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回事。一脸大佛祖样,喜好犯罪的男人,不请自来了!真是奇遇啊!这也是拜我的德行之赐吧。”
“可是,小榎,那个……”关口一如既往,吞吞吐吐地说,然后对木场点头示意。
木场和关口是战友。准确地说,木场是部下。自从在战场认识以后,木场不知为何一直无法对这位可悲又懈怠的上司见死不救,总是不知不觉地照顾他。直到现在。
木场极其讨厌像关口这种自寻烦恼、自闭的人。而从关口的个性开看,对于与木场这类人交往应该很消极才对,但不知为何,两人不可思议地持续交往。
不只是同部队里共生死,生还者只有两人,战后归乡也在一起——也不能一概而论,说就是因为如此特殊的关系,所以才继续交往。这也是孽缘。
中禅寺敦子是两个共同的朋友中中禅寺秋彦年龄悬殊的妹妹,是硬派的木场可以不意识到她是异性而交往的少数女性之一。
“怎么了?你们这些人,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是有事找这位无能的侦探商量吧?”木场狠狠地发出才被叫笨蛋的反击,面对关口坐了下来。
“是啊。”关口依然发出可悲的声音,“虽是不愿相信的事实,但……那个,我是有事来拜托小榎的。”
“去!”木场恶声恶气地大表反感。同时,寅吉端来茶水。
“木场修大爷,拜托您,请叫我我们家先生接工作吧。总之,像这样,关口先生和敦子小姐都来了,他却如您所见,丝毫提不起劲哪。”
寅吉用斜眼看着榎木津,和往常一样,一派监护人的口吻。
“你啊,这位关口如果要自找麻烦,我可以在那三流侦探的娃娃脸上,击出两三发正义的铁拳,喂,关口,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不好!”关口稀奇地正确发音了。
“老师啊,您又说这种话。跟宇多川老师约定的人是我哎。”中禅寺敦子用手肘轻轻地顶了关口一下,说完,摆出像是别扭又似困惑的表情。然后,一双大眼睛看着木场。“真正的委托人是别人,木场先生。”
木场有点吃惊。一直觉得她是小孩,绝对是小孩,但一打照面,竟非常有女人味。
榎木津发出嘲弄的声音。“如果是可爱的小敦的请求,我想就接受吧,但一听内容,觉得很讨厌,那也没办法。那种无头的尸骨慢慢长出身体,像乌龟一样长出头后复活的难看妖怪,连保安队也对付不了!不过如果可以看见头活生生地长出来的话,要付钱我也想看一下。”
“什么!”
——尸骨慢慢长出身体?
那简直就是金色骷髅。
关口仓皇失措:“小榎,那不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
“你在说什么啊,刚才你自己这么说了不是吗?难不成你说谎啊。”
“不,那个……”
“再说冬天海边很冷,我不喜欢。若是暖烘烘的逗子我会欣然前往,但冷冰冰的逗子,很抱歉,不要找我。”
“喂,小榎,和海边有关吗?”
“逗子啦,逗子,逗子。”
“你说逗子吗?”
——又是逗子吗?
怎么了啊,到底是?
那么,榎木津拒绝的是“金色骷髅事件”的委托喽?不,榎木津说了,头长出来,无头尸骨之类的。
——那么,是有关金色骷髅的身体喽?
木场如此想像,又立刻打消这想法。这种偶然不可能发生。即使有,两边都太脱离常识了,不值得相信。但是……
——无法充耳不闻吧。
说不定能为石井的搜查助一臂之力。连搜查的搜字也不懂,毫无情报搜集能力,也毫无整理能力的石井警部,大概不知道他们讨论的这则消息吧,即使知道,大概也无法加以活用。
长门说的话,此时异常地萦绕在木场耳际。
——应该可以协助搜查工作吧。
——如果如此可以解决的话,那也不错啊。
木场越过关口,看着中禅寺敦子,“到底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
敦子和榎木津以及关口互换着眼神,瞬间转为吃惊的表情,然后一副那你没办法的模样,开始陈述。这女孩也因这爱面子的对手,下了很多工夫吧——木场忘了,对敦子而言,自己也是同类型的人。而他忘了此事之余,竟同情起敦子来了。
“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呢?”木场听完故事后面随即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问。
“这样一来,关口,不就是你的梦吗?”
关口打从军中服役以来,经常做些令人恶心的梦。木场有时候觉得好玩便听,也有不想听的时候。再怎么奇异的内容,反正梦就是梦,一定是胡来的。
和那个女人的梦几乎如出一辙。
苏醒的前世记忆。头被砍了几度复活的死人。洒在庭院的血……
别说推理了,连感想也不用说。
“这种状况,我没有任何评语。喂,讲点可以依法制裁的话题嘛。我是刑警,警察喔。我每天通勤,位于樱田门的警视厅,阎魔厅里有的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