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平凡的女子。
“请问你是增田理惠女士吗?”
她以细微的声音回答目暮的询问,“是的。”
“你在这里工作有多久了?”
“大概……有三年了吧!”
“你觉得这里工作怎么样?”
“很好。”
增田理惠不冷不热的简直像在说别人的事。——目暮得到井上的允许,使用客厅正在询问增田理惠。
“井上先生不在这里,希望你实话实说。”
“是。”
“那个叫矢木的人昨天是不是来过这里?”
“这……”增田理惠迟疑着。
“请你不要隐瞒,全部说出来。”
“你能够不告诉井上先生吗?”
“我保证。”
“他昨晚来的。”
“昨晚来这里吗?”
“是。”
“来找井上先生吗?”
“不,是来找我。”
“原来……如此。”目暮不由得睁大眼睛。
“很对不起。”
“没关系。这一点并不是很重要。不过,他是几点钟来这里的?”
“十点左右。他说井上先生和年轻小姐在一起,今天晚上是绝不会回来的。”
“原来如此。经常这样吗?”
“是的。井上先生几乎很快就能勾搭上……”增田理惠说到这儿,干咳一声,说:“总之我们……矢木先生和我,洗过澡后就到卧室去了。”
“你的房间是在一楼最里面?”
“是的,不过当时我们是去二楼。”
“二楼?”
“是的,那是井上先生的卧室。”
“那又是为什么?”
“我的房间……太小了……”
“噢,我明白。”目暮点点头说,“所以就借用井上先生的卧室,是吗?”
“是的。”
“后来呢?”
“大概十二点左右,听到井上先生回来的汽车声,吓得急忙起来。”
“是井上先生回来了吗?”
“是的。我急忙叫他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我就下楼去了。”
“后来呢?”
“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有再看到他,后来他就死了。”
“噢,井上先生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不,和一个女人一起回来的。”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但是并不像矢木先生所说的‘年轻小姐’,是个中年女人。”
真是的,井上真够忙的。目暮心里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当音乐指挥家。
“后来呢?”
“井上先生喝了一点酒就和那个女人上二楼去了。”
“这么说来,你和矢木……”
“后来完全没有碰头,我以为他早就逃走了。”
“鞋呢?”
“我们会考虑到万一,所以把鞋带上二楼。”
“可是……如果他是由玄关出去的,门锁是开着的吧?”
“我没有把锁锁上。”
“一直没锁上吗?”
“是的。因为我想到如果要偷偷出去,会有开锁的声音,会被发现,所以我没锁门就睡了。”
“然后就发生地震了?”
“是的当时我简直吓坏了,从床上起来后,一直在发抖。”
“地震时井上先生下楼来了吗?”
“没有,地震之后隔了一段时间,我的心情才安定下来,我到二楼去,想到卧房外问一声……”
“怎么样呢?”
“好像……没什么问题,因为我听到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所以……”
“然后你就放心地回到一楼?”
“是的。”
“以后情形呢?”
“一觉睡到天亮。”
“你早晨是几点钟起床的?”
“我平常都是七点钟起床,今天早晨也是一样。”
“井上先生是几点钟起床?”
“十点左右。不一定,但大致上……”
“那个女人今天早晨呢?”
“已经不在了。”
“你并没有发觉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是吗?”
“我明白。那么……你知道他的上衣吗?”
“矢木先生的吗?”
“是,尸体发现时没穿上衣,是不是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增田理惠想了一下,说:“不,那是不可能的。”又摇摇头说道:“我催他快点,然后我先离开二楼,那时我看到他已经穿上上衣了。”
“你能确定吗?”
“是的,不会错的。”
这么说来,上衣到哪里去了呢?目暮想了一下,“这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必要的话,我还会再来问你。”
“是。”增田理惠站起来想走出客厅。
“对了,等一下……”目暮似乎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最近有没有听他说拿到一笔钱?或将拿到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