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掌握了大致上的差别,所以应该不成问题。」
掌握大致上的差别,是吗?虽然之前从未见过爱莉莎用功学习的样子,但她脑袋说不定也很好呢。这就是所谓的血统吗?她的英语会话与运用能力至少应该比我强吧。
「那就没问题了吧。其实……」
这么说完,我取出友月交给我的使条纸。
「那是什么?」
就在爱莉莎歪着头准备伸出手的时候,由衣突然惨叫起来。
「呀!」
我也吓得停下脚步。回过神来,眼前已然耸立着一道墙壁。不是走到死胡同了。因为那道墙壁并非无机物,而是个人。由衣害怕地躲到我背后。
不过尽管惊讶于挡住去路的巨大身躯,我却不感到恐惧。
「……欧、鲁?」
我确认似的呼唤着站得直挺挺的知己。
「久违了,少年。」
那低沉响亮的声音果然是我所熟知的,可是说话者却是本来不可能在这里的人。
「为什么……」
你会在日本呢?
在我这么问之前,欧鲁便迅速弯下庞大的身躯,深深低下了头。
「拜托你,救救我女儿透子吧。」
听到欧鲁奋力挤出的这句话,我跟爱莉莎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明白爱莉莎感受到的不安——如今已化为明确的形式出现,我不禁一把握紧了放在掌心里的便条纸。
人都离开后,镇上屈指可数的大宅邸中突然变得鸦雀无声。金发女性踩响咯瞪咯瞪的脚步声走在铺石地板的走廊上。女性一身豪奢的礼服装扮,与宅邸西式风格的空间十分相称。
感觉到之前都还照在脸上的夕阳热度消失,她不经意地停下脚步眺望窗外。山际像是烧起来似的染成一片通红。彷佛白昼的时间正竭尽全力抵抗着即将造访的黑夜一般。
「时间又过去了……今天也没来吗?都来到这么近的地方了,应该已经发现了才对,也许是我来得太早吧。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一会儿就是了。」
女性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容,慵懒地呢喃着。然而斜视着景色的那双眼睛却突然失去了光彩。
「——!?」
女性脚步踉跄,彷佛丧失视力般倚在附近的柱子上。
「……这是——」
女性手捂着脸呻吟起来,然后维持这样的姿势僵住了。过了大约十秒左右,女性大大地吐了口气,并摇了摇头。她的双眼恢复了光彩。
「刚才那个……是你让我看到的吗?」
女性板着脸将视线投向没有任何人在的虚空。
「——没错,与其说是让我看到,倒不如说是我亲眼看到吧。这真的是『潮流』的方向吗?」
女性彷佛询问某人似的呢喃着说。
「哼,应该是支流吗?……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可是,那的确是我的工作。」
女性用力咬紧了牙关。
「异常事态?那种事情随便怎样都无所谓。对我来说,这是应该破坏的预言,仅只如此罢了。我会——救出爱莉莎给你看的。」
女性凛然地挺直背脊,并且坚定地这么说。刚才佣懒的态度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女性踩着响亮的脚步声快步向前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