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生命都可以舍弃。沒有要人死的宗教,只是,少不了疯狂信仰的教众。在相信时什么问题也没有,问题在于相信的东西崩坏了的时候。”
“真是简单地……”伊佐间说。大概省略了“就坏掉了”的部分。
“真的相信吗?”
可以相信吗?
降旗说:“这是——与其说是精神性的修炼,不如说是因拷问而得来的强制性的正心。被软禁在此,在与一般社会脱离的状态下,七年来被强迫性的正心。被软禁在次,在与一般社会脱离的状态下,七年来被强迫执行性仪式,任谁都会变得怪怪的。中禅寺先生,你说这个宗教并非淫祀邪教之类,但我不这么认为。不,我能懂。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对性的偏见,因此我把所受到的精神性创伤的原因归咎于宗教,贬低宗教以让自己正当化。”
“再说得诚恳一点!”榎木津大骂。
“降旗先生,你知道为什么建立这骷髅本尊需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吗?那是因为修行本身是有意义的。男女交合以达肉身成佛的境界,需要相互理解。让彼此心中所谓金刚界、胎藏界的真理觉醒,提升彼此使其合一,这才是最终目的。本来立川流的‘性’并非恶魔的仪式,也不是淫乐或肉体修行。对吧,老和尚。”
“两体不存在一非二,到此境地后,理智父母二根交会和合相应。世界欠缺男女任何一方是无法成立的。一念无二无三,也就是说此二者身心达到合一时,净心来临和合水生识支,而产生解脱实相的佛身。”
“对,解脱实相的佛身就是胎儿。也就是说人类才是包含金刚、胎藏两界的佛,立川流便在人类自己重叠结合之真理中。从大极分出阴阳后,各可获得其单边真理,这不过是纸上谈兵。在真理中,是无法孕育生命的。因此……”
“立川流的真正本尊是胎儿。”
“骷髅只不过是代用品。反正就像佛像是木头的一块、石头的一角般,骷髅本尊只是单纯的偶像,那种东西是不会说话的。”
鹭宫张大了眼睛。
“不,说得更清楚点吧。使用骷髅的咒术,本来应该与立川流沒有关系。可能是为了压制,而勉强将其结合在一起。茶吉尼也一样,那些诡异之处,不是做法或想法的问题,是因为都着眼于低下的现世利益。这种东西对立川流而言一点也无所谓,鹭宫先生。”
“文……文觉大人……”
“这么长的过程里,男女同时获得悟彻,才是立川流真正的修行。那是很难达到的,因此才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准备建立本尊的修行。在这段长时间里,并不需要骷髅本尊!听好,沒有如此认同女性的宗教,因为不凑齐男女就无法达到悟彻境界。而你们却把为了达到顿悟境界的神圣伴侣,想成单纯的道具吗?诱拐、软禁、甚至使用麻药洗脑,这样是无法达到悟彻境界的。在世界第一的男女平等教义里,因为只看重男性理论而失败了。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因为你们的缘故,死了多少人,造成多少的不幸啊。”
“让……让我来说!”
“算了吧,这家伙想说的我都知道。愚僧的教义沒有传给任何人。因此一开始我就说了,法力不足。不过啊,中禅寺先生,那些家伙也是很认真的,没有人认为不会成功。”
“女性……也是吗?”
“说出要死的女僧们。”
“那真的是疯狂信仰的结果吗?”
“自己去理解吧,不说一切。”
“哼!那么,老和尚,你打算最后使用茶吉尼天法吗?很可惜的,宇多川朱美必须交给警方。如果没了女人,又要掳人吗?不能吧。”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们已经决定了。”
京极堂耸耸肩说:“真是可惜,看来以我的道行是无法将你身上的魔驱除掉了。”
此时。
外面骚动起来。
板门开了。
“喂,喂,木场!木场,快。”是石井。
“什么!怎么了?”
影响所及,堂内众人的位置大幅更动了。
在里面的榎木津走向板门,两位朱美也跟着一柳绕过关口等人往相反方向移动。白丘本想移动,又因为骨片而停住,关口、伊佐间和降旗站在原地。
“不……不好了,那家伙,穿战后返乡服的……”
“什么!”
“出现了吗?”
“武……武器……”
木场慌忙冲向板门。
“糟了,来,这里。”
京极堂爬上须弥座,想移动鹭宫和文觉。就在此时。
枪声响起。
“不要动!我不加害不相干的人。”
声音从须弥座后面传来。
榎木津正想以手电筒照射时,枪声再度响起。
“我说不要动!不……不懂吗?”
榎木津关掉手电筒。
黑暗再次降临。
来回搅拌的混浊空气,再次沉淀。
“朱美,你在那里吧,怎么样?”尖锐的声音。
沒有回应。
“你这肮脏的家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