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摄人笑容的阿丝堤娜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驱真往下挥。
该处瞬间浮现闪着淡淡光芒的方阵,朝驱真放出威力更强的雷击。
「————呜!」
视野随啪嚓声变得白茫一片,该处飘起浓烟,瞬间遮住驱真的身影。
「……太、太好了!这样一来……」
阿丝堤娜发出欢喜之声。
可是她想得太美了。
「呼————」
驱真不停吐气,沿着地板低身冲到阿丝堤娜面前。
「什……!?您、您是怎么躲过那一——」
阿丝堤娜说到一半就停了。
想必她也发现了。
驱真方才所在的位置,只剩下被光带缠住的吊袜带与长筒丝袜。
「呜……」
即便阿丝堤娜慌忙应战——却晚了一步。
光着双脚的驱真扭转身子,朝阿丝堤娜身体使出一记回旋踢。
「咳呼——」
驱真这一踢的威力稍嫌不足。不过这意外的反击,带给柔弱盟术师的冲击似乎不小,只见阿丝堤娜痛苦地抱着肚子蹲下。
为了一口气分出胜负,驱真再度摆出架势——
「——啥。」
但是她的脸被某人抓住,导致动作强制中断。
一瞬间还以为是阿丝堤娜的盟术使然,然而事实似乎不是如此。眼前出现一只和她与阿丝堤娜一样,同为女性的手,并且以铁爪(注2:用拇指和中指挤压对方额骨的摔角技巧。)牢牢扣住她的脸。
驱真挪动视线……确认到挡在两人中间的资深女仆身影。
「我、有、叫、你、们……」
抽动、抽动。
血管和鱼尾纹从厚厚的浓妆下浮现。
「别打了吧啊啊啊啊啊!!」
视野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逐渐远去。
资深女仆用力朝后往下压,让驱真的后脑勺重击地面,导致她丧失了数秒钟的记忆。
◇
「……结果被炒鱿鱼了?」
「没错。所以三谷原,借我一点钱应应急吧。最少要九十万,如果方便的话,借我一千万。」
「……我说你啊,你认为我手头有那么宽裕吗?」
呆然发话的人,正是驱真的前下属三谷原雄一。他邋遢坐在鹰崎家客厅的沙发上,搔搔满头乱发,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我会找信得过的业者帮忙。」
「……啊?」
「心脏、肾脏、骨髓、眼角膜……嗯,除了黑掉的肺以外,都能卖个好价钱吧。」
「等等,你想把我卖到哪儿去?」
「开玩笑的。」
驱真用鼻子吐气,如此回道。
被她打败的三谷原无奈耸耸肩,把手伸到胸前的口袋里……等停了数秒后,把手收了回去,什么也没拿。
看来他很自然地想拿烟抽,但肯定是想起鹰崎家彻底禁烟才没有拿出来吧。纵使三谷原是骑士团内屈指可数的大烟枪,不过在禁烟场所他还是很安分。
「……不过,两星期赚九十万啊……这么说有点难听,但是我觉得认真工作是赚不到这个数目吧!」
三谷原如此说着,还顺手翻起落在桌上的求职杂志。
「我就是很清楚这一点才会找你过来商量。就请你活用那接近黑色、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脉,帮我介绍些有赚头的工作吧。」
「我哪来这种人脉?」
「没有吗?」
三谷原深感意外地回腔,眯眼叹息。
「现在总~~算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跟贩卖人口、走私毒品扯得上关系。」
「这哪是灰色地带,根本就是黑色了吧。」
「那你把扒手集团的首脑介绍给我。」
「为什么我得认识那种人不可啊!」
「……你曾经把莫名其妙的魔术道具或是小动物,强迫推销给放学的国小学童吧?」
「才没有!」
脸部肌肉抽动不已的三谷原如此答腔。
听到如此回答的驱真深深叹息。
「完全不能期待嘛,你这个没路用的家伙。」
「咦?我堂堂正正做人,为什么要挨你骂?」
尽管三谷原开了一个无聊的玩笑,驱真却充耳不闻继续说下去。
「……总之我急需一笔钱。你有没有法子帮我弄到钱?手段不拘。」
「这么说也……」
三谷原伤脑筋地摸摸满是胡渣的下巴。这也是当然的,假如有一获千金的方法,他早就先让自己成为富翁了吧。
驱真开口举例。
「比如说,这个方法如何?」
「啊?」
「到了晚上,我去闹区钓凯子。」
「……然后?」
「接着我把对方带到暗巷去,而你就在此时冒出来,说『小哥,你想对老子的女人做什么』,将对方毒打一顿再拿走值钱的东西。只要顺利的话,肯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