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族这个名字在这块大陆上更加为人所知。
(那样不会很碍事吗?)
莉莉卡目不转睛地观察他。
根据传闻,他们每天都会像换衣服一样抱着不同的壶,而携带的壶听说会依照当天的天气或心情而变化。
「在我们的勇气与壶神的指引之下,我们成功救出了被蛮族俘虏的可怜同胞。今天是庆祝的日子!」
渥尔特一抱住壶,近百人的骑士团团员们就各自高高举起擦亮的壶。
「咦,那不是麦古尼卡斯大人他们的酒壶吗?」
「他们称之为同胞呢。」
过几天后,酒气冲天的世界第一凶暴的酒鬼族肯定会前来打破那些大量的壶。
莉莉卡感到头晕。
「不行,我做不到……无论是酒鬼还是壶,我都无法理解……不管是抱着壶睡觉的丈夫还是发酒疯的丈夫我都不要。」
无论是跟渥尔特并肩擦壶的自己,还是跟麦古尼卡斯一起发酒疯的自己,她都无法想象。
说到底,现在她都已经这么强烈感受到与可能成为丈夫的人之间的文化差异,这样哪有可能过着正常的婚姻生活啊。
「既然如此,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冬凤一族”了呢。」
可可冷静地断言。
就在此时——
沙沙。
沙沙沙、沙沙沙。
与此同时,附近响起宛如飞鸟拍动翅膀的优雅振翅声。
她讶异地回头一看,色彩宛如孔雀之类的鲜艳巨大鸟类羽毛就率先映入眼帘。
是帽子。
帽子的布料上到处缝满羽毛,并用玻璃亮片缀满了复杂装饰。
「说人人到呢。他们是来侦查的吗?」
莉莉卡把正打算继续冷静分析的可可拉到树后。
「听好了,诸位。接下来愚蠢的壶笨蛋跟粗暴的酒鬼集团恐怕会展开丑陋的争斗吧。但是我等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保持优雅,要我们提供援助更是想都别想。」
男人轻呼一口气,微微摇头。
但光这个动作就带得羽毛啪沙、啪沙地大幅晃动,将风送到头发绑成一束的莉莉卡颈边。
「知道吗,各位,要优雅!」
「要优雅!」
「为了帽子!」
「为了帽子!」
莉莉卡说:
「我记得那些人是骑士吧?」
「确实是骑士呢。」
会戴这种帽子的人,在艾兹森仅限于一小部分的人。
也就是也被嘲弄为帽子族、与其他龙骑士们同属北方部族的冬凤族库里。而若说到能以亲
昵的语气跟他们喊话的人,在这个圣·安琪莉城中就只有一个。 ‘
即白龙骑士团的领袖,冬凤族的继承人——
艾斯迈亚德·库里。
其他人则是他的手下。
「那些人真的都不会摘下帽子呢。」
「是啊。」
「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帽子呢……呃,难道说——」
……莉莉卡顿时陷入有点想又不太想提及某神可能性的处境。
「呃、欸,可可,那些人该不会全都是秃头……」
明明天气不冷,她的身体却抖个不停。
「那只是前辈的被害妄想而已。」
「真的吗?」
但是可可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瞇起眼说:
「这么说来,由于他们太过坚持不肯摘下帽子(连就寝跟洗澡时也戴着)
,因此确实有传闻道冬凤族的男性可能都顶上稀疏呢。」
这个突如其来的爆料,让莉莉卡脸颊一个。
(稀疏!?)
她刚才说了什么?不对,怎么可能,一定是莉莉卡听错了。
因为有发线危机就意味着头顶稀薄,讲白点不就是已经「秃」了吗?
「果然就是这样嘛!」
她发出哀号。
「每、每个人都是秃头啊!」
「不,所以说这只是传闻……毕竟谁都不曾看过帽子底下的状况喔?」
「就是这样才糟啊!」
「咦!?J
「这就表示战况果然已经撤退到壕沟处……不对,或许已经举起白旗了!」
「请冷静下来,前辈。」
叮咚——当咚
「…………」
于沉默之中,在呆立当场的莉莉卡她们头上,告知她们的休息时间结束的钟声响起。
在莉莉卡耳中,这听起来就好像是一道告知她人生终结的无比残酷钟响…
(绝望原来就是这样的心情啊。)
象样的男人全都是一群变态。面对那些男人,她完全不觉得能感受到「宛如会冲破炙热胸口的冲动」。如此一来,既不可能找到父母所期望的出色女婿,也不可能发现恋情的嫩芽。就算天崩地裂,她也不可能请人介绍自己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怎、怎么办啦,可可。为什么正常的男人会这么少!?」
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