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妻子。结婚两年来,一直共同用餐的伙伴。
然而,结婚一年多了路西德还是不知道她真正的生日。
结婚不久就共同度过了很多的难关。有关她的事明明在一定程度上应该要知道一些的。虽然他们是假冒的夫妻,但也是“夫妻”啊…
[…额,就是那个…]
懊悔以及被冷淡对待的焦躁的驱使,不知不觉口吻变得不温和。
[什么?]
[就是、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哈?]
被路西德问到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洁儿显得有些困惑。
[您说什么啊?]
[就是问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嘛、洁儿]
[我的、生日?]
[就是这样]
[————、…不知道]
没有困惑、斩钉截铁的回答使路西德傻眼。
[诶?]
[所以说、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啊]
路西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平常的话有这种事吗…?)
在这个大陆上的所有国家,几乎都信奉安卡里恩星宗教。这个艾兹森也是,洁儿的故乡帕尔梅尼亚也是。
而且,信仰着安卡里恩星教会的国家拥有所谓圣人的日历簿这样的东西存在。
有这样的习俗,安卡里恩信仰圈出生的人们根据自己的出生日期对照记载着圣人的日历簿,然后决定自己的守护神。
比如,人们发自内心的以自己的骄傲向守护圣人宣誓。
很早以前,和梅莉露萝丝交换结婚约定的时候,路西德就向自己的守护圣人,战斗神蔵多雷鲁发下重誓。
总之,对人们来说自己的出生日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所以说、连自己出生日都不知道的她的回答,路西德一时难以接受。
(的确,洁儿的母亲是安德鲁的高级娼妇。但是,即使是娼妇的女儿也该知道自己的生日吧…)
路西德眨巴着眼睛自问着。
[不是吧。开玩笑吧。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不知道自己生日的人啊]
[即使您这么说、但我确实是不知道]
[这种事…]
[是真的]
然后,像在说别再问了似的她烦躁的挥了挥手、
[所以,殿下可以不用特别在意我的生日。总之,今天我会尽到相应的礼仪就是了]
[说什么不用在意什么的反而让人觉得更在意啊喂]
——我可是为了该不该为你庆祝而烦恼的睡过头呢!
叟、路西德忍住差点从喉咙说出口的话。
路西德这样的踌躇,洁儿根本不知道。
[…还请别做无谓的事]
[什么]
[真不凑巧的是我对自己的生日完全没兴趣]
[额]
就像挥刀似的利落的把路西德的烦恼断然的砍掉。路西德这回真是气昏头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把别人对她的关心一屑不顾呢。总是像把他当傻瓜似的口气和他争论。
(那么,我一定要帮你庆祝生日!)
路西德,语气粗暴的说。
[哈、怎么可能有对自己生日不感兴趣的人啊!普通的人是没有哪个对自己生日不在意的。你,是不是哪里奇怪啊?!]
于是她以锋利的眼神凝视着路西德。
[没什么、我在不在意自己的生日貌似和殿下无关不是吗]
[什么?!]
(说什么无关!?)
路西德焦躁得欲把她的手腕一把抓住。
但是,在差点抓到她手的时候,有为的秘书官马修斯立刻从旁边插话道。
[请冷静下来、殿下。无论如何也是王妃的生日,吵架会影响不好吧]
[但是、马修斯!]
[王妃殿下也请别这样说。还请今天和殿下和睦相处。不然被敏感的侍女们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呢。]
[唔…]
[啊…]
马修斯说的很对。这样的日子被谁听到吵架声的话,肯定会传出国王王妃不和的传闻。
不过、洁儿出乎意料的回过头说、
[不…、今天还请殿下一个人度过。请别顾虑我的事]
洁儿面目表情的说。
就这样,她立刻开始前往用餐室。她到目前为止还担任着路西德的试毒工作,必须得比他更早到达用餐室把端出来的食物试吃。
看着渐行远去的瘦弱的背景,路西德猛烈的甩动肩膀。
[什么嘛、那家伙。莫名其妙!]
[看来是触怒了王妃殿下呢]
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冷静的马修斯的话,路西德忿忿地反驳。
[马修斯。连你也想说是我的错吗!]
[非也非也、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是什么意思。再说,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