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面对,但自己却怎么也无法习惯路希德的责骂。
不过,洁儿的表情还是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即使遭受到路希德的指责,她也从来没有出现任何痛苦或是扭曲的表情──甚至面对可怜的雅薇赛娜,她也流不出任何一滴眼泪……
他恸哭地问着:
「为什么,为什么雅薇她死了?为什么你完全不阻止她,让她赔上了性命?这么一来,她不就白白牺牲了?她人死了,但她的父亲却逍遥自在地坐上了法王的宝座。雅薇突娜都已经死了啊!!」
「这一连串事件的犯人,并不是雅薇赛娜大人。」
「什──」
洁儿将纸卷放置在宝座上,慢慢地朝路希德走去。
「雅薇赛娜大人是为了保护您而牺牲的。真正的犯人是枢机主教司鲁?罗凯纳巴德。」
洁儿走到他的跟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路希德的眼睛。
「司鲁?罗凯纳巴德为了除掉碍事的私生女与您,借助帕尔梅尼亚的力量将杀手偷偷送进国内。只要追究起这件事的话,帕尔梅尼亚大概会对罗凯纳巴德见死不救吧。如此一来,我们艾兹森公国和帕尔梅尼亚之间,便可望推选一位适任的枢机主教担任法王。而他将在政治舞台上被完全抹煞掉了。不过接下来会再怎么发展下去,就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了。话说回来,我们也不能放任那位基摩?帕帕拉奇不管。」
路希德听完之后哑口无言。
洁儿默默地从表情僵硬的他身旁走过。
「──直到刚才为止,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计谋吗?你利用了雅薇的死?连雅薇死了,你也要利用她到最后一刻,这就是你的王牌吗!」
洁儿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回翡翠宫,她完全不顾路希德说了什么,再也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你难道没血没泪吗?洁菈萝娣?你这个冷若冰霜的可恶魔女!」
路希德的声音犹如利刺一般,一字一句都扎在洁儿的心头上。即使如此,洁儿的脚步却未曾停歇。
终于,她走到了再也听不见他声音的地方。
无论过了多久,洁儿都无法习惯,无法习惯路希德对自己的指责──
﹡
雅薇赛娜?海勒亚?玛娜公主的死,其实是对她的存在感到棘手的父亲,司鲁?罗凯纳巴德的阴谋所策划的结果,深知这一点的艾兹森国民不约而同的涌向教堂,表示谴责。
接着,波尔冯霍公爵以及路克西亚边疆公爵的死讯一公布,也对教会的法王竞争造成不小的冲击,人民的震惊因此再度转变成愤怒。
人们都很同情因为父亲的野心而被利用的雅薇赛娜,大家都认为为了保护国王而死的公主应该进行国葬,诸如此类的声势持续攀高。为了顺从民意,以国王路希德为首,大多数的贵族也都为她披上一级丧服,并且将雅薇赛娜公主葬在位于国内最美的埃卢姆湖之岛,那是专属于他们部族的墓地。
墓碑上刻了两行字。
「雅薇赛娜?海勒亚?玛娜?休碧芙蓉公爵夫人。
或称,奥萝黛米西雅王妃之女,海蒂露绮雅公主。」
之后有好一段时间,珀鲁耶姆大街上到处谣传着雅薇赛娜的父亲司鲁?罗凯纳巴德不久便会下台,帕尔梅尼亚也将收回对他的支援。
新上任的法王温里哥二世最先发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宣布安卡里恩星教会的所有教区都将允许医师卫生局核发医师开业许可。
之后,所有艾兹森公国内的教区里都将不受到教会干涉,能够自由地进行医疗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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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不该用普通方法对付的对手呢。」
地点是在珍珠宫,时间仍未过午,可以说是还有点早。
在一个极其狭小的房间中,正进行着一场非正式的会面。帕尔梅尼亚大使基摩?帕帕拉奇,与艾兹森王妃梅莉露萝丝,也就是洁菈萝娣?格朗恩正在进行会谈。
现场除了这两人以外,没有其它人在。基摩?帕帕拉奇没带佩剑,守护房间的卫兵们也全被支开了。
「好久不见了,基摩?帕帕拉奇。」
洁儿伫立在高处俯视着他。
这么说来,距离上次直接和这个男人面对面,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洁儿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结婚队伍从帕尔梅尼亚启程之前。
──从那之后,这个男人就不断以各种手段谋害洁儿。
不只是洁儿,这个男人也是她的母亲,卡露莲席思的敌人。甚至,他还把洁儿的恩人──娼馆老板娘搞到一文不值,不仅赔上姊妹俩的性命,还强逼洁儿,把她带到帕尔梅尼亚皇宫,这些全都是他干的好事。
因为,只要是梅莉露萝丝下的命令,他都一定会照办,不管是多么不合理的要求。
即便这个命令是要他去暗杀一国之王……
「无论如何,你身体安好比什么都重要,洁菈萝娣。」
不愧是首屈一指的丑角──基摩?帕帕拉奇做作地说道。
「我们俩能够像现在这样面对面说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感到高兴,或是觉得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