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漫无目的的找出已经定位好的三位高次元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那是需要特殊方法的。」
「那个方法是?」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笨蛋。」
爱莉莎讶异地丢下这句话后,又回到原来透明的状态,飘浮到半空中。
「那么,这里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剩下的我们边走边说。」
「难道……你打算现在就去找那个叫阵的家伙啊?太阳都已经下山了耶?」
「怎么?难道你们这边规定太阳下山之后,就不能在外面行走了吗?」
「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街上闲晃到太晚的话,也算是违反规定,会被叫去辅导的。」
「真是的,你们的生活真的很无趣耶!你们明明就活在这么辽阔的世界里……真拿你没办法,我知道了啦。那就找到启介你说的那种不要太晚的时间为止,这样总可以了吧!」
「是是,还真感谢你特地让步。」
我语带讽刺地回应,而爱莉莎当然没有听懂,反而还说道:「嗯,你突然又变得很干脆了。」
4
「对了,那个叫阵的是怎样的人?我多了解他一点的话,找到他的机率也会相对提高吧。」
夜晚的街头,笼罩在街灯与霓虹灯所交织的诡谲光线中。街道洋溢着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喧闹气氛,我带着爱莉莎悠哉地走在其中。疾驰而过的车灯,使得街上的光影更是变幻万千。
「说得也是,嗯……首先,最大的特征,就是他长得非常高大吧。」
「非常是指多高啊?」
「启介的头只到他的胸口吧。」
「那几乎就有二百公分高了吧。」
我现在是一百六十几公分,如果他那么高大的话,不管身在何处,应该都很引人注目。
「还有一头及肩的黑发和蓝色眼珠。」
「蓝色、眼珠?」
我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一说到蓝眼睛,就会让我想起在海难意外时,那个抢走我船板碎片的男子。然而爱莉莎误以为我是感到困惑,又接着补充:
「阵是混血儿。有一半是这个国家的血统,本名是阵?海道?洛姆威尔。是个最差劲的……大骗子。」
「嗯——……你被骗了吗?」
「——没错。因为那家伙流落到方舟前,就已经是个魔术师(注:此处指的不是变魔术的人,而是有能力施展魔术(魔法、法术)的人。)了……」
爱莉莎痛苦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
「嗯……什么意思?魔术师不是除了你们以外已经没——」
「没错,所有残留在外界的魔术,都已经变得非常微弱,几乎没有任何效果。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相信那股力量,想追求那股力量。阵也是其中之一。」
「那为什么,要让那么危险的家伙——?」
「因为那家伙隐藏得很好啊。他在方舟里表现出一副大好人的样子。等到我们发现被他背叛时,他就使出不知何时从我们身上偷走的魔术,高声尖笑之后离开方舟。现在想来——或许那家伙会流落到方舟也不是偶然!」
她以严峻的表情低语着,脸上流露着莫名的痛苦。背叛——也就是她应该曾经信任过他。她的内心一定受创很深——
「那么……找到他之后你要怎么做?」
「——走近到适当的距离,等四下无人的时候动手收拾他。虽然对方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过我无声咏唱的速度一定比他快,马上就能决定胜负。他发动『魔女狩猎面具』需要一段时间,没办法挡下我的第一波攻击。」
我以为她一定会怒气冲冲地回答我,不过她话里却不带丝毫情感,只有一种像是在确认顺序的冷酷。
「是、是吗,看来很有胜算呢。啊……话说回来,那个无声咏唱是指什么?」
「正如字面上所说的,无声咏唱指的是默唱咒语的技术。我们透过精神传达咒语,所以也能以心灵沟通,而且比起用嘴说还要快上许多。然而越是不能集中精神,就越是无法顺利默唱咒语,因此需要相当程度的修练。即使是我,也无法以无声咏唱使出四节以上的长咒语。魔术经验值还很浅的阵也没办法做到。啊!不过,最后那句作为启动证言的定义魔术名称,因为具有具体化的功能,所以非念出声音不可。」
虽然我有一半以上听不懂,但对于充满自信,流畅地说明着的爱莉莎,我却感到莫名的钦佩。
「哦,那爱莉莎很强啰?」
「当然,我可是连母亲也认同的一流魔术师呢。」
「一流……」
我心想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还真是落魄啊……不过我没有说出口。
由于两人是漫无目标的行走,看见红绿灯后就停下脚步。令我意外的是,在夜晚的街头,很适合与爱莉莎交谈。街上呼啸而去的车声,盖过了我们的低声交谈,适度的昏暗,也正好隐藏住我不太自然的唇齿张合。
「喂……」
正当我想告诉爱莉莎这件事时,却发现眼前发生了奇怪的事——
在对面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