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罗感到有些意外。
安娜丝塔希雅被带到了大厅底端的一张大椅子上。两名圣王国的骑士一脸疑惑地看着这名有着稚嫩外貌的安哥拉女帝。对于他们没有应有的礼数,两旁的安哥拉将军显得非常气愤,但双方的语言不同,无法沟通。安娜丝塔希雅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两名圣王国骑士困惑的反应。
「这位是安娜丝塔希雅陛下,你们两个看了陛下进门时的架势,猜也该猜到了吧!」
尼可罗看不下去,因而开口用圣王国语点了他们一下。两名圣王国骑士听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们不是骑士吗?不管就什么样的礼节,你们都该表示一下吧?」
两名骑士听了交头接耳地谈论了一会儿,接着总算对着外表稚嫩的安哥拉女帝行了立礼,也出声问候。这是根据蔷薇徽章教条实行的礼数,但说起来也只有尼可罗看得懂,周围的安哥拉军人仍旧充满了敌意,以视线斥责着他们,没有下跪伏首就是无礼。
打过招呼之后,这两名圣王国骑士仍旧窃窃私语着。
尼可罗听得懂,知道他们疑惑的原因有二;其一,想当然尔,他们无法理解统领整个安哥拉帝国的女帝——即『巨龙』的象征究竟为何会是一个外貌如此稚嫩的小女孩。其二,这个看来根本不知道战争为何物的女帝究竟为何会亲领大军进犯。
「这两人是圣王国北卫军将军艾坎杰罗,以及副将军帕司卡雷。」
一名站在安娜丝塔希雅椅子边的将军,对着自己的君主介绍站在椅子另一侧的两名圣王国将军。外表稚嫩的安哥拉女帝点了点头,挺起了上身,对着两名圣王国骑士唐突地吐出了圣王国语:「朕的年纪比起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还大,而且从小生长在宛如蛇窝的安哥拉皇室之中;既不是你们眼中的小女孩,也比你们更懂得战争是怎么回事。」
北卫军将军和副将军听了铁青着一张脸赶紧跪下。看似行礼,其实是因为恐惧使他们不自觉地屈起了膝盖。安娜丝塔希雅看了嗤嗤地笑着。
「朕会将敌人踩在脚下地嘲弄敌人、践踏敌人,但不会轻视敌人。所以朕会学习圣王国的语言——艾坎杰罗,你出身的西国方言,朕会说。帕司卡雷,如果你听伊梅汉那边粗鲁的说话方式听得比较习惯,朕也可用那样的话跟你交谈。」
两名将军这下子终于甘心伏首行礼。
(唉呀呀……陛下就是为了看他们俩害怕的模样而特地接见他们的吗……)
当初尼可罗听到自己的主子说要跟俘虏面对面说话,他还觉得奇怪。这时的他心里不由得涌出了一股失落感。
「好了,你们两个有趣的反应朕看够了,可以退下了。」
听到对方的国君这么说,圣王国的北卫将军忍不住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你是听力有问题还是脑袋不好?朕说,你们可以退下了。」
接着,安娜丝塔希雅用了圣王国的十几种方言,极尽揶揄之能事地要他们退下。艾坎杰罗被羞辱得一张脸红通通的,「安哥拉的女王陛下找我们来,难道不是有话要问我们吗!」
此时他说话的方式听来就像是骑士的自尊深深被对方刺伤了一般。
(圣王国的骑士真是有够笨呀……)
(面对这些骑士,就算是严刑拷打他们也不会透露什么。因为他们唯有通过忍受这种折磨,才能平复心里被敌方俘虏的屈辱。不过要是遵守善待战俘的规定,好好对待他们,他们又会气得大发雷霆,真的有够折腾人的。)
尼可罗悄悄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这么做有点多余,但他用眼神征求了安娜丝塔希雅的同意。得到了一个不屑的眼神表示同意之后,尼可罗对着那两名圣王国骑士开口:
「我说,我们唯一想知道的只有托宣女王的下落。」
两名圣王国骑士听了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不过,我想你们大概不会招吧!」
「那当然!我们可是圣王国军的骑士!我们有身为骑士的尊严!」
「就算手脚被斩断!两只眼珠被挖掉!我们也会誓死守护陛下!」
对此,尼可罗倒是颇不以为然,心想:他们嘴里这么说,但实际遭到这样的对待时,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呢!
「其实,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女土陛下现在究竟人在哪儿吧?」
这两人终究是受过训练的红蔷薇骑士,即使被钓话脸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尼可徕,你问话的方式会不会太蠢了一点?」安娜丝塔希雅讥笑着说。
「恕属下无能。」尼可罗耸耸肩道。
「好了,你们可以退下去了——包含在场的我军将士,全退下去吧……尼可徕,你留下。然后来人去把那个人给朕带过来。」
就在两名圣王国将军双手被绳索拉着带出大厅的同时,刚好另一名俘虏也被带进大厅,双方在大厅入口处擦身而过。两名将军看了这名圣王国俘虏忍不住屏住呼息。
这名俘虏在安哥拉帝国三名士兵戒护之下从鲜红色地毯的一端走来。是位女性,身着粗糙的贯头衣,双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