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等一下。”小五郎见这件事推不掉了,只有答应下来。
“谢谢。”滨尾由利子轻轻鞠躬道谢。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难道……
柯南突然像是有了觉悟。
——三浦晴子?
柯南的脸上显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变化。
井上走了之后,小五郎就用事务局里的电话。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滨尾恭子。”
“你能不能说出她的年龄、身体及服饰的特征?”
“可能是……穿黑色套装,因为她正式出门办事时通常都穿这一件,而且,我在衣橱里没育看到这一件。”
“有什么特征?例如手上有烫伤留下的疤痕等等。”
“没有。”滨尾由利子回答后就哭了起来。
小兰急忙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紧,一定是受伤住院,也许没有办法写信,不要担心。”
“谢谢你。”女孩还在哭泣着。
小兰瞪了小五郎一眼,意思是提醒小五郎以后问话要小心。
小五郎干咳一声,继续问:“你母亲做什么事?有工作吗?”
“不久以前她在一位政治家的家里当厨师,她擅长做菜,所以才想来应征这个工作。”
“原来如此。”
小五郎突然想起他以前曾经听谁读过“厨师”这件事。
是在哪里听谁说的?那次像是在一个不适合谈这种事的地方,而且,是谁……
“爸爸,你发什么呆呀?”小兰急躁地催,“快打电话呀!”
“好,我知道。”
小五郎急忙拿起话筒,却又因心急而没拿稳,电话筒摔到桌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幸好没有摔坏。
“坏了要你赔偿。”田村智美瞪了小五郎一眼。
——真丢脸,毛手毛脚还配上侦探之名。
柯南别过头去,他真想将小五郎从眼前剔除。
“对不起,是我的手滑了……”小五郎紧急刹住,紧张地说,“对,手。那个手……”
是波月说的,那种手是厨师的手……
“爸爸,你怎么啦?”小兰担心地问,“你发什么神经呀?”
小五郎没有回答小兰,他转头看滨尾由利子,“请你跟我走吧!”
想到几十分钟后的情景,内心止不住紧缩地疼痛……
“确认了吗?”小五郎问。
“脸色惨白,差一点昏倒。”白鸟刑警说。
“这也难怪,看到那张被毁的脸。”
“她说身体或手的感觉很像,可是因为变了颜色,所以看不清楚。不过,死者可能去给牙医看过牙病,现在正请牙医检查中。”
由利子被小兰搀扶着走出来,接着出来的像是牙科医生,脸色也泛白了。”
“大夫,怎么样?”小五郎问。
“那个人的确是滨尾恭子女士。”
“不会错吗?”
牙科区生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牙科医生会忘记病人的脸孔,但不会忘记病人的牙齿。而且她最近常来诊所,我确定是她本人没错。”
滨尾由利子跌坐在椅子上哭泣。
难以言喻的悲伤气氛充满整个房间,有一段好长的时间谁也没说话。
白鸟刑警露出咬破苦胆的表情,向着哭泣的滨尾由利子走去。
“我很同情你。”白鸟刑警说,“你母亲的名字是叫滨尾恭子吧?”
“是的……那样子,实在太残忍了……”
“年龄多大……住址?籍贯呢?”白鸟故意问这些例行公事的问题,想使对方免于沉浸在悲伤中。
柯南也禁不住低下头。
虽然恐怖、凶杀、鲜血、悲哀在柯南眼里虽然已经司空见惯,但是任何人都不能以此为理由而漠视人性中的怜悯、同情的存在吧。
——无论为了任何理由,这种令人发指的犯罪都是不能被原谅的!
柯南默默地咬紧了牙齿。
“我不要紧了,对不起。”滨尾由利子也表现出坚强的个性。
“请问你母亲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我想是没有的。妈妈她心胸宽大,平常喜欢帮助别人,大家都很喜欢她。”停了一下,滨尾由利子补充说:“当然,我并不是百分之百了解母亲的生活,她跟别人也吵过
架,但是对方应该不至于恨她到这样杀害她的程度。”.
“我明白了,有没有需要联络的人?”
“有叔叔在名古屋……”
“好,请到这边来给叔叔打电话。”
小五郎、小兰和柯南等滨尾由利子和白鸟走出之后,互相望一眼。
“哦,那个人手上的英文字母原来是指‘史塔维兹’。”
“爸爸,你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是说这件凶杀案吗?”
“如果是抢劫杀人,没有必要破坏她的脸孔。”
“凶手一定是不愿意人家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