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年方十七的高二学生。
尽管我是闭月羞花的少女,现在却不停扬起制服裙子奔跑着。
甚至还咬着刚入口的吐司面包。
啊!真不想让人见到这副模样!
但是又没法子。
因为再拖下去,上课就要迟到了嘛!
「呀——!迟到了迟到了!」
目前无暇在意七月的暑气。
我紧紧抓着书包,加快跑步的速度。就在此时。
「——!」
「唔哇!?」
有个人影突然从转角处冒了出来!
——我和偶然路过的转学少年撞个正着,双脚开开地一屁股跌到地上。就在我大吼:『好痛哦……这、这样很危险!』时,少年说我的内裤走光了,只好赶紧压住裙子……这难度会不会太高了?转学生刚好从转角处冒出来的机率,可说是等于零……」
「那、那个……少尉?」
看到驱真板着脸念完少女小说一小段内容后,鹰崎小队的骑士:锥本美荣满脸苦笑地向她攀谈。
「什么事?」
「这……会不会是阁下在开玩笑?」
「……真是开玩笑吗?」
当驱真轻轻歪头,阖上小册子后,刺耳的声音接着从其他方向传来。
「不!不可能!身为元帅的人才不会抱着好玩的心态制作手册!因此驱真小姐,请、请和我练习一次吧!」
这位绑起头发的男性队员,宛如双眼冒火似地一股脑说道。他叫松永卫二,是一个月前刚加入鹰崎小队的新成员。他的脸红了起来,呼吸也很杂乱。
「……唉,也好。——你就把这个桌角当成转角,向我跑过来吧。」
「是!」
卫二用力点点头,随即跑到会议室内侧去。不知为什么,四周的骑士皆傻眼地叹了口气。
驱真先是觉得不可思议地看过众人一回,然后单手拿着手册轻轻跑了起来。
「好,来吧。」
「是!我要过去了!」
驱真一面在宽广会议室中跑着,一面在心中如念咒语似地默念一段小说剧情。——我叫鹰崎驱真。是一位年方十七的高二学生。尽管我是闭月羞花的少女,现在却不停扬起制服裙子奔跑——
才念到这里,驱真便来到转角处了。
「——!」
「『唔哇——』!」
卫二刻意大叫,还不知怎地一把往驱真扑过来。驱真瞬时仰身闪开,随即扭起卫二的手,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
「啊——痛痛痛痛痛!投降,我投降!」
「——嗯。」
驱真一把放开卫二,等挺直身子后,重新翻阅起手册。
「……这相当困难啊。」
◇
上课前的教室喧闹声如魔音穿脑般传入耳里。
尽管声音不停振动鼓膜,但朦胧不清的意识,却无法辨识蕴含在这些声音里的情报。在纱轻拍双颊,让呆滞的脑袋运转起来。假如上课前便是这副调调,那就失去来学校上课的意义了。
话虽如此,仅仅轻拍脸颊却无法抹去消沉的心情。在纱叹了一口大气,趴到桌子上。窗外泄入的阳光非常耀眼,若是不停照着忧郁化身的在纱,可能三两下就能将她化成灰。
「…………呜。」
胃开始发疼了,想必是精神压力的影响吧。尽管在纱瞒着驱真吃了药,效果却很有限。受压力影响,害她最近食欲变得很差,甚至严重到——前一晚连她最爱的汉堡排都剩下来的地步。
「…………」
一想到驱真当时担心的模样,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找姊姊大人谈一谈会比较妥当吧……」
「谈什么?」
一听到耳边传来这句回应那些自言自语的话,在纱被吓得跳了起来。
「耶——你今天依然状况不佳呢,在纱。」
或许是为了把脸凑到趴到桌上的在纱耳边,因而屈膝蹲下。眼前的这位辫子女孩咻地举起右手,精神饱满地向她打招呼。
「美、美须须……」
同班同学橙堂美须须仿佛回应在纱,缓缓站了起来。
「在纱,你是怎么了?感觉有点阴沉耶。那形容该怎么说?就是那个啦,好像快发酵一样。」
「啊哈哈……我倒是觉得没那么严重。」
「你不懂哦?假如不注意点,说不定会发霉呢。」
美须须活泼笑着说道,接着将书包放到在纱前面的自己座位上。看来她刚到校不久。「啊、对了。」
打开书包并拿出课本和文具的美须须嘟哝了一句,随即停下双手转头对在纱说:
「在来教室的路上,我听到老师们说,今天我们班上会转来一位转学生。」
「转学生?」
「对啊,很难得呢。这个,也不是说来得不好啦。」
「有什么好事吗?」
这个回应让美须须一脸不可置信。
「你在说什么傻话啦,在纱。这个月不是要举办联合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