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会使用强大的《鬼火》,但我还有『另一个能力』是在她之上呢。」
尽管一副被捆绑起来的难堪德行,他还是咧嘴一笑地说。
「啊啊……啊呜……」
菜津嘀咕着不成意义的话语逐渐接近。他注视着这样的她,同时以可以传得很远的巨大音量叫道:
「菜津!」
刹那间,菜津彷佛触电般浑身颤抖着停下脚步。看来她似乎真的听见了他所说的话。可是因为不晓得他会不会老老实实地让她安分下来,我还是做好随时行动的准备。爱莉莎也眯起眼睛提高警觉,免得错过菜津跟他的一举一动。如果他下令杀了未由的话,我们要抢在命令执行前阻止菜津。
不过接下来的命令——却大幅背离了我们的预测。
「拧断我的左手!」
一瞬间,我来不及理解他在说些什么。而出乎意料的事态也延缓了我的处置。菜津趁机缩短跟我们之间的距离,朝八朔则秋扑了过去。
「呜……!?」
要保护他已经来不及了,我跟爱莉莎只好退离被菜津袭击的他。我们呆呆地伫立不动,连该不该出手帮忙都不晓得。
为什么要下那种命令——
啪!
奇怪的声音传来。菜津以火焰蒸发碍事的水之枷锁,将他的左臂扭成不可能的角度后用力拉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人忍不住想要掩住耳朵的惨叫声震天价响。
噗滋、批哩、咖嗒!
皮开肉绽、肌腱撕裂、骨头粉碎的声音响起——随即左手刷地飞到空中。
哗啦——
血液彷佛喷泉般自他的伤口溅射而出。那宛如雨水般落下,让一段距离外的我们全身都淋湿了。
「……已经可以了,菜津。灼烧我的伤口。」
不过在这之中,八朔则秋缓缓起身,以嘶哑的声音命令菜津。火焰瞬间舔嗜他的伤口后,他就不再流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露出阴气逼人的表情笑了。
「好痛……真的好痛啊。哈哈……而且视野还因为贫血而变得模糊……多亏血统纯正,我的身体也比一般人强壮,不过这出血量一个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好痛,我都笑到停不下来了呢。」
他带着僵硬的笑容看着沾满鲜血的地面跟我们。
「你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自杀吗!?」
爱莉莎大叫。于是他突然敛起笑容,不快地看着爱莉莎。
「你有点吵呢——给我闭嘴。」
「鸣哦!?」
爱莉莎突然张不了口,痛苦似的呻吟起来。
「喂,你做了什么!?」
当我举起《贪食魔狼》逼问他时,这回他对我投来不悦的视线说:
「启介,你太毛躁了。所以——不准动。」
刹那间,全身变得沉甸甸的。
「什么……」
身体不听使唤。虽然不至于完全不能动,但光是要抬起脚来就要花上平常大上好几倍的力气。
「太好了太好了。看来对你们也有效呢。牺牲一条手臂真是值得了。你吓了一跳吗?这就是八朔家承袭自友月的血统——《支配》的力量。」
他将摇摇晃晃的身体靠在菜津身上说。
「支配?」
「没错,我的话里具有强制力。刚才你没拒绝让我同行应该也是这股力量使然。」
「别开玩笑了,那时候如果我当真想拒绝还是拒绝得了。现在这个完全不能比啊。」
「或许吧。若是不具备某个条件,这个《支配》之力就只是『好像』有效果的东西,本身并没有强大到足以从根本扭转对方的意志。」
「……也就是说,现在那个条件齐全了是吧?」
我回忆起他的行动。扯下左手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有的话,那时候我是受到了来自那家伙的什么攻击或干涉吗?
这时,我想到了沾满自己跟爱莉莎身体的红色液体。
「是血吗?」
他扭动嘴唇点了点头。
「那当然。《支配》的效力会藉由血液显着提升。我每天都喂菜津喝自己的血,所以《支配》对她的影响比任何人都要深。不过我的血不像菜津跟未由那么『纯正』,就算喂食血液也无助于抑制菜津的冲动就是了。」
「未由会受到操控……也是因为那个力量的关系吗?」
我仅移动眼睛望向一直在燃烧的尸体前伫立不动的未由。
「大概吧。菜津跟未由的本质十分相近,就算说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也不为过。所以菜津的《支配》虽然不强,却也能束缚住她。你看,两人站在一起相比,感觉不是很像母女——不,是姊妹吧?」
的确,宛如瓷器般白皙的肌肤,还有五官都有相近的部分。初次见到菜津时,我会目不转睛地观察她也是因为下意识地察觉了这点吧。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