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人。我很清楚。然后是卑弥呼大人,连正在哭的鬼看到她都不敢哭。」
「喂喂喂,你当真的啊……那第三个人咧?」
「张政!因为莫名其妙地受到小孩跟老人欢迎!」
正因为这句赞美之词属实,所以我反而高兴不起来。看来遥从一开始就打算要我哄小孩。
「她应该还不能吃饭吧,是喝母奶吗?」
我会这样问,已经打算接手哄宝宝了。
「只要是柔软的食物她都可以吃啦。大小便也会用哭声表示,总是会乖乖睡觉,真的是个很好照顾的宝宝。而且……」
「而且?」我重复对方的话反问。
「她好像很喜欢你呢。」三富把小宝宝递来我胸前。
我连忙将逆矛塞给遥,战战兢兢接过宝宝。壹与一被我抱在怀里,马上开始哈哈发笑,笑完以后立刻睡着。
「你看!」「真的耶!」
壹与在我手臂中入睡,三富与遥将脸凑近她的小脸。
「壹与就交给你了,相对的,这一只就交给我吧。」
这样说后,三富的手伸向遥抱着的逆矛。
「我起先一看到就很在意哪。你到底是多粗鲁乱用它,才会变成这样的啊,把柄都折弯了,让我来修理吧。」
「……你会修吗?」为了不吵醒壹与,我压低声音。
「我可是土之众,还不会走路就会打铁了。不过,坏成这样是不可能恢复原状了。我想就在这里直接切断,将它截短。」
三富胖嘟嘟的手指轻弹矛柄弯折处,歪着脑袋思索。
「工具呢?要是有我能帮的地方,请不要客气唷。」
看来遥比起帮我哄宝宝,对帮忙三富更有兴趣。
「工具用格纳库里的那些便够了,帮手用我儿子就行了啦。」
我双手齐用才勉强能挥舞个两、三下的逆矛,三富光用单手便舞得虎虎生风。
「把柄里好像有折断时剥落的碎片还是什么的,所以每次挥动时,重心都会微微改变。我顺便查查看。明天中午就能好。这样行咀?」
——碎片?重心改变?
我完全没有察觉那种事。不,比起那种事,现在更重要的是……
「……也就是说,我要顾小孩顾到中午?」
「甭担心,她大概到中午前都不会醒的啦。」
望着三富如此保证的笑脸,我松了口气。
——骗人!
看到一进房便立刻醒来的小宝宝,我不禁叹了气。
尽管宝宝现在看来心情不错,但这种生物铁定迟早会开始哇哇大哭。
「怎么办?」
我手上抱着宝宝,像一头神经衰弱的狗熊一样,在狭窄的房间内团团转着。
「冷静点吧?」
遥略显不耐地抬眼看了我。
「就、就算你这么说……」
感觉我会比宝宝先哭出来。
「也不能一直抱着,有让她睡觉的地方吗?」
「啊,对喔。」
把壹与交给遥后,我翻找起逃难用的紧急求生背包,取出塑胶雨衣和铝箔毛毯,急忙做了张小床,并用换洗T恤当床单,拿山茶汤的毛巾做成枕头。
「我是妈妈唷。啊吧吧吧吧。」
遥摇着小宝宝。每摇一次壹与便发出笑声。
「你何时变成妈妈啦?」
「这是练习嘛,练习~~你也最好趁现在练习一下喔。」
这样讲完,遥把宝宝转向我这。
「你看~~壹与。你最喜欢的爸爸来喽~~」
遥扔也似地将宝宝送到我胸前。
壹与是个直觉极为灵敏的孩子。我心中才想着「应该把她摆到床里也没问题了」,她就做出「你放下去我就要哭给你看喔」的表情,然后真的一摆到床上立刻嚎啕大哭。我连忙抱起来后又马上不哭。无计可施之下,我决定一直抱到她熟睡为止。
宝宝这种生物出乎我意料的重。我抱了十分钟便手臂发酸,二十分钟后背上酸痛,三十分钟过后连腰也开始酸麻;而且还超烫的!不知是婴儿体温比大人高,还是这孩子情况特别,光是抱着她便让我浑身大汗。
就算是这样,既不能抱到一半就扔下,也不能延后宝宝的要求。照顾婴儿这种事,是不能有所延误的,一切都要现在、马上处理,还得要拚命全力以赴才行。就是这么一回事。
记得卑弥呼好像说过,要我们两人讨论今后的事。明天再谈也没差。反正是大人的事,可以延后。
我与遥定下唱完三次《NeverSayNever》后就换手的不成规定。两人总计唱了约三十次,终于让壹与成功躺到了铝箔毛毯上。
历时两小时多的长期抗战结束后,我与遥精疲力竭。但两个人心中满是大功告成的喜悦感与充实感。
「好可爱喔。」
遥盘腿坐在壹与身旁,食指轻戳她圆嘟嘟的小脸。
「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
我双脚摊直,坐在遥背后抱住她,把头摆在遥的肩上,注视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