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就能够决定的,对我来说,启介现在没有办法动的这点正好,就请你在旁边……等待这一切结束吧!可以的话最好把眼睛闭起来。」
如此说完后,爱莉莎再度远离了我身边,与将美澄置于身后加以庇护的欧鲁展开对峙。
「——爱莉莎!」
美澄唤着爱莉莎的名字,并自欧鲁身后露出脸来。
「透子……抱歉,我一定得杀了妳才行。」
「没关系的,妳不需要道歉。其实我也要向妳道歉,虽然这条命是爱莉莎所赐予的,但是我却不能乖乖地将它奉还。虽然本来打算要做好觉悟的,不过我还是办不到……」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是彼此彼此了。」
她以略微带笑的口吻如此说着。
「是的。」
「——谢谢妳。」
此时爱莉莎的声音中掺入了些许的哭泣声。
「要说谢谢还太早了吧,妳绝对不可能杀掉透子的,因为我现在就要先把妳给解决掉!」
欧鲁一边用手臂示意透子后退,一边向前迈进,并将刚才因爆炸而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厌烦地扯下来丢弃在一旁。
「那是……什么?」
爱莉莎疑惑地问着。
虽然欧鲁的身上可说是一点伤痕都没有,不过相对地却可以看见一个相当异样的物体正「埋在」他的左胸之上。
灰色的——人偶?
人偶上头既没有眼睛,也没有口鼻——仅以灰色的线缠绕成人的外型,如诅咒用的草人一般,非常简朴。
「这就是我跟我女儿之间的『羁绊』!」
「羁……绊?」
「妳应该知道『诅咒人偶』这样的东西吧?就是把头发之类的东西置于其中,用以代替目标对象,然后对其施予诅咒的人偶。而这样的人偶也可以说是对方的分身。妳了解了吗?现在的我,就是『那个分身』。」
这个人偶的颜色……该不会?记得在上次那场火灾之后,美澄曾被要求剪去头发——也就是说……
「那是透子的头发吧?我曾经听过这样的魔术哦——那是『探求愚者』系统中的『暗影姿见』(注:姿见即指镜子)吧,还说什么守护,根本就是使用了魔术嘛!」
「妳什么都不知道。这并不单纯只是让我成为我女儿的分身而已。长久以来保护我不受灾厄侵袭的,正是我女儿——也就是透子的加护。」
「照你这样说……截至目前为止抵御我们攻击的那道白光,其实是透子所拥有的吧?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没有关系吗?」
「无所谓。就算知道了,事实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只是要告诉妳,凭现在的妳是不可能伤害到我和我女儿的。即使如此,妳还是要出手吗?」
「那当然——!」
爱莉莎把手举了起来。
「是吗……不过我还是要再问妳一次:妳说妳和我的女儿是朋友,如果妳愿意为她着想的话,是不是可以请妳乖乖地去死呢?这样一来。天使就不会孵化了。」
欧鲁在举起拳头的同时如此问道。
「——你能保证事情一定会是这样吗?在发生了之前的暴走之后,即使没有我,说不定也无法停止天使的孵化。当然,的确有可能如你所言……那种可能性并非没有。我也曾经想过,如果没有我的话,事情说不定可以圆满解决……」
「既然如此……」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死,无论是那个随便借用我的身体的某人,还是你所使用的『探求愚者』的魔术……光是考虑到这些,就知道事情绝对不单纯!为了要守护『方舟』,我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看来彼此间都没有让步的余地了……」
「——没错!」
对话结束后,两人之间流动着紧张的空气。
糟了,不赶快阻止他们不行!
然而如今双手双脚被紧缚的我,根本没有能够实时插手的余地。
我以两人所听不到的音量,悄声地开始咏唱起咒文。然而在我还没有念完第一节的时候,欧鲁便拉开了作战的序幕。
咚!
随着巨大的踏地声响起,他做出了笔直而毫不迂回的突击。
爱莉莎则尖声大喊,加以迎击:
「旋阻烈风!」
狂风席卷全场,而且还不只是针对一点作攻击,而是彷佛能将一切完全扫尽、由风压所形成的风啸。
欧鲁的突进也没有办法与这样的风势抗衡,只见他整个人如同轻飘飘的树叶一般,被吹飞至高空中。
「果然没错——你上次中了『无量波涛』时我就发现了,你所受到的加护只有在对于『生命确实遭受威胁』之际才会启动,除此之外的危机虽然还是有名为『偶然』的命运守护着,但却无法『排拒一切』。只要不至于危及性命,便不可能完全止住一切攻击,所以一旦对手的攻击模式出现某种变化之后,你便无法防御了吧?」
「哼,那又如何?既然无法给我最后一击,妳的败北便早已注定了。」
在空中一个回转后,重新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