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应,仿佛融进水晶之中一般,爱莉莎逐渐下沉——就这样很普通的……消失了。
「啊……」
我全身失去了力量,就像是犯下了绝对不可原谅的错误一般,后悔朝我袭来。史巴洛放开了膝盖一软、整个摊在地上的我,以语带哀怜的口气告诉我:
「你得救了……这一切都得感谢她。那么——我们该走了!」
史巴洛朝着冬上的方向走去。
「怎、怎么这样!我还没有——!」
交互地看着友月和史巴洛的冬上犹豫着。
「事情已经结束了。现在要依约定,不能再对他们出手,要给予他们选择的机会。特别是——在那边的你!一定要好好考虑,然后再加以选择才行。」
「咦……?」
在不能行动的状况下,痴痴地看着事情发展的友月不禁因疑惑而提高了音调。
「即使我想要说些什么,这个女孩——也就是冬上雪绘,也不见得会对你的事情放弃,所以,在下次碰面之前,你必须要好好决定,看是要逃呢、要放弃呢,或者是……『依循自己的冲动』来行事。」
「冲动?你指的是什么……」
「你不需要跟我打马虎眼,我可是比谁都能够理解现在的你。而我所期望的,就是你能够『接受』它。」
这段对话似乎连冬上都难以理解的样子,仅能以讶异的表情看着一切。
「那么——下次再会了!」
史巴洛通过我的身边,并且招来了冬上之后,就往爱莉莎的水晶柱方向前进。他好不容易终于进入我视野中的背影,简直就如同异形一般。
黑色的斗篷包覆全身,歪斜的身影,即使是驼着背,身高依旧超过180公分以上。下垂的双臂左右长度根本不一,就连关节的位置也十分地奇怪。
在站到爱莉莎前头之后,史巴洛伸出了手开始咏唱起不知名的咒文。恐怕是意图要再次将水晶转移离开吧?
「快住手!」
——我大叫着。对了,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放弃还太早!只要我能够用这只手接触到那个水晶的话!
魔狼应该会把爱莉莎的魔术「本身」直接吃掉才对!
我硬把力量灌注在冻住的脚上,意图将其剥离。就在哔哩哔哩像是皮肤剥开一般的声响之后——
磅!
随着什么裂开的声音,我终于重获自由。
「你还真是不死心啊,远见同学!」
看到我向前奔出,冬上立刻站到史巴洛之前。
「呜……!」
我的脚底非常的痛,痛到根本不能好好走路。就在我努力挣扎时,冬上早就已经咏唱完了咒文,整个笑了起来。
「冻结标本!」
一边把手掌里头积存的血液往地上洒去,一边叫道。
在濡湿的地面上飞散而下的红色血痕染成了白色,无视于原本的质量生出了冰柱。
「你这个……」
阻挡住我去路的锐利冰柱浅浅地割裂了我的手臂,让我相当懊悔。
「你好不容易才得救,乖乖待在一旁不就好了吗……真是个笨蛋!」
冬上对着被冰所制成的栅栏夹住的我放声嘲笑着。
「不要妨碍我!」
我放声大叫,将手击在冰柱之上——将之折碎。我努力扭曲着身体,想要在由冰所造成的树林之间前进,然而世间无常,史巴洛说出了最后的那句话——
「黑沉之道!」
比刚才来得更大的黑色洞穴以水晶柱为中心向外扩大,把史巴洛和冬上都吞了进去。
「再见了,无力的魔狼。对我们来说,你并没有任何的威胁性,你就一边害怕,一边看着这逐渐变化的世界吧!」
我被史巴洛完全看扁了,而冬上则在一旁嘲笑着。
「拜拜,远见同学!还有——友月同学!」
噗的一声,他们就沉入黑暗之中,而洞穴也在一瞬间消失。
「——啊啊啊啊啊!」
我以右手殴打着冰柱,不断喊叫着不成句的话语。
沙——!。
我低垂——着头,雨不知在何时之间增强了,毫不留情地持续拍打在我的背上。
在我的眼中,映照着双膝着地难忍悲伤的他,一次又一次地对若结冻的水泥地挥舞着他的拳头。
在我的心中不断缠绕着的,是我虽然想立刻跑到他的身边,却因为只要一想到这件事,脑中总会浮现冬上雪绘画带冷酷笑意向我逼近的恐怖。
『——算了!』
只要一想到她,『声音』就会从我自己的体内响起,在我的胸中回响。
好痛苦……
即将满溢而出的强烈冲动……从和她重逢之际开始,就听到了好几次的幻听与原因不明的痛苦……还有那场梦。
『干脆——算了!』
不是的!我已经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紧紧塞住耳朵蹲下,就像要假装不能理解这股冲动的原因一般停止思考。只不过,声音却变得更清楚、更人声……直接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