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
“救命啊!”大凤纵声大叫。
“没用的。”黑色物体回答道。
大凤觉得这好像是自己的声音。
“没用的、你逃不掉的、就算有人来救你也一样逃不掉、你只是白费力气、好热、好热、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你是我……”
大凤在不知不觉间,激动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久鬼和由魅、九十九、深雪、云斋、以及坂口和菊地,他们的脸逐一浮现。
坂口满脸是血,死命地甩着头,不断地大声喊痛。他一面指着身上的每一处伤口,一面大叫:“这是你干的!这是你干的!”
在经历了几欲令人昏厥的痛苦煎熬后,大凤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平静。
然后……
他知道自己正逐渐苏醒。
就像是从深远的水底慢慢浮上水面一般,他逐渐恢复了意识。
睁开了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九十九和深雪的脸庞。两人正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
“嗨。”大凤开口道。
深雪的脸上终于绽放出笑颜,但旋即又皱起了一团,眼泪夺眶而出。
她正兀自哭泣。
大凤意识到自己这声问候,似乎时机不对。
刹那间,之前失去的记忆,就像是拉长的橡皮筋回复了原状般,又重新回到他的脑海。
“我到底是怎么了……”
“你一直昏睡不醒。”九十九回答道。
他的声音让人听了很舒服,甚至会令人觉得,这个大男人怎能脸不红气不喘地把话说得如此轻柔。
一股深深的安心感,盈满大凤全身。
“已经三天了。你今天早上才烧退,我们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
“现在几点?”
“已经晚上九点了。”
“感觉好像全身的力量都没了。”
正欲起身的大凤,感到手上一阵刺痛。他从棉被中伸出双手一看,发现拳头上裹着绷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
“再多躺一会吧。别太勉强。”
“这是……”大凤看着自己的拳头如此问道。
“这是你海K坂口他们所得到的报应。”九十九笑着道。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习武新手,用未经锻炼的拳头揍人,就会有这种结果。”
那是云斋的声音。
“老师您也来啦。”
大凤将头侧向左边,看见云斋背靠着窗户盘坐在地,正笑着看着自己。
他的面前,放着一瓶烧酒瓶,手上拿着茶碗。
“是啊,请容我不请自来。”云斋抬起手上的茶碗,点了点头。
“大凤,这三天来,云斋老师白天一直都在。”九十九说道。
“晚上都是九十九留在这里照顾你。”深雪接着说道。
“深雪都在早上和傍晚时来这里为我们做饭。”
“对了。一切都是这位小姐在打点。就连帮你把尿还有倒尿壶的事,她也都一手包办呢。”云斋一脸认真地说道。
“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云斋咕嘟咕嘟地喝着烧酒。
“我才没做那种事呢……”深雪急忙解释道。
“开玩笑,开玩笑的啦……”云斋笑着说。
大凤也随之笑颜逐开。
“我原本想联络你的父母……”九十九开口向满脸笑容的大凤说道。“所以去问了你们班导师大石老师。他说你父母都去了美国……”
“嗯。”
“详细的清醒,等日后你想说,再说给我们听吧。现在首要之务,就是好好休息。”
“我好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大家互相呗。改天就换你来照料我的大小便吧。”
“我的也拜托了。还是……由这位小姐来效劳呢?”云斋看着深雪涨红的脸,放声大笑。
“我们今天就此打道回府。从今晚开始,你自己一个人睡,不会感到孤单吧?”
“没问题的。”
“明天深雪会来替你做早餐和晚餐。”
“学校方面呢?坂口他人现在怎样?”
大凤终于脱口说出自己心里一直牵挂的事。
梦中,坂口的容貌似乎多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脸上满是鲜血,状甚恐怖。
自己体内的某样东西爆发之后所发生的事,残留在记忆中,如同是片段而又零散的梦。坂口似乎被自己整得很惨。
“学校方面,你还可以再休息四天。好像是久鬼暗中做了一些安排。坂口他们的事也已经解决了。”
“是久鬼出面?”
“他可能觉得自己多少该负点责任吧。他的父亲在地方上人面甚广。认识不少的市议员、警察以及医生。就连中央也有其管道,而且他也捐了不少钱给西城学园。”
“我都不知道。”
“你今年春天才从札幌的国中进到这里,也难怪会不知道。”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