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家伙根本没搞懂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
有生命的迟早会死去,死了就不会再度复活。只要彼此有意愿,想夺去身旁之人的性命是很简单的。你们也多想想我们为什么不会这么做好不好啊……
◆
我一走进家中,老爸人正好在客厅。他在看电视转播的大联盟比赛。
洋基对红袜。好一场龙争虎斗。
「哪边领先?」我问。
「五比七红袜领先。现在八局下半。红袜进攻。无人出局一、二垒有人。」
「状况不妙啊……」
我不禁喃喃自语,倒不是因为洋基落后,而是因为看到老爸的皮夹放在客厅的桌上。要从那里拿出钱可是难之又难。
再加上从客厅可以看到整个厨房,要找老妈的私房钱也很棘手。
「啊,对了,政美。这给你。」
老爸双眼盯着电视,手伸向皮夹,看也不看就拿出好几张万兀钞,然后随手递给我。
「这是要干嘛?」
「我要出去一阵子,你就拿这些想办法解决伙食。虽然你想去店里吃也可以,但是每天吃中华料理也会腻吧?」
钞票向我飞来。总共有五张万元钞。
「干嘛啊?那么突然?」
「我明天要去台北。」
噢噢,是去接老妈啊。我预计说服老妈要花上一个礼拜。一周后老妈的手指上,应该会多了个三百万左右的新戒指。嗯,过程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我也要出门,没关系吧?」
「是没关系,不过你要去哪里?」
我考虑片刻后,应道:「女朋友那里。」
结果老爸头转了过来,露出淫荡的微笑。
「噢是怎样的女孩啊?」
「她正在等我。」
听见这句话,老爸的表情僵硬了一秒。
「既然这样那就快去吧。让女人久等的话,可是要花大钱才能摆得平,真是没办法啊……」
「嗯。不过,老爸,需要我打电话跟老妈说一下吗?」
老爸不回答,再把五万块塞进我的手里。真不愧是政治家,很机灵。
「祝你旗开得胜啦。」
「老爸你也是哪。」
2
六点九分,宫崎发车的铃二号列车。照时刻表来看会,在九点十九分抵达别府。
坐在座位里的我,回想起先前与老妈通电话时的对话,不禁为一切进展顺利而笑起来。
我打电话给老妈的绝妙时机,是在基袜赛九局时,突然上场的松井选手让洋基逆转胜的瞬间。我猜,身为狂热松井迷的老妈也看了这场比赛,所以心情会超好,可能还正处于微醺状态中。于是……
完全猜中!松井大人万万岁!
我和电话另一头的老妈聊松井的话题,先哄得她一阵心花怒放后,才切入正题。要是直接讲「拜托你就回来了吧」这种话未免太逊。只会被疑心「你被你老爸收买了!」,虽然这也的确不假就是。所以,现在花点功夫。
「老妈,你的避难用求生背包,我可以拿来用吗?」
听到我意外的问话后老妈询问理由。很好,上钩了。
「因为女朋友家里发生火灾了……听说她的家人都安好……可是住家就……我很担心,所以之后想过去她那里啦……」
听到我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老妈当场指示我把背包里的存簿和印章留下,然后拿背包里的现金去当慰问金,之后语调又变回母亲模式,问:
「是怎么样的女孩?」
「等你回来就会介绍给你认识啦。」
「哦那可真叫人期待呢。唔呼呼呼」听完老妈的笑声后,我便结束了电话。
嗯,五万块的打工费,到这种程度就够了。感觉我已经流血大放送了。
按照老妈的指示,我取出存簿与印监,放到老爸的避难用求生背包里。随即打开与它们一起装在背包内的信封,一看之后,手差点拿不住。里面居然有十张一万元大钞!
啊咧?我竟背着十万元却一直烦恼如何筹钱……
就这样,我口袋里即使扣掉花去的交通费与便当钱,仍然有近二十万的现金。这对我的旅行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疾驰的火车窗外可见清晨的海洋,抱着专业冲浪板的年轻人们,在沙滩上凝视海浪。或许在他们眼中,那高度不到腰部的海浪,看来就像北岸(北岸(NorthShore)为夏威夷街浪胜地,黄金海岸为澳洲街浪胜地)或黄金海岸的浪潮吧。
也罢,你们好好努力吧。我要来吃早餐了。
我的早餐是上车前买的车站便当,有鸡肉三吃便当与香菇饭便当两种。
仔细想想,我搞不好是头一遭品尝自家当地的车站便当。虽然完全不抱任何期待,但两个却都是无庸置疑地美味。
口中扒满铺着鸡肉松与蛋丝的白饭后,我想起依依不舍吃着小块鱼肉的遥的表情。
尽管我没看到,但三世纪的日本里应该有鸡吧?给那丫头吃炸鸡的话,她会露出什么表情?真想喂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