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眨着眼睛交互看着壹与和一刀的脸。
“这个外国小姑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吕蒙困惑地问。
“既然一刀大人说无论如何也想告诉我们,应该不是个普通的外国使节吧。”
“嗯,真不愧是亚莎。就是这样。”
“所以说跟本国有很深的关联啰。”
一刀深深低头赞同吕蒙的话。
孙权听了他们的对话,目光再次移到壹与的身上。
壹与还是一样,面朝地趴在地上。
(真是有礼貌的女孩。跟来自同个国家的一刀差多了。)
孙权大感兴趣地挑起一边的眉毛。
“我知道了,邪马台国的巫女壹与,抬起头来。”
壹与一脸老实地抬头。
“我是这个国家的君主孙权。”
“非常荣幸谒见孙权殿下。妾身壹与能亲眼目睹您的尊容,不胜喜悦之至。”
“……喜、喜悦之至……吗。嗯。”
因为壹与极度客气的说话方式,孙权一时乱了方寸。
“啊啊,嗯……呃……请别多礼。把头抬起来。”
“‘请’别多礼?”
一刀饶富兴趣地重复,孙权伸手遮住嘴巴,脸不禁红起来。
“人、人家只是换个语气说话而已”
“人家?”
“够了!你很吵!给我安静一点!”
孙权接着咳嗽清嗓。
“我知道了,你叫壹与吧?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吧。”
“是。非常感谢。”
壹与拜倒在地,叩首回答。
“妾身拜托吴王孙权殿下帮帮忙!”
孙权被壹与嗑头的威力给逼坐在王座上不知所措。
“……好、好啦。有什么事要拜托的?”
“邪马台国被来自大海彼方的神秘水军侵略,目前犹如风中残烛。还请孙权殿下拯救邪马台国!”
※※※
鲨鱼在海浪起伏中张开尖牙并列的大嘴,对天鹅船紧追不舍。
袁术拍手叫好,张勋和华雄则是喘气踩踏板。
“呀呵。七乃!本宫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到鲨鱼的嘴巴呢。”
“是的我想不只是第一次,大概也是人生中最后见到的光景……”
张勋吐出舌头倒下。
华雄大吃一惊,一脸紧张地看向张勋。
“喂喂喂——张勋,你在干什么!快踩啊。不踩就要被吃掉了。”
“我已经、踩不动了花熊小姐……花……熊。”
“是华雄——!我的名字是华雄!也差不多该记住了吧!”
……张勋一动也不动。
天鹅船的速度慢下来。
眼看鲨鱼就要追上船只。
卡锵、卡锵。连鲨鱼嘴一张一合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都到这种地步!只能豁出去了!”
华雄自驾驶座站起,拎起自己放在后座的武器·大斧“金刚爆斧”。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花熊。”
“是华雄。我看我的名字就要被定型为花熊了吧?啊啊,随便啦,你就待在这边看着吧。”
“再这样下去不是会被鲨鱼追上吗?”
没有人踩的天鹅船只能漂浮在海面上。
华雄肩扛大斧,爬上天鹅船的屋顶。
袁术食指抵着下颚,一脸不可思议地侧首思考。
“区区华雄竟然也会思考。”
“是华……?……嗯?……算了,看着吧。我也是会动脑子的。”
华雄伫立在天鹅船的屋顶上,双手抡起大斧。
“即使面对危险也会蛮干硬上!全力冲刺!一切采取正面对抗的人,正是我华雄!”
鲨鱼张开大嘴攻过来。
华雄面朝那只鲨鱼,使尽力气挥舞金刚爆斧。
“唔喔喝啊啊啊啊——!!”
——爆斧一闪。
鲨鱼的头和身躯顿时分家。
“怎么样!看到了吧——!”
大斧放回肩上,华雄哇哈哈地大笑。
“别以为我只是区区配角!”
“不得了,区区华雄竟然这么厉害,花熊。”
“好厉害哟花花小姐。”
袁术和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张勋拍手叫好。
“嗯啊,我的名字叫华雄。你们真的给我差不多一点,记好我的名字。嗯。懂吗?”
“那,花汹小姐,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张勋竖起食指说道。
“哦,什么事?……不要再让我重复一遍,我叫做华雄。”
“好啦,花花小姐,请你看一下四周围”
四周是一片汪洋。
靛蓝色的海面被刚刚被华雄的爆斧一闪给打败的大鲨鱼的鲜血给染成一轮艳红的花朵。
“嗯……我只看到海和鲨鱼的血……这又怎么了吗?”
“没错。答对了”
张勋微笑。
周遭的海面开始响起拍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