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时候高木推开房门回到书房。
“这栋房子真大,上一趟厕所要走一公里远。”夸张地说完后.才发现真由美在这里。
“哦,你是……”
“上一次,谢谢你陪我跑步。”真由美向高木寒暄。
“哪里,哪里。你母亲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高木紧张,不该说的话却溜出口。
“我母亲……我母亲怎么啦?”真由美脸色都变了。
“没,没什么,没有影响……生命。”这么说似乎更糟糕。
“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真由美小姐,不要激动。”小兰安慰真由美,说:“你母亲掉到水池里了。”
“水池?是那个公园的水池吗?”
“是的,”高木说,“夜里散步,不小心就……”
“不可能,我母亲不会……”
“既然你已经知道一些,还是全部说出来比较好,若再隐瞒,会引起不必要的牵挂。”
“事实上……可能是被人推下水的。”高木说.“可是你母亲坚持只告诉我们说她自己掉下去的,也许是不想扰乱你的心情,后来她希望我们绝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对不起,”高木搔着头说,“我不小心…~”
“不,没关系,”真南美的情绪趋于平静.“能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也要对这件事说一句活,母亲一定的被推下去的。”
“你知道凶手是谁吗?”高木兴奋地拿出笔记本。
“一定……是‘我的母亲’。”
小五郎、小兰、柯南和高木四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真由美立刻又说:“我说的是那个自称是我亲生母亲的女人。”
“亲生母亲?”小兰惊讶地说,“那现在的母亲是……”
“妈妈说,那女人是个疯子,大概在三个月前出现,口口声声说我是她的女儿……”
“我知道了。”小兰想起那件事,“那一次,她在饭店
外面——”
“是的,这么说来,你也看到她了?”
“我还记得,那时觉得那个女人看起来好奇怪。”
“她不断地打电话给我母亲,或在我家周围徘徊不去,母亲一定是被她推下去的,否则母亲会说出凶手是准,她怕我担心才不说出来。”
“看样子得叫警局派人保护你母亲了。”小五郎说,“高木,那是你们的管区吧,你要安排一下要在楠知小姐家附近加强巡逻。”
“知道了,前辈。电话在哪里?”
“在我房间里,用这把钥匙,算了,我也去。”
小五郎和高木走上二楼,当他们和警视厅联络完返回书房时,小兰已经不在那儿,只有真由美出神地坐在那里。
“那么,我先回去了……”高木和毛利、真由美寒暄几句后走出书房。
“柯南要去餐厅拿些吃的东西,小兰小姐帮忙去了。”
“真由美小姐,你不要紧吧?”小五郎关上房门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疲倦。”
“我了解。可是,希望你不要担心,目暮警官已经安排好,会保护你母亲的。”
“对不起,给你们带来麻烦。”
“不要这么说,只要你在决赛时全力以赴就行了。加油!”小五郎做了一个夸张的加油动作。
“这件事……真叫人烦心。”真由美说着低下了头,“风间先生自杀未遂,母亲的事件……那个奇怪女人出现时正是我决定参加演奏比赛时,我想,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联。”
“嗯……他扪的目的是要扰乱你的情绪吗?”
“为了得到胜利而……作这样的事吗?”真由美似有无限感慨,“我真不明白,胜利之后所得到的和失去的,究竟哪一种多?”
真由美掉下了眼泪,那不是特技表演。
小五郎睡得很熟。
半夜里熟睡虽然是应该的事,但是以一个身负保护别人的责任的人来说,是不能睡得太沉的。
幸好小五郎有一个十分灵巧的闹钟,那就是柯南。
也许是睡得不够深沉,或感觉太敏锐了,稍微有声音,柯南就会立刻清醒。而小五郎则有恃无恐,因为他总认为自己在熟睡时状态会更好,所以他敢熟睡人梦。
第四天夜晚,已经过了半夜,应该说是第五天凌晨两点钟吧!
小五郎觉得似乎耳边有呼呼的风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毛利叔叔,快起来,毛利叔叔,快起来!”
“啊!是什么声音!”小五郎一下子惊醒过来。
“呃?毛利叔叔,有什么事吗?”
“我、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
“嗯,叔叔,刚刚我也有听到诶!”
“是啊!是早晨了吗?”小五郎坐起来打了大哈欠,说:“要吃早餐了吗?”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
“现在是半夜两点……喂,太不像话了吧?”小五郎忍不住要大叫起来。
“毛利叔叔,门外有人。”柯南小声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