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秤斤论两似的,让圣美有点不悦。
「一个单身女子骑着机车旅行,不会害怕吗?」
看吧。年轻男人会对年轻女子态度亲切时,几乎都是有不良企图成份居多。圣美是那种心里想什么事就马上在态度上一目了然的典型。
「啊哈哈!你别担心!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搭便车的旅行者吗?所以你不必怕我会请你载我。而且能够做单身机车之旅的骑士通常后座是不载人的对不对?」
「是…没错…。因为我老爸常叮咛我后座只能放行李绝不能载人。这是常识。」
「嗯,说的对。加油吧。记得去买维他命C,可以消除疲劳。」
明亮的眼睛疲倦似地眨了几下,举起左手代替告别。
「对了,你长时得这么可爱,讲话文雅点比较好。」
「多管闲事!」
「说得好!拜拜!」
看着青年转身后的背影,圣美思索着该说什么当做告别的话…。是为了差点撞到他而道歉…或是其他的事…虽然不明白自己的意图,但就这样分手的话有种在第一天就摔了一下的感觉。
「等一下!」
圣美从胸前的衣服里拿出一罐暖好的咖啡,朝着青年丢了过去。
「给你吧!应该会让你更清醒。」
青年单手接住了咖啡浮起一丝笑容。
「用肌肤温暖过的咖啡?」
「王八蛋!」
圣美满脸通红的踩下机车的引擎。
我的思念·静心门Ⅰ
Ⅰ
马蹄扬起沙尘。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丽子一袭名牌君岛一郎的洋装,不可避免的喷上几抹沙。
「真是令人难以相信!这里的马是怎么教的!?」
「马也会学习吗?」
真海讶异地望着奔驰在另一边的马匹。
「像厕所或磨蹄的话有固定的地方吗?」
「就算不会,也要教到会为止!起码它们要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啊!」
眉毛吊得老高的丽子歇斯底里的叫着。这时,一匹马向着这边的栅栏走来。
沙!
马蹄扬起了一阵比刚才更大量的土尘,毫不留情地撒到丽子的脸上。
「唔~!!」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丽子,我看你还是离栅栏远一点比较好,不然待会儿又会遭殃了。」
静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提出建议。
「问题不在这里!为什么要我这样,应该是马要学习客气的不是吗!这样对待赞助客户太失礼了吧!小心我把你卖去做马肉!」
别说离开栅栏附近了,她反而不服输地更向马儿叫骂。丽子只要一失去理智,就会没头没脑地开始攻击对方。不过往往得不到什么良好的效果。
她最喜欢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
「你敢教训我!?」
接着就是一巴掌。
成长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啊。
那匹马则悠闲地站在远处眺望着丽子发飙,还状似愉快地露齿嗤笑。呃…马会不会笑是不晓得啦,不过露出门牙嘶叫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在嘲笑。
「那匹笨马,我绝不饶它!来人啊、拿枪来,我要把它一枪打死!」
「丽子,别玩了啦。」
「它又会踢土喷你哦。」
静和青海连忙拉住眼看就要越过栅栏向前冲的丽子。
「它只是好玩,你就原谅它吧。」
从背后传来一个音量不是很大却很清楚的声音。是个听了令人浑身舒畅的声音。
「你好…我是北原。」
男人在不甚强烈的北国阳光下却也眩目似的眯起了眼睛。他不特别高,也不像静等人一般的年轻,看起来应该超过四十岁了吧。如果身在人群之中或许会被遗漏,但仍有他不可思议的存在感在。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或许是因为他成熟的魅力吧。
「你是这里的老板!?」
「在名义上算是吧。」
「真想问你贵牧场的马是怎么教育的!」
「哦…请到这边来,几位仲介的先生也都到了。」
北原没有道歉也不谄媚,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似的转过身去。
「不只马失礼,连饲主都一样!」
「啊…对了,令尊打电话来了…接不接呢?」
「接!当然要接!」
丽子慌忙跟着走向山庄的北原身后走去。
留在原地的静和真海,在心中鼓掌向北原致敬。
丽子相当依恋父亲,只要抬出爸爸她就没辙了。北原相中了她这一点漂亮出击。不过不知道是真有电话还是他运气特别好就不得而知了。
托北原的福把罗嗦的丽子带走,静和真海才得以悠闲的欣赏马姿。
跟在北原背后气冲冲的少女是高城丽子;而被留下后一脸不解的是志村真海;另一个有着一头黑发看来相当文静的是中本静。三个人都是同一所女子学校的同班同学。
同一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