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铃薯的速度。
「再、再等一下下就好了,在纱。马上就能开饭了……!」
「嗯……没关系,你不用急。」
柔柔微笑的在纱坐到沙发上。
那宛如慈母的伟大胸襟,即便让驱真感动到几乎痛哭流涕,她依然得尽快煮好咖哩才行。切好新鲜蔬菜后,她开始热锅炒菜。
「说到这里……在纱,你今天上哪去了?」
「咦——!?」
煮菜时,驱真这个无心问题令在纱惊讶失声。
「……在纱?」
「嗯……不,没什么。今天……呃……我和朋友出去玩了。」
「哦~~和美须须出去玩吗?」
「不,今天……是找其他朋友玩……」
额头渗出汗珠的在纱苦笑回应。
「更、更重要的是姊姊大人,今天的面试还顺利吗?」
「——!」
这次换听到问题的驱真屏息不语。
「姊姊大人……?」
「没、没什……嗯,我录取啰!」
「真的吗?恭喜你。今天录取什么工作呢?」,
「咦?呃……算、算是咨询类的工作吧……明明刚进公司不久,我却得教别人怎么工作……」
她尽可能不停下作菜的手,干笑回答问题。
「看来很忙呢。姊姊大人,你应该不要紧吧?」
「嗯,当然不要紧。那家公司的薪水很优渥,我会努力趁旅行前存够旅费!」
「……说、说的也是。到时能成行就好啰……」
「话说在纱,你和朋友去哪玩呢?」
「嗯……我们四个人去远一点的地方玩了。那里很有大自然的味道。」
「哦~~真不知是哪里呢。」
驱真一面和在纱对话,一面将食材放进锅里煮。
浴室在此时传来自动热水器的汽笛声。在纱一听见汽笛声,满心欢喜地抬头说:
「姊姊大人,假如还得花上一段时间,我可以先去洗澡吗?」
「嗯,当然可以。」
驱真笑着答应。被允许洗澡的在纱穿过走廊,一路跑向浴室。
过了数分钟后——
「姊、姊姊大人……」
在纱一脸惊恐地从走廊探头呼唤驱真。
「怎么啦?」
「这个……」
在纱将手上的东西出示给她看。
——那是一套非常裸露、形似SM皮衣的服装。
「……!」
驱真被吓得停止呼吸,手上的汤勺失手掉落地面,发出清脆铿锵声。真是太大意了。谁叫她随便将那套服装丢在更衣室呢。
「姊姊大人……难道新工作是……」
「——!」
她慌忙跑向在纱,一把抢过魔王的服装,藏到身后去。
「那、那个,在纱,这是——」
「……拜托。别再勉强赚钱去旅行了……好不好?能不能别做那种工作……」
「不、不不不是的,在纱!」
就算想勉强辩解也想不出好理由。
驱真惊慌的模样令在纱不禁伤心起来。
「两个星期……想存九十万苑的确很难……但是我不要这样。我不希望姊姊大人为了带我去旅行,结果跑去那种店工作……」
「呜——!!你误会了,在纱!我才没有去那种地方工作!」
「……那、那是什么?」
「这、这是……总之,它和我的工作扯不上关系!」
驱真趁势大声了起来,反而惹得在纱更加诧异。
「……是兴趣吗?」
「……呜!」
好像挖了一个大坑给自己跳。
——到头来,为了将这套裸露服装定位成『它是今天被录用前,用来扮演日薪英雄秀的女魔头服装』,驱真花了一小时的唇舌才说服在纱。
吃晚餐时,稍微焦掉的咖哩味道有点催泪。
◇
草剃沉音一如往常地,在草剃公馆的微暗房间里打着键盘,眼睛紧盯着好几个荧幕瞧。
「…………」
她一边看着骑士团的作战行动要领、苍穹园领空内的空兽群动向、各邻国情势,以及草剃家持有的股票涨跌,一边用脑子处理各种情报。
不经意往左一看,便从黑画面看到自己的脸庞倒影。长到不行的浏海、不太健康的白皙肌肤、浓厚黑眼圏点缀出来的忧郁双眸,构成和同年龄的在纱完全相反,阴沉邋遢的容貌。
「……呣。」
黑眼圈似乎更严重了。沉音摸摸眼睛四周,浅浅叹了口气。
「叩叩!」就在此时,敲门声传进沉音耳里。
「……是谁?」
「我是欧特。」
「进来。」
房门在沉音出声的同时打开,刺眼的走廊灯光跟着射进房里。
接着,有位军常服胸前别着骑士团最高阶级章的少女,一边玩弄着脖子上的麻花辫,一边走了进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