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站在我左右两侧,然后背对着奈绪他们向前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尾山的一句“等一下!”叫住我们。我们微收起下巴,用着像恶狼般的眼神看着尾山。
“你们真的是警察吗?把手册拿出来看一下。我听说最近治安很差,有些人会自称警察绑架女孩。谁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
听尾山这么一说,其中一名刑警不耐烦地取出警察手册,让尾山看个仔细。同时还不忘抱怨一句“小鬼还真嚣张”。接着尾山要求对方将手册打开,这让刑警再度咋舌。完成确认,尾山接着同样要求另一名刑警拿出手册。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确实是真的刑警。”
“很高兴你明白了。那么,我们就……”
“但是,你们是以什么理由要带狐……要把海棠带走?如果是任意同行的话,她应该有权力拒绝才对,而且在这之前,总觉得你们似乎也没有尽到说明的责任呢。”
“你电视剧看太多了吧。……没错,是任意同行。海棠馨,就算你选择拒绝,但如果你那么做——”
在刑警话说完之前,我便像是要打断对方话语似地以破竹之势开口。
“我拒绝同行。”
两名刑警的脸色沈了下来,尾山在他们说“只是要到署里问你几件事”的时候又以嘲笑般的语气插嘴说道:
“任意同行就如字面一样,是依据当事人的意愿任意选择,并没有强制力。所以说,嘴上说任意同行,但却对拒绝同行的对象假‘说服’、‘说明’之名,行施压之实。甚至就引用任意一词就断定对方有犯罪嫌疑,更有甚者,仗着仅是语气激动或碰触到警员身体的小事,就以妨碍公务进行检举,并强行将人带走的恶质手段,都是正常警员不会做……不,是不可能做的。”
尾山强调最后的几个字。刑警们的眼神中露出敌意,随后便把怒火发泄在尾山身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自言自语是我的嗜好。”
刑警忍不住咋舌,接着他们又一次要求我选择同行,但我当然还是拒绝。
“你身后那一大箱是什么东西?让我们看。”
“里面是衣服和内衣。所以我不想给男人看。”
“这种时候必须要由女性警员检查吧?说起来,你们刚才有人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那是否算性骚扰呢?两名体格高大的男人围在两侧,感觉也不像是对合作的女性所应采取的必要举动。……但是这里也应该不会有企图利用警察的立场,来满足自己需求的低劣警员吧?”
两名刑警一边发出咋舌声,不甘不愿地走出警卫室玄关,但是……他们在路上便立刻取出手机,不知在跟什么人联络。
“走吧,狐狸。我有话想问你。”
尾山在玄关脱了鞋,然后把鞋子拿在手上,前往学生用玄关。尾山换上室内鞋回来后,又开口说“你在做什么?快点!”地催促我。
于是我向傻眼的警卫点了个头,接着我们便前往广播室。路上我把头发解开,甩了甩头。接着我又将肩上的头发拨到身后。
广播室里有绰号狸猫的清水,还有五名一年级生。狭窄的广播室被挤得人山人海。尾山把便利商店的袋子放在架上,便和我们一起进入录音室。
“把麦克风关掉,我有些话想跟狐狸说。先别管我,你们继续做你们的。”
尾山说完便在录音室内的椅子上坐下。我们踩着防止产生回音的地毯,走到桌子另一端,和尾山以面对面的形式坐了下来。
“我多少能够猜到。不过都是不好的方向。那些人是隶属于刑事课和总部搜查课的刑警。原本这些人就只会在有设置搜查总部的状况下才会合作行动,而在这个地区设制的搜查总部……也只有最近调查那件连续狙击案的而已。再加上那些人手中拿着印有狐狸脸部照片的事实来看……你们涉案相当深吧。”
我和奈绪对望了一眼。毕竟刚刚才被尾山救了一次,现在就算说出事实,尾山应该也不会一下就大喊“警察先生救命”后马上拔腿逃走吧。我们一起点了头。
“我们是犯人。刚刚才一起杀了我的爸爸,直到刚才为止都还一直在四处逃窜。我们杀死爸爸的时候,我被警方的人看见长相,所以……所以我想他们就是这样查到这里的。”
尾山仿佛就像是对这件事早有预料似地,只是简短说了句“是吗”,然后用双手揉了揉脸。
“不好意思,一分钟就好,让我想一下。”
我们点头之后,尾山就以像是在课堂上睡觉般的方式趴在桌上。之后尾山一动也不动,就在我心里想着“差不多一分钟了吧”的瞬间,尾山突然抬起头。
“早知道就多睡一点了。真不想在睡眠不足的状态下迎接这种状况呢。……是什么理由、为什么、怎么办到的……我虽然有很多话想问,但现在似乎没有时间了。从那些行李来看,你们是打算跑路吧?既然那样,动作最好快点。从他们打电话这点来看,应该是打算要包围学校。
虽说你们和警方是在偶然的状态下撞见,但原本任意同行就不是警方喜欢的手段。尤其是在执行重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