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原谅她的。没错——所以我想亲自去确认这点。」
她的声音里可以感觉出绝对无法曲折的信念。
「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友月呢?」
听我这么一问,冬上抬头仰望巷子里狭窄的天空,轻声说:
「——因为我的剑输了。我无法忘记那时候的冰碎裂的声音,那是友月同学的心比我更坚强的证明,更是决定性的优劣。可是我绝对无法忍受就一直这样下去,我想变得比友月同学更强,所以友月同学必须一直都是那么强才行。她不可以输给其他人或东西。」
剑……?
虽然我还有些地方搞不太懂,但冬上似乎无谕如何都打算去友月身边的样子。就算阻止她,她大概也不会听吧。我死心地叹了口气。
「你真是充满热情啊……」
「是啊,说不定——我是喜欢上友月同学了吧。」
「喜、喜欢?」
我不禁拔尖了嗓子。
「哼哼,开玩笑的啦。那我往那边走啰,远见同学,你记得约定碰面的时限吗?」
背部离开墙上后,冬上便指向接下来的岔路。
「啊、啊啊,是到日落之前……吧。」
「没错。不过远见同学你们一抵达车站就立刻出发,不用等我们也没关系。」
「为、为什么?」
这我实在是很难同意。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用普通的做法是到不了车站的。不过一旦远见同学试图离开城市,就算是警备薄弱的地方也一定会被发现,然后敌人就会开始追赶远见同学你们。这样一来,戴着面具的家伙就会移动,而我们应该也就能进入车站了。我等到黄昏以后再沿着跟远见同学相反方向的轨道逃走,我想不管哪边大概都有落石吧,不过也只能祈祷人能过得去啰。」
「是吗?要拿逃跑的我们当诱饵啊……」
一起逃跑对冬上和阳名来说都很危险,而且只有我和由衣两个人行动起来也轻松多了。
「你明白了吗?那我走啰。如果朝之宫同学她们用魔术跟你们会合了,到时也不用勉强来找我们。」
这么说完,冬上将视线移向由衣,并将手放在她的头上。
「你也要加油哦。」
「嗯、嗯。」
由衣点了点头。冬上笑着说「下次要让我摸摸变成狗的你哦」,然后便踩着轻快的脚步弯过转角离开了。
「那、那个姊姊笑得有点恐怖呢……」
由衣浑身颤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危机。
「毕竟冬上好像超喜欢狗的样子,她一定是打算尽情摸到厌烦为止吧。」
「我、我得小心才行……」
被我这么一吓唬,由衣僵着脸呢喃道。
不过尽管对由衣很过意不去,我却在心中祈求着那一天的到来。
因为现在——平凡的日常生活实在是太遥远了。
同一时间,男生宿舍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道路和宿舍腹地内都充满戴着面具的人,多到连计算都显得愚蠢的人数互相推挤,丝毫没有可以移动的空隙,他们正在追赶的是区区一位少女。
「可恶,史巴洛那家伙,这就是她的目的吗?」
摆脱人潮后,少年从宿舍的楼梯上环顾混沌的战场,并破口大骂。
「看她拚命地到处乱逃,我还在想她到底要干什么呢,结果居然把这一带的势力全都带回来了……把她订为搜索对象反倒出现反效果了——得快点联络赫莲他们才行。」
少年咬牙切齿地寻找着应该就在眼下的少女,然而他找到的却是倒在各个角落的《群聚》同志们。那不是负责《疯狂信徒面具》的施术者,而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战斗员。
「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被干掉了吗……怎么会,为什么……在哪里,你在哪里啊?史巴洛!」
不过少年的声音却消失在人群发出的杂音之中,就算他竖耳倾听也掌握不到气息。
「在哪里,你在哪里啊!快出来!」
少年的声音甚至开始交织着呜咽,眼眶也浮现出泪水。
「我在这里哦——盖尔。」
「咿?」
脖子被某种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让少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当声音无法传递到目标物上,以致于原本应该感应到的东西也变得感应不到时,你就马上崩溃了……看来你还是一样软弱呢。」
「为、为什么?我一直用声音找你——」
「你只是在鬼叫而已。连集中精神使用内在魔术都办不到,在我眼里看来,你显然只是个小孩子。」
少年的牙齿撞得咯咯作响,身体因恐惧而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只是营造出我最擅长的战场而已。盖尔,就让我告诉你我负责战斗任务时的外号吧。」
「外号?」
「在群聚中轻快飞舞,并将注意力中断的空隙深深映入眼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狩猎敌人的黑色小鸟。被乌鸦抚育长大的麻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