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中国的单口相声。)啊。”
伊佐间又在发呆。
“对啊,被丢去的骷髅又笑又唱。在原业平在奥州八十屿遇到小野小町的骷髅头,也是死了还作诗,还有很多唱歌骷髅头的街头表演。就像《扶桑拾叶集》里,歌人僧侣庆运法师在和歌里所写的,骸骨是逃离现世执着的真正形态。石燕也在其他骸骨的项目里引用了这一段:‘庆运曰,回头看啊,我心为何物,纵使见色听声……’”
京极堂看看降旗。木场跟着看向旁边。降旗一脸佩服的表情。
“狂骨是‘上下来去的妖怪’、‘井中怨妖’的三题落语(注:三题落语,由观众提出三个题目,当场编成一个单口相声。)。这也是最令人讨厌的地方。事实上与这次的事件刚好相吻合。”
“这次的事件也是三题落语吗?”
——什么意思?
“哎……是的。不过,这次的骷髅似乎没有那么活蹦乱跳。”
降旗每次听到骷髅,眼皮就微微颤动。
京极堂从宽袖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
这男人到底是如何有所理解?
“好了,如果如我所猜测,这是个愚蠢也该有个程度之分的事件——只不过,一旦回溯说明,又是一件不胜枚举的事件。”
依这口吻,这家伙至少已经看透了什么。
“说实话,我因为上次的事件已经很累了。”京极堂岔开话题,“唉,就等等敦子和小榎吧。”
这么一说完,旧书店老板深深吸了一口烟。
话说回来,这次木场周围的确环绕着骷髅。说是怨恨,根基又似乎很深。总觉得有超越个人纠葛范畴之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这样的东西。
如果要说是有什么附身,木场本身可以说被附身了。
不过,到底京极堂拜托榎木津什么事?木场非常在意。
“喂,京极,你托那笨侦探……”
木场才说到一半,走廊侧的拉门便被夸张地大开。
“你才是笨蛋!你这个暖桌脚男!你真是方便的木场修啊。死了被丢在野外,因为骸骨呈四角形,所以马上就能查出身份!”
是榎木津。
木场被毁谤也沒气生了,只是感到极度厌烦。事情变得乱七八糟的,本来想在这怪人来之前先问问,即使只是结论的起头部分也好。
榎木津发现降旗,又提高声量:“喔!这个男人不是小旗吗?”
“小……小旗?”
“不是吗?是小旗吧!什么嘛,你还活着啊!依旧被骸骨附身吗?还长了胡子啊。”
“你,你是……”
现在降旗的脑袋里,肯定像震灾后的帝都那般大混乱吧。降旗并没有胡子,是榎木津那种莫名其妙的说话方式比较稀奇。
“对,榎木津礼二郎在此,好久不见啦,小旗。你啊,从前是个令人很不舒服的小孩呢!我都还记得了,所以一定是相当怪异喽。”
“没有人比你更怪异啦,你这个吵闹的家伙。好了,坐下。降旗在发抖了。”
降旗真的脸色发白。
“不用你说我也会坐下。喔!伊佐间,你也在啊。依旧一副老成的样子啊。总之你先移开,那是我的座位。关口你顺便也挪一点空间,有猴子在小敦坐不下啊。”
被这么一说,木场才发现。
在榎木津身后,敦子一脸可怜兮兮无聊地站着。
榎木津虽然引起骚动,但京极堂根本不看这旁若无人的侦探,转向聪慧的妹妹询问事情的进展。
“筑地的老师心情怎么样呢?”
“很好啊。只是心情太好,前前后后花了三个小时。下次哥哥自己去吧。”
敦子说完,拿出来什么文件数据给哥哥。
“笨蛋,因为我去要花更多时间才拜托你啊。那位老师平常也很忙的,特地拨出宝贵的时间给你,还得赐高论,要感谢人家。”京极堂边说边看文件。
关口问:“所谓筑地的老师,是你偶尔提到的那位明石老师吗?你常常称赞那个人,到底他是做什么的?”
“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明明见过好几次面。”
“见面就会知道吗?不过,如果问他这世界上的事,他没有不知道的。”
“是哪号人物?又是侦探吗?算命师?”
木场有些介意。难道京极堂委托侦探调查吗?
“不是那种下流的生意。那个人是筑地第一的好男儿,日本第一的博学者。”
“脖子有那么长吗?”
“不,那位老师啊,非常清晨地知道哪里记载了什么,谁知道什么。因此是一位真正的智者,也是博学者。所谓真正的知识分子,就是在说这种人。好了,会怎么出来……”
京极堂约略看过资料,笑了。
“嘿嘿嘿,连图都到手了。太完美了。”
看来对调查的内容极为满意。
“我想请你把我介绍给那个人。”关口像是在偷看数据般,胡说八道起来。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