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而是希望能在那里看到“另一份乐谱”。
那么重要的东西也许井上会把它藏起来,可是,如果夹在其他乐谱中更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不会有人知道这回事。若是像藏宝似地隐秘起来,反而容易让人发觉……
“就是这里,你等一下,里面太乱了。“井上说完便推开厚重的房门,自己走了进去,这个门是有隔音材料的。
小兰在走廊上看挂在墙上的照片。
井上和美国音乐指挥家的合照,或和小提琴家站在一起,似乎是在一次有纪念性的演奏会后合照的,旁边有说明的英文。
小兰正看着时,房里传出“咚“的一声。
好像是关上抽屉或柜子的声音,难道他把乐谱收到柜子里去了吗?
房门又开时,井上走出来说:“让你久等了,请进吧!“
这是一个比客厅更宽大的房间,小兰闻到房间里有一股刺臭的稀释剂的味道,不由得皱起眉头。
“是一股怪味吗?”井上微笑着说,“那是胶粘剂的味道,隔音板全部都是强力胶粘贴上去的。”
小兰用手摸摸墙壁,是具有稍许弹性的波浪板。天花板则呈现不规则的方格。
“这些隔音板必须能巧妙地反射声音,而产生适度的音响。据说有规则的方格反而不能达到理想的要求。”
房间里看不到柜子一类的东西。
小兰很疑惑,刚才是什么声音?
对着房门的那一边墙已经打掉了,留下一个很大的洞,正好可以看到庭院,房门外有大约两公尺高的鹰架立在草地上。
“这一边的窗户要拆掉,所以连墙都一起打掉了,这样比较快。”井上说。
“这里的景色真美!”
“不错。”
看到外面的墙,高度和二楼的地板几乎一样高。
“本来是可以俯视庭院的吗?”小兰问。
“你看嬉耍那个房子。是我的邻居。”
“是。”
“那家主人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喜欢古典音乐。”
“哦?”
“我在这里听莫扎特的作品,他嫌吵。是莫扎特耶,不是贝里锦兹。真是的,简直就是个没感情的人。”
“所以要全部用墙拦住吗?”
“是的。全部筑墙,省得我也看到那栋不顺眼的房子。”井上微笑着说:“我们出去吧,胶粘剂的气味闻久了不好的。”
“好的。”
井上催着小兰走出音乐室。
回到楼下的客厅,井上以幽默的口吻谈到世界著名的指挥家,以及指挥管弦乐团的要诀,或关于指挥棒的事。小兰并不是古典音乐通,但是井上有趣的谈话令小兰听得入神。
就在谈话告一段落时,电话铃响了。
“对不起。”井上去接电话,“是……我是井上。哦……是目暮先生。”
小兰心里想,目暮警官一定是打电话来通知那件事了。
“你说什么?有窃听器?”
井上似乎受到很大的震惊,声音激动,脸也红了。
“我知道了。真是可恶!关于装潢店,只要问事务局就知道了。是的,无论如何也要查出是谁干的……查出来以后立刻取消他的资格。”
小兰轻轻叹了一口气,井上的反应令她感到十分有趣,但是井上的态度还算是很自然的。
小兰站起来,不经意地向草坪望去,她瞪大了眼睛……
“那么,就拜托了。我会联络的。”井上挂断电话,愤怒地说:“实在太不像话了!”声音很大,“大家都拼命努力……才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就为了一个不守法的人,邪念……”
“先生——”
“哦,对不起。不由得不生气,真是……”
“先生,有人倒在那里!”
“你说什么?”
“有人……”
在小兰手指的方向,有一个男人扑倒在草地上,身子下露出领带和衬衫。裤子和皮鞋是很觉的款式,但没有看到西装上衣……
“他是……矢木!”井上惊吓得瞪大眼睛,“他是我的事务局长,可是,为什么会……”井上打开玻璃门走向草坪,小兰赶紧跟着。
井上蹲下去看,然后抬起头看。
“死了!?”
对一个音乐家来说,这样的吐词是很简单的低调。
“要立刻打电话报案。”
不愧生长在侦探之家,碰到这种事小兰并不慌张,反而井上吓呆似的。
无论如何,关于尸体,小兰是见多了,但井上说不定是第一次接触尸体呢,怎能怪他发呆。
“先生!”
小兰又喊一次,井上才清醒过来。
“哦,这件事……可真麻烦了。能替我打电话吗?”
“是,我这就去。”
小兰拿起客厅的电话时,井上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等一下……那位警官是叫目暮吧?”
“是的。”
“你和他联络吧!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