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求你让我用一下电话,可是来到这里看到门没有锁,里面又没人在,正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你到哪里去了?真由美的房间吗?”
“开什么玩笑!”
“打扰了,谢谢!”
“等一下,你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有睡觉?”
“我想……大概是……比赛的紧张气氛让我睡不着,所以我就想来找侦探先生谈谈话……”
“这里禁止打电话你是知道的。”
“你要向大会撤告吗?那我就撕破这件睡衣,说你非礼我。”
“好了,好了,快一点回房间去吧!”小五郎大声吼着。
“是,是,晚安。”
不可能晚安了!小五郎情绪复杂地拿起电话筒。
天色渐明。
气温很低,天空又飘着雨。
由于三浦晴子的惨死导致早餐没有着落,虽然大家不见得有吃早餐的胃口,但也不能不给东西吃。
小五郎得到目暮的建议之后打电话给小兰,要小兰过来这里为众人做早餐。因为一大早被吵醒而埋怨不已的小兰,一听到又发生凶杀案,好像立刻就清醒,精神百倍了,不到一个小时,人就赶到了。
“喔,好冷呀,柯南呢?他还好吧。”小兰见到小五郎立刻问道。,
小五郎听到小兰首先提到的是柯南,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小兰随后说道:“爸爸没问题吧?没有昏倒吧?”
“胡说什么,我可是名侦探呐,怎么可能会昏倒呢?你赶快做早餐给选手们吃吧,餐厅里乱七八糟的,我看改在客厅里吃吧!”
“嗯,好。这件事交给我办。”
小兰正在脱大衣时,真由美从楼上走下来,一副疲倦的表情。
“小兰,看到你来真高兴,我快受不了啦!”真由美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哭过还是熬夜造成的。
“真由美小姐,拿出精神来!明天就要决赛了,加油吧!”小兰鼓励道。
“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这一切看在小五郎眼里,真由美和小兰在此时正好形成反差——个斗志昂扬对自己充满信心,另一个则失去自信憔悴得可怜。
“坚强点,真由美。嗯,我可以用厨房吗?”
“嗯,我已经和目暮说过了。”小五郎补充说道。
“好,对了,真由美。你也来帮忙做早餐。”小兰扬了扬手腕。
“可是……”真由美迟疑着,“我什么也不会做,妈妈怕我烫了或割了,什么都不让我做一”
“你什么也不会?”
“只会煮蛋和煎蛋。”
“会烤土司吗?也会涂奶油吧?这样就够了。”
“是吗,小兰她比你好不了多少。”小五郎说。
小兰把鞋跟对准小五郎的脚,用力一踩。
“痛啊!”
“真由美小姐,我们走。”
小兰和真由美走迸餐厅。
白鸟刑警在这时也走进来。
“喂,毛利前辈,你的脸愈来愈像火鸡了。”
“没,没有哇……现场那边怎么样?”
“现在?波月正在看,一大早出勤,他准是在发牢骚呢!毛利先生,现在还能比赛吗?”
“是啊,我也在担心。和井上那边联络过了吗?”小五郎说道。
“目暮警官刚才好像打过电话。”
“哦!”
“如果凶嫌是参加比赛中的一个人,那就麻烦了,因为舆论是最不好惹的。”
“更重要的是大家的精神。”小五郎说,“本来明天就可以结束了。”
“你看见柯南了吗?白鸟警官。”
“没有。”
“这小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走进餐厅时,波月和目暮正好从厨房走出来,波月还大口咬着一块三明治。
“你自备早餐吗?”白鸟问。
“厨房里刚做好的,我先要了一份。”波月说。
“你真有本事,刚看过尸体,居然还吃得下东西。”目暮做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这样就没有食欲,那么干我们这一行的人都要成为营养不良了。”
“你看怎么样?”
“看起来像是用小刀刺死的……”
“难道不是吗?”
“不,是用小刀剌死的。”波月说道。
目暮警官做出咬他一口方能泄恨的表情,波月则继续毫不在乎地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毛利先生,你发现尸体时是几点?”
“大概是一点钟左右。”小五郎说,“我、石丸、柚纪子,还有柯南发现的。”
“可能在你们发现之前三十分钟被杀,胸口的一刀几乎是立刻毙命。”
“血液会溅出吧?”
“溅出的血液不多,顶多是手上沾点血。”
“有没有指纹?”白鸟问。
“刀上没有指纹,就是那把失踪的水果刀吗?”
“我想是的……我也没有看过原来的水果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