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手了……。」
「比打高尔夫轻松,而且可以调适心情。」
高城先生仔细打量女儿身上穿的轻便服装。
「满适合你的。」
「如果您能说我穿什么都好看……那我就更高兴了。」
「恕我失礼。」
「我看您是忙碌于工作所以生疏了这些社交礼仪吧。」
「说得好……」
父亲和年轻女儿的唇枪舌剑,在一开始就决定了胜负。
「我似乎还没允许你进屋来吧?」
「可惜……我不是以女儿的身份来见您的。」
「那么?」
「我是来谈生意。」
「哦……」
高城先生被汹起了兴趣似的弯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丽子正好隔着偌大的书桌和父亲对峙。
「以不礼貌的眼光瞪视着买卖对象,就算有生意也做不成吧?」
「您可以把它当作是一种认真的态度来对待。」
「有道理。……什么生意?」
「我想请您订我们的年面。」
「年面……还真是生意啊!」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难题呢。高城先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总共有一百份。」一听到数量,又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数量还真不少啊。」
「虽然有很多原因,但是基于我不是来博取同情的原则下不方便透露。」
「毫无理由就要我接受一百份年面太不合理了吧?」
「我当然不会做如此失礼的事。所以,就让我们依照上层社会的处事原则,和我决一胜负吧。」
「胜负……?」
「您不记得了吗?小时候每当我和您有争论时必定采用的方法。」
「小时候……?难道是……那个?」
「没错。三次胜负。」
「你是说用……手指……」
「对……不是卖弄力气……而是靠微妙的强指功夫和……集中力……」
「果然是那个……」
「对!男生女生配!三回定输赢!」
和小女儿玩耍的童年游戏竟被拿来跟已长得亭亭玉立、如花似玉的女儿一决胜负,叫年近半百的老父如何应对?
「丽子……玩笑要适可而止,我可没有空陪你玩游戏。而且就如刚才所说,我也尚未收回将你逐出家门的命令。」
当高城先生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准备站起身时,久保田进来了。
「恕我失礼,董事长。逃避并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行为啊。」
「久保田!你……」
「身为高城财阀的最高领导者竟然畏缩不前,如何叫其他的人信服?而且还是对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女孩……」
「唔……」
「久保田说得没错。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值得你做缩头乌龟吗?」
「但是……」
「裁判就由我来担任,可以吗?」
久保田兴味十足似地挑起眉毛。
「久保田连你都……」
「您要是在这节骨眼打退堂鼓……就算输了哦?当然……如果您不愿意的话也不勉强。只是我记得您常说如果无法分辨结果是好是坏,不如先做了再说。比输赢也算相同的情况吧?」
「好吧、好吧!我比就是了!」
丽子和久保田互给对方一个胜利手势。
接下来战局进行之精彩,就非笔墨所能形容了。请各位读者想像一下一位威风体面的成熟男士和他美丽动人的女儿面对面。
「黑白配!」玩个不停的场面。
不过,有其父必有其女。二人都不服输的情况之下,这场战争竟然持续到了隔天凌晨。在比赛过程中送进来的食物包括有三明治五人份、蛋糕六个、整罐保温瓶的咖啡送了三次。而要说到最厉害的人,就非裁判的久保田莫属了。
决定这对父女胜负的关键时刻在清晨五点。
「饶了……我吧……」
终究是年纪大了,使得持久力不足的高城先生举了白旗。
「爸爸……您认输了?」
「我会把一百份的年面分配给社员及各厂商客户……这总行了吧?」
「……谢谢您……爸爸……。今天的事,真的很谢谢您……。还有您把我逐出家门的事也是……」
「谁教我有一个傻女儿。」
高城先生轻松地挥了挥手示意丽子可以离去后,疲倦地倒进沙发里。久保田把门轻轻打开送了丽子出去。
「久保田……对不起。为了分配年面,可能又会担误你回乡的时间了。」
「您别这么说,能帮得上忙是我的荣幸……。而且董事长的度量和大小姐的坚持也非常令我佩服……让我重新燃起了仰慕之心。」
「真会说话……。你拿这套去哄女孩子一定可以迷倒不少人。」
「不……我……」久保田神情严肃地想要说什么时,客厅的大时钟响了五声。
「不好!是美夏的父亲准备荞麦的时间!我得快回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