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爱情,」
「是爱情没错!」
相亲相爱的夫妻档同声反驳。
「在赌博庆典的时候,王妃殿下看着路希德陛下的目光,绝对是恋爱中少女的眼神唷。」
恋爱中……?你说我吗!?」
「您根本是神魂颠倒,甚至还屏住了呼吸。」
「那、那个……纯粹是因为路希德看起来莫名耀眼……」
「「那就是恋爱啊:」」
两人斩钉截铁地断言。
「听好了,王妃殿下,恋爱有许多形态。并非只有小鹿乱撞才是男女之间的恋爱。」
「可是,我跟路希德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们约好只到征服帕尔梅尼亚为止……」
「请问这是什么时候做的约定!」
「三、三年前吧……?」
「都经过三年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啊啊啊,受不了」
萨拉密司懊恼地搔了搔头发。凯缇库克则露出格外温和的神情说:
「欸,洁儿殿下,您不必觉得自己是冒牌货而感到自卑。没有人规定一生只能谈一次恋
爱,有无论相距多近也不会爱上的人,也有无论相隔多远都忘不了的人……」
听到这句话,萨拉密司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吧,只见她一脸落寞。
「路希德陛下也一样,他看起来像在为梅莉露萝丝公主守节,但是在内战期间,他在草原上说不定有过一段情哦。即便是现在,他好像也会适时地放松一下。」
「咦!?在草原上有过一段情??这是什么意思啊,凯缇。」
「陛下曾在母亲的亲戚辉龙族中度过童年对吧?现在被称为草原大老的强古?嘉顾依然是陛下的监护人。假如我是大老,做为在内战中提供协助的交换条件,我会希望陛下至少娶自己的一个女儿。」
萨拉密司双掌一拍这么说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梅莉露萝丝终究只是初恋,就算过去一直坚持这点,还是会牵涉到政治问题对吧。原来是这样啊。」
「我听说在草原习俗中,款待贵客时,很多地方甚至会让女儿侍寝。为了顾及梅莉露萝丝公主的面子,现在不过是没有公开谈论而已,但依我的预测,一旦继承人出生,草原那边肯定会提议让陛下娶一个女儿当二夫人作为忠诚的证据。这跟以前南部贵族把礼思齐伯爵千金塞过来是基于同样的理由。」
发现不小心离题的凯缇库克稍微清了清嗓子。
「哎,我想说的就是呢,人生之中只要有契机,有可能会谈好几次恋爱。至于政治联姻又是另一种问题。」
「所以就算王妃殿下是因政治判断才会跟路希德陛下在一起,跟谈不谈恋爱也完全是两回事。」
「是……是这样吗……」
洁儿轻轻眨了眨眼。
的确,以前妈妈卡露莲席思经常唱的歌,里头似乎就有这样的歌词。那便是母亲亲手写下诗句,再由知名音乐家谱曲的。我曾两度坠入爱河。
我曾两度坠入爱河。
第一次是稚嫩的初恋。
十年后,我得知他已为人父。
他成了我的美丽回忆。
我曾两度坠入爱河。
第二次是热烈的恋情。
他成了我最后的恋人。
无论旁人怎么说,都是我最后的恋情。
(接下来是怎么唱的呢……)
那是母亲时常哼唱的情歌,转眼问就在安迪鲁的莺燕之间大为流行,甚至编成了戏剧。假如那是母亲自身的经验谈?就表示她谈过两次恋爱。
母亲绝非多情的女人。无论受到什么显贵追求,无论装得多么深情,唯有最后的心门钥匙她不会交给任何人,那位花冠卡露莲席思……
(那指的是我们之间哪个人的父亲呢?)
虽然生了三个女儿,但是母亲说她只爱过两个人。既然是花街女子,怀上非心仪对象的孩子也不奇怪,而且洁儿她们是在母亲满满的爱意与照顾下成长的,事到如今她觉得父亲是谁都没有差别。但她还是忍不住会想,自己的亲生母亲一口咬定是最后恋情的对象,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呢?
『他成了我的美丽回忆。』
(路希德也会这样吗?他愿意将梅莉露萝丝当成一段美丽回忆吗?)
更重要的是,自己如果将其他男人当成练习对象(?),并学习诗词的话,路希德真的会推倒她吗?这是洁儿最大的疑问。
说到底,练习诗词创作跟路希德兽性大发有什么关系?而且要是跟路希德在有床的房间独处,别说是创作诗词了,她必定会烦闷不安、非常难受吧。
我不懂——洁儿困惑地说着。
「可是这种时候也只能这么做了呀,王妃殿下。您要确认陛下的心意,让两位在身心方面都成为真正的夫妻!」
「好、好的。」
在她的影响之下,洁儿如此回答。这种时候也只能这么做了。自己欠缺浪漫的个性,就连路希德都曾经这么说过。身为一国王妃,她非得修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