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却反而变淡,接近白色。
(这是……什么啊……)
简直像电影中的CG特效一样,鶫的外表鲜活地产生改变。
瞬间改变容貌的鶫,放掉遮住脸的手,从口袋里拿出锻带将浏海绑起来。眼前的是——我很熟悉的少女。
(冬上……)
「……就是这么回事。」
变成冬上的鶫,语气依旧冷冷地说。
(这么回事是……怎么回事?简直一头雾水。为什么鶫变成了冬上啊!)
满腹疑问的我在心中大喊。
「……不是说了答案是二吗?是我变成冬上雪绘。只是如此而已。」
彷佛听到了我心里的声音,鶫回答说。不对,这么说来之前她也都是——
「……是的。只要直接接触,我就能读取你的思考。我的名字是——真名是史莱许·望。心灵感应能力超群的《群聚》是生物兵器。对你来说跟《鵺》是同类或许比较容易了解。奇美拉不是也有这样的变身能力?」
解开锻带,手再次遮住脸后变回原来鶫的模样。
(《群聚》……奇美拉?你在……说什么?难不成你跟连大……那群怪物是一伙的!?)
「……正是如此。你口口声声说的怪物,是跟我一样属于量产型的《鵺》。我们是总称为《群鶫》的兵器。这次被借给连大先生……听命于他而行动。」
(怎么会……骗人的吧?)
「……我有需要骗你吗?」
我当然明白。哪怕是骗人的,在说谎的这件事上她就是坏人——
(那些怪物们……也跟鶫一样是真正的人类吗?)
我犹豫地问道。
「不是。他们是成不了《鵺》的失败作品。继承各种《高次元存在》的血液和因子的我们,几乎不曾以人类的身分生活。也没有理性这种东西……如同凶猛的野兽。我是这些之中……《鵺》之后的世代中唯一以人型诞生的实验体。」
(人的姿态……这样的话鶫是成功的例子罗……)
「……不是。我没有《鹌》的战斗力,变身能力也只适用在人类这个范畴里,是个不上不下的成品。」
鶫淡漠地说着自己的身世。
「可是后来发现,我所拥有强大的心灵感应能力——和可说是手足的其他实验体,无关距离长短都能够起作用后……状况就改变了。所谓的心灵感应,换句话说就是将自己的精神直接送至对方内心的能力。我能够将无法驾驭的实验体变成自己手足,也就是《终端》来加以统率,因而发现到我的价值。所以获得了《一鶫(史莱许·望)》这个名字……并且在这里。」
(也就是说……昨天阻挡我们,今天又攻击我们的也是鶫吗?)
我应该要生气吧。因为鶫欺骗我,又是掳走冬上的始作俑者。可是为什么仰头看到的鶫的脸非常透明,我想发泄情绪也没用的感觉。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道具。现在的鶫看起来就像这样。
「昨天,出现在你面前的终端是我所指挥的。不过……今天不一样。」
鹧的回答却出乎意料之外。
(什么意思?)
「今天……向终端下令掳走你的人是连大先生。那位是除了我之外唯一拥有操控终端能力的人。可是连大先生误判了你的能力……牺牲掉太多的终端。我感应到这件事而冲到现场。」
(支配的能力吗……)
八朔家所拥有,以血为媒介的异能。如同操控菜津一样,只要让那些怪物喝下血,就能在掌控之中。
「……可是结果还生擒属于未定事项的魔术师。终端的损耗没有浪费是唯一庆幸的地方。」
(魔术师……对了,爱莉莎——爱莉莎现在在哪里吁)
只能移动头所看得到的范围内,没见到爱莉莎。
「她在别的房间睡觉。药效还没退,再过一会儿才会醒来吧。」
听到她的话我放心了,但随即想到冬上。
人质若有两人,就会用其中一个做为要胁。
(要先让谁当人质?)
我盯着鶫的双眼,在脑海中质问她。
「……以顺序来看,爱莉莎·柯朗诺·史特林·莱特先比较适合。友月未由最不想失去的人是你,留到后面才有效果。」
这句话令我震憾无比。
(我是……她最不想失去的人?)
心脏大力跳动着,但我仍反问鹑。
「……意思是友月未由最喜欢的人是你。虽然是我不太懂——的感情。」
(为什么鶫……知道这种事?)
「……因为我读取了她的心。所以肯定没错。」
这种状况下——实在太意外了。
而且,这可能是我不该知道的事。
未由喜欢我?对未由来说,最重要的人是——我?
如果说我不曾想像过这种事是骗人的。我甚至如此期待过。
但却没想过要去确认。一旦确认了这件事,我就必须正视自己的感情。
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