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的态度就知道了。』
『呜……不要取笑我啦。小启这个称呼也只是改回从前而已。算是我下定决心要好好当那家伙的姊姊吧。』
『姊姊是吗?看启介同学也叫你『咲姊』,果然比起表姊弟,你们的关系更像真正的姊弟呢。』
『是啊。毕竟两家离得不远,上的学校又是同一间。小启的父母亲都在工作,多半很晚回家,所以我经常去帮忙煮饭哦。还会一起洗澡……』
『洗澡!?』
友月发出了怪叫声。
『咦?啊,没、没有啦,我是说小时候!』
『是、是这样啊……对不起。』
『真是的……上了国中就没再这么做过了。啊——小、小学的时候也只到低年级为止哦!』
咲姊飞快地说。总觉得越来越不好再继续听下去了。几乎快被遗忘的记忆再次复苏。这么说起来,有段时期我曾跟咲姊和由衣一起洗澡呢……现在回想起来,实在令人非常难为情。
纸拉门后方传来友月的笑声。
『你很重视启介同学呢。』
『……我把他当弟弟看啊。其实我也想过差不多该离开弟弟了,但那是我的问题。我决定再思耐一会儿。』
『啊——所以那时候你才会生气啊。』
『未由真聪明呢。嗯,就是这么一回事。』
明明话题以我为中心,我却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
『……对小咲来说,那大概是启介同学的缺点吧。可是就是因为有这个缺点,我才能待在启介同学身边。』
『是吗?未由也能理解啊。不过……』
『我明白。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可是只要再一下就好……我希望能持续多久就持续多久。』
友月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咲姊代我发问,但友月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回房了。晚安。』
『喂、喂——』
友月似乎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纸拉门,没有理会叫住自己的咲姊。
『……我管太多了吗?』
咲姊低声呢喃,然后就这样下了一楼。她原本大概是为了上厕所还是什么的才起床吧。
我也离开纸拉门,躺进被窝里。
友月……她说的再一下是什么意思?
而且虽然无法确认她是否外出了,但友月的样子无疑很奇怪。为什么她什么也不做就回房去了呢?如果咲姊没发现的话,她打算做什么呢?
这下别说让爱莉莎服气了,反而可能加深她的疑虑。
——只能明天直接问问看友月了吗?
我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得到了这个结论。友月肯定隐瞒了什么。
虽然仅凭之前单方面的疑惑去质问她令我感到迟疑,但既然确定有什么事情,那还是把它弄清楚会比较好。
由于差不多快要无法保持清醒了,我闭上眼睛。不知不觉间,雨声消失了。
雨……停了吗?
我抗拒睡意半睁开眼睛时,忘记拉上窗帘的窗户后方可以看得见光亮。
那是再过几天就要盈满的美丽月亮。出神地看着云间透出来的光辉同时,我缓缓地陷入沉眠。
4
【八月四日(四)】
夏季庆典即将来临的礼拜四。窗外是晴朗无云的好天气,彷佛水分毫无保留地全数倾倒至地面一般。
虽然晨间新闻还在持续报导焦尸事件,但似乎没有发现新的被害人。既然己经出现了三名牺牲者,会被做成专题报导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根据小茜舅妈的说法,附近邻居好像都在谈论这件事情的样子。
忠志舅舅似乎对于电视上擅加揣测的意见感到不快,途中便切换了频道。「这城镇都不会受到什么正常的关注呢……」他以厌恶的语气这么低声说。这么说起来,早在我出生之前,那个古堡遗迹就是因为某电视节目而闻名。他大概是想起了这件事情吧。
不过我个人倒是想再看一下新闻就是了。我一边这么想,一边斜眼望向友月。
老实说,一想到要告诉爱莉莎昨晚偷听走廊动静的结果与这则新闻,我就觉得闷。
可是就算说谎也无法解决问题。尽管感到犹豫,用完餐后我还是原原本本地向爱莉莎报告了。友月正帮忙处理早餐的善后工作,由衣也还在一楼看电视。房间里只有爱莉莎跟我而已。爱莉莎缓缓将粥送进口中,同时揪起脸来。
「……是吗?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啊。而且未由也没外出——」
爱莉莎表现出预料中的反应。尽管已经退了烧恢复不少了,她身体好像还是很疲倦的样子。
「话先说在前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事件是在友月外出时发生的哦。」
「——我知道啦。我也不认为未由是犯人啊。」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欸,爱莉莎。老实说,因为今天雨总算停了,我跟友月要去古堡遗迹一趟。到时候我打算直接问她,不再偷偷摸摸的了。」
听完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