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弗兰契丝嘉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她这么做究竟有多么胡来,毕竟过去从没有过普林齐诺坡里的准祭司列席枢密会议的案例。
然而,马尔麦提欧目前代理的普林齐诺坡里主教职务其实就是帕露凯教廷的大主教之位,而他若是主张其所拥有的权力而欲出席枢密会议,所代表的意义即是要在大主教过世的此刻,将自己的名字放进大主教选举的候选人名单之中。
这么做以帕露凯教廷的规定来说其实是可行的,但过去从没有人这么做过。因为这么做实在太过愚蠢,而弗兰契丝嘉却不这么认为。
「我在一路赶来普林齐诺坡里的路上已经跟好几名枢机主教谈过这件事,并且得到他们的同意了。」
马尔麦提欧听到这句话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您认为我会接受这样的提议吗?」
「您会的。因为不论是为了整个帕露凯教廷,或是我的霸业,这都是最好的——」
就在这时候,吉伯特忽然走上来用手遮住了弗兰契丝嘉的嘴,要她别再继续说下去了。弗兰契丝嘉为此整个人僵直住了。她先是咽了一口气,接着望向这名黑衣骑士的侧脸。
马尔麦提欧也为此僵住了。
弗兰契丝嘉转动着自己的眼珠,视线在礼拜堂内的各处游走着。她察觉到吉伯特此时手正握着剑柄摆出警戒的态势,因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会儿之后,吉伯特的手才从剑柄上松开。
「刚刚有人在附近。」他说。
「……我们的谈话被听到了吗?」弗兰契丝嘉问。
「不清楚。」
吉伯特不敢大意地仍定睛直视着礼拜堂上方的天窗,但会想躲在弗兰契丝嘉身边窃听其动向的人实在不计其数。
「是枢机主教手边的人吗?」她问。
「不清楚。不论是谁想这么做,弗兰殿下都要小心……准祭司座下也是。」吉伯特一边说一边将目光移到马尔麦提欧身上,小声补上一句:「刚才传出来的气息——是凝重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