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纳入自己的麾下,你们的意愿呢?"
她缓缓走在队伍之中,这声询问并非针对任何一个人。
"您说笑了。"
一名碰巧站在弗兰契丝嘉身边的壮年骑士发出了嗤笑声。
"我等只为杜克神、圣王国的王冠,还有军旗赌命。除了受到杜克神庇佑的女王陛下之外,不会为了其他人而死。"
弗兰契丝嘉停下脚步,望向那名骑士的侧脸。
"你知道我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吗?"
"不过是一把钢质的手杖罢了。"
另一名骑士淡淡说道。
"没有人知道圣王国军中新立了一个圣将军做为临时指挥官的事吗?"
"知道。"
一名年轻骑士带着坚毅的表情开口:
"不过,公爵千金阁下只是艾比雷欧大将军殿下的直属长官,我等只听大将军殿下的命令行事。只有大将军殿下需要听命于公爵千金阁下,这点不知道您是不是已经理解了。"
他说的没错,弗兰契丝嘉不过是被关在塔顶上的监牢里当装饰品罢了。牢房的钥匙是艾比雷欧一个人所有,没有人听得见弗兰契丝嘉的声音。
(这就是我身为一名将军必须面对的最后战场吗?)
弗兰契丝嘉咬紧牙关,努力压抑住内心苦涩的绝望。
"这场仗如果不和公国联军联手,我们是保不住圣都的。所以包含部队编制在内,我希望你们能够直接听从我的命令。"
"笑话。"年老的骑士团长在弗兰契丝嘉的背后答了话:"守护圣都的工作曲我等赌命守护。那些来自边疆,游山玩水的乡下人只要在湖上划船就好了。"
"没错,假借公国联军之手保卫圣都,无异是玷污蔷薇章的行为。"
我赢不了……弗兰契丝嘉如此告诉自己。身为将军的最后一场战役,就是做为国君的第一场仗。
就在这时候,众骑士的嚷嚷声忽然停了下来,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将目光移向《钢之宫》的大拱门处。留着一头红发的人影从暗处走进了广场。有如逐渐增强亮度的灯火般,吸引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对方背着一把巨剑。那模样似乎很久没有看到了。
"……蜜娜。"
弗兰契丝嘉语带叹息地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并以视线告诉对方:就算你现在出来也是没有用的。米娜娃以纠结的思绪环顾在场的骑士们,最后将目光移到那名年老的骑士团长身上。
"……好久不见了。"米娜娃开口说道。
"米娜娃陛下也别来无恙。"老骑士团长将手贴到胸前的蔷薇章上行了礼。弗兰契丝嘉注意到这并不是对王国公主,或是女王陛下该有的礼数。
"其他有几位……我也都见过呢。大家也都还好嘛。"米娜娃接着说道。
"米娜娃陛下离开王宫不过十年,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这样啊?也对。不过就十年嘛。短短的十年的确不会有什么变化。"
弗兰契丝嘉忽然觉得不寒而栗。正在跟几名骑士交谈的米娜娃外表虽然一如往常,但心绪却显现出老态。
这位当代女王的双胞胎姊姊逃出王宫后,不仅受到札卡利亚的庇护,还成为公国联军的先锋,在无数的战场上大量残杀了圣王国军的士兵,这件事之前一直被三大公家刻意隐瞒着,现在已经是数以万计的人都知道的事实。眼前的骑士们全都一脸复杂的痛苦表情,不见任何惊讶的反应。
米娜娃来到队伍的正前方,对着大家开口说道:
"现在我回来了。我仍然是当时的米娜娃·圣蒂基玛·伊弗杜娜,是流有杜克神血缘的人。这位弗兰契丝嘉·德札卡利亚则是做为剑士的我的主人。光凭这点,还不能让你们听从她的命令行事吗?"
包含年老的骑士团长在内,那些在米娜娃还坐在王座上时,就和年幼的她相处过的骑士们全都默不作声。身为守护女王陛下的骑士对于君主的崇敬,还有做为守护王国之人该有的矜持正在他们的心头纠结着。
不过,年老的骑士团长还是开口了:
"米娜娃陛下,打从您以自己的意志离开王宫,您就不再是我等的女王了。现在我等的女王只有希尔维雅陛下一个人而已。"
身后的骑士们纷纷点头。米娜娃看到之后也点头回应。弗兰契丝嘉目睹这一幕,一股绝望的滋味在口中漫开。
在离开的那一刻,弗兰契丝嘉对着在场所有的骑士们说道:
"这并不代表我已经放弃将你们纳入我的麾下。以这个层面而言——你们都是我必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