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是冰箭!大家小心!”
克雷斯立刻拔出长剑,朝现身在众人眼前的巨大野狼挥砍过去。
“红莲剑!”
“没什么了不起,看我以箭破箭!”
柴斯达弯弓搭箭,瞄准目标一箭射出。
咻!
然而射出的箭并没有命中目标,反而击中一旁的冰柱反弹回来。
冰柱应声破碎,四散的碎片还有一块从柴斯达的脸颊划过。
“逊毙了!激光!”
亚雀的指尖射出无数条光束,将整只狼包围在中间。
叽叽叽叽……!
“干得好,亚雀!凤凰千裂破!”
巨狼发出痛苦的吼叫,随即在结冰的地板上滑倒。
《呜……呵,要我把生命交给你们这些人类是吧?也好。》
芬比斯特双眼凝视克雷斯,用裂到耳朵旁的血盆大口露出狞笑。
《冰之剑就在这里,收下吧!》
“啊。”
芬比斯特的身体像是融化般逐渐消失,在下一刹那变成了一把散发出冷冽青光的锋利长剑。克雷斯小心翼翼地上前把剑捡起。
(这就是三种武器之一……)
这把剑就像是凝缩了从远古至今的漫长时间,握在手中沉重无比。
“可恶!”
柴斯达在背后不甘心地怒吼道。
“怎么了?”
克雷斯回头看去,敏特正在帮柴斯达治疗脸颊上渗血的伤口。
只听她温柔地咏唱出治愈术的咒文,柴斯达脸上的伤一瞬间便已愈合。
“这张弓怪怪的。如果我爱用的那张弓在我手里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射偏的!”
“是这样吗?竟然把错推到弓箭身上。”
亚雀在一旁嘲笑着说。
“你说什么?!”
柴斯达气得脸色发白,把摩里逊送给他的弓箭重重摔向冰冷的地面。
“好啦好啦,反正冰之剑也已经平安到手,我们就先回伦古罗姆那边去吧。再继续待在这么冷的地方,大家都会感冒的。”
像是要安慰自己的奸朋友一般,克雷斯把手轻轻搭上柴斯达的肩膀,同时用力打了个大喷嚏。
“呜——怎么会热成这样!”
才刚降落在弗雷兰特的橄榄村,库拉斯忙不迭拿出手巾擦拭脸上不停冒出来的汗水;酷热令他连表情也凝重起来。
“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啊,库拉斯阁下,那就是焰之塔。”
哈里逊伸手指向耸立在远方的一座高塔。
塔的外墙呈现火焰般的红色,透过酷热的空气看去,塔身仿佛正在摇晃,看起来就像是一股冲天的烈焰正在熊熊燃烧。
“焰之剑就在那座塔里是吧,好,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再次搭上雷鸟往前移动。
一来到高塔外头,他们立刻发现有一名男子正全身瘫软地倒在塔的外墙边。男子身上还穿着印有艾尔凡尼斯塔国徽的军服。
“喂,振作点!其他人怎么了?”
哈里逊立刻跑向那名士兵身边将他抱起,士兵微微睁开眼睛说道。
“啊,哈里逊阁下……太好了……就在昨天,我们终于打倒敌人,成功取得了焰之剑。剑现在就埋在那里……”
库拉斯连忙依指示开始挖掘炽热的沙地,完全不顾双手被滚烫的沙子烫得通红。
“我们跟看守剑的弗朗贝尔克战斗,其他同伴都在那场战斗中阵亡……”
“有了!”
库拉斯从沙坑里取出一把沉重的长剑,扭曲的剑刀看起来就像是正在燃烧的火焰。
“库拉斯阁下。”
哈里逊一面喂已经奄奄一息的士兵喝水一面说道。
“那把剑是我们艾尔凡尼斯塔的士兵们用宝贵的生命换来的,库拉斯阁下请先把剑带回去,我晚一步再跟各位会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完成融合!”
库拉斯答应一声,随即站起来对这位只凭一股意志力在维持生命的士兵敬礼。
“抱歉没能帮上你们的忙。”
“不用在意……打倒达奥斯的事……就拜托您了。”
库拉斯点点头,独自搭上雷鸟踏上归途。
眼见众人平安无事地找齐必备的三种武器,一直在艾雨凡尼斯塔留守的伦古罗姆显得非常高兴。
“你们做得很好,现在就请你们带这些东西到水镜优米尔森林的妖精族众落去。”
伦古罗姆在放有冰之剑、焰之剑及钻石戒指的桌子前来回踱步,脸上露出沉思表情;然后他开口问道。
“现在出发恐怕要到傍晚才能到那里……你们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克雷斯点头道。
“这么说来,我记得要进入妖精族的众落就得要有艾尔凡尼斯塔的徽章对吧?”
他想起前一次造访那里的经验,如此询问伦古罗姆。
“不。最近发生了不少事,造访那里的人类比以前增加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