
就在舌尖即将碰触到脚底时,驱真被人往一旁拉走,在纱则是往反方向飞了出去。
「主人啊——!」
再也看不下去的槙奈和乌塔跑过来救人了。
放下行李的乌塔负责拉开驱真,槙奈则是用「Deus·Ex」的刀背打了魔王一下。
「呼——!」
然而这种攻击却伤不了当下的在纱分毫。于空中转身调整姿势后,她再度发出甜美的笑声。
「呼呼,槙奈、乌塔,你们好天真,太天真了!」
在纱身体发出淡淡光芒,旋即射出一道透明冲击波,将驱真等人打飞到远处。
「咕……」
即便呈现不自然的姿势,驱真仍勉强进行受身,站了起来。转头还能看到重整好态势的槙奈与乌塔,以及被冲击波打个满地滚的阿丝堤娜。
「呼、呼呼……真是棒透了。——令我无法抗拒呀。」
在纱扭着因嗜虐喜悦而颤动的身体,对驱真露出朦胧恍惚的笑容。
「不过,差不多该结束啰……?姊姊大人……Byebye。」
淡淡说完后,在纱轻轻往后一仰。
等头部猛力往前下压的同时,黑色光芒凝聚到两根角尖的中心——脸部前方随即射出一道威力惊人的光束。
「啥——」
不停将尘埃化成焦炭的漆黑光线,直直射向驱真等人。
任何人见状,心中都会瞬间浮现死亡的觉悟吧。不过——
「咦……?」
呆愣的驱真惊呼一声。
蕴含可怕破坏力的漆黑光线一射到驱真面前,立刻迸散消失。
原以为在纱故意放水——似乎并非如此,因为连她的可爱脸蛋也染上狐疑之色。
驱真将视线从在纱挪向自己所在的位置。方才乌塔丢下的大批行李就挡在双方之间,但是她不认为行李有办法阻挡那道光线。
「难道……!」
突然想到什么的阿丝堤娜瞪大眼睛,立刻跑向那些行李,途中还有两、三次差点跌倒。接着从中取出一把刀刃断掉的菜刀。
「呜……那是——」
在纱惊慌失措地叫了出来。
「阿丝堤娜,那是什么东西?」
被驱真这么一问,阿丝堤娜兴奋跑到她面前。
「这是千年以前,勇者用来打倒魔王的圣剑!尽管出了某些差错才会折断,但说不定还能……」
阿丝堤娜说着说着,将手上的「剑」递给驱真。
即便满脸诧异,驱真仍握住剑柄。刀身顿时发出淡淡光芒。
「——果然没错!驱真大人才是真正的勇者!」
「……我是不太清楚。只要用上它,就能把魔王赶出在纱的身体吗?」
「据说这把圣剑曾封住魔王的魔力,也许——」
「这样啊……话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驱真紧紧盯着在纱,握住微微发光的菜刀摆出架势。
「是的!只要拿圣剑砍魔王就行了!」
「……什么?」
她视线盯着在纱瞧,用另一只手抓住阿丝堤娜衣领。
「臭家伙……你要我伤害在纱吗?」
「咿咕——好、好难受啊,驱真大人……那、那只要拿刀腹轻轻地、轻~~轻地打头就行了……!」
「开什么玩笑!我哪做得到啊!」
一听见驱真大喊办不到,在纱立刻收起胆颤心惊的面容,重新露出大胆无畏的笑意。
「呼……呼呼,说的也是。姊姊大人的确不忍心伤害我呢。」
忽然驱真被人从后方架住,完全动弹不得。一看才知道是偷溜到身后的槙奈出手制住她。
「呜,鸢一……你想做什么?」
驱真诧异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