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傻子。」
冰冷的嗓音令餐桌祥和的空气僵住了。爱莉莎跟友月疑惑地交互看着我跟咲姊。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么一反问,咲姊的眼神又变得更险恶。
「本人自以为懂了,却处理得这么糟糕。真叫人不爽……不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跟我说话。」
咲姊粗鲁地放下筷子后,便合掌说「我吃饱了」,把自己的餐具拿去厨房。然役她就这样没回客厅,楼梯传来上了二楼的脚步声。
「呼,那家伙也是个让人操心的女儿呢。」
忠志舅舅呢喃着说。
「她干么生气呢?」
明明一开始就感觉不错的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一筹莫展,只好询问忠志舅舅。
「天晓得。唉,你加油吧。」
马马虎虎的回答令我垮下肩膀。
「放心吧。听说小启可能会回来后,那孩子就一直都很心神不宁哦。你并没有被讨厌啦。」
虽然小茜舅妈帮忙缓颊,但从刚才的态度看来根本不能指望。
我……坏了?
这句话让我十分耿耿于怀。可是就算审视自己的内心,我也不可能知道有没有破绽。
用完餐在客厅放松一会儿后,爱莉莎跟友月便带着由衣先去洗澡,于是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今天还提不起干劲,但我还是把带来的学校作业放在桌上摊开。老实说,其实是我不敢在暑假期间纵情玩乐。友月大概也带来了吧。
既然都撒谎了,古堡遗迹也得去一趟才行。而且也可以当作社会科的自由课题。由于该科作业允许共同研究,试着跟友月建议看看好了。
……话说回来,她没问题吗?
一开始友月说很难为情,十分抗拒爱莉莎一同洗澡的邀约。可是由衣变回人型时,若是浴室传出讲话声会让人起疑。被说服的友月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进去。
想像在狭窄的浴室内紧贴着身体入浴的三人想像到一半,我摇了摇头。
「唉……我在逃避现实啊。」
我叹了一口苦闷的气。
虽然作业也很重要,但我最想解决的是咲姊的事情。结果不仅错过道歉的机会,还惹她生气了。原本我打算还清过去自己逃离的烂帐,但咲姊似乎是对现在的我感到火大的样子。
本人自以为懂了,却处理得这么糟糕……
咲姊所说的话令我感到混乱。从认识爱莉莎到现在,经历种种事件后,我感觉自己已经逐渐改变了。会回到这里来也是证据之一。
可是那或许是我太自大了也说不定。
我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天花板的污渍思索起来。但我却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做才能解决问题。
「——启介,我进去罗!」
不久,大概过了三、四十分钟左右吧,纸拉门后方传来爱莉莎的声音。
「啊啊,好。」
我一回答完,爱莉莎便打开纸拉门探出头来。
「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很没精神呢。」
「是吗?」
因为我自己没那个意思,所以吓了一跳。
「我知道了,你还在介意小咲说的事情吧。」
爱莉莎受够了似的摇摇头,然后走进房间。仔细一看,她换上了白色睡衣。爱莉莎应该没有带换洗衣物来才对,大概是小茜舅妈帮她准备了桩姊的旧衣服吧。
「这个嘛,要说不介意也不可能吧。」
「真是的,启介这个人还真是出乎意料地敏感呢。启介确实改变了。虽然不知道小咲是在不满什么,但我对现在的启介很满意哦。」
爱莉莎蹲在躺着的我身旁笑了。
「呜……不、不说这个,友月跟由衣呢?」
我害臊起来,于是瞥开视线硬是转变了话题。
「啊哈哈……我好像让她们泡汤泡太久,害她们头昏脑胀了……现在她们正在楼下咕噜咕噜地补充水分呢。」
「我说你啊——」
「啊,对了,启介跟小咲吵架了吗?总觉得好像打一开始态度就很冷淡。」
为了避免被我说教,这回换爱莉莎拉回了话题。
「……是啊。决定进伞阳学园就读时,我们曾经起过口角。她狠狠念了我一顿,什么不准逃啦、以前的你怎样怎样的,所以我也忍不住吼了回去。」
「你说了什么?」
「——咲姊心中的我早就已经死了。在海难事故中跟家人一起。所以不要再管我了……」
爱莉莎闻言耸了耸肩。
「一般来说,这样当然会生气啊。不过从刚才的话听来,小咲很努力地想要让启介振作起来吧。她现在一定也抱持着同样的想法哦。因为听说启介去扫墓的时候,小咲露出了很高兴的表情呢。」
「……或许吧。不过之后倒是被凶了一顿就是了。」
「我是不晓得她为什么生气啦……应该说我觉得那是小咲误会了。因为启介很了不起啊。你拚命拯救了我、未由、由衣,还有透子。所以只要能够证明启介已经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