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在如此凑巧的时机出现才对。
他是跟踪中谷来的吗?元川看了中谷一眼。而中谷也回了个眼色:我才不会犯下那种失误呢。中谷用眼神这么回应道。
中岛将门关上之后,保持着笑容开口说道:
“繁琐的说明就省了吧。毕竟就算在怎么详细地说明,你们不信也只是浪费口水罢了,最重要的是你们拥有会尽其所能思考的头脑,还拥有着会尽其所能进行调查的身体。只要放出‘好奇心’这种会杀死猫的毒物,并静观其变就能摸清你们的底了。”
“只可惜我从以前就常乱捡东西吃,所以肠胃被锻炼过。凭杀猫用的毒物,是弄不死我的。……不过可能会拉肚子就是了。”
中谷虽然试着开玩笑,但却无法让中岛脸上的表情产生丝毫变化。
“我想也是。好了,我们进入正题吧。”
中岛走到元川他们面前,保持双手放在大衣口袋内的姿势把背靠在墙壁上。
“我希望你们协助我。”
元川皱起了眉头。
“协助你做什么?”
“协助我逮捕这次的狙击犯。”
“要逮捕狙击犯应该去找特搜总部的人吧?我们只是一名伤患,还有一个殴打了总部人员,目前处于停职状态的搭档呢。”
“如果我向你们多做些说明,你们会同意吗?”
“有命令的话。”
元川这句话,让在一旁的中岛小声笑了出来。
“虽然在书面上我是总部搜查第一课的刑警,但我们其实是处于同等的立场,因此我并没有命令你们的打算,而且要命令你们我也不够格。……况且要一一透过你们的上司发出命令也太麻烦了。不知我能够获得你们个人的同意吗?”
“为什么你要找我们去做这件事?”
中谷边将滤嘴丢进罐中,边这么说道。元川口中的香烟虽然还剩一半,但也跟着将香烟丢了。
“如果要先说明状况的话,是因为元川你的功劳才让我们获得接近追查嫌犯的线索。虽然到目前为止和嫌犯有关的物证可说等于零,但由于你赶到现场,挺身逼嫌犯朝你开枪,才总算让这个案子有点线索。换句话说,正因为你在这个案子上有功,我们才希望你和搭档中谷收下逮捕嫌犯的光环。……最重要的是,你们已经调查过我的背景,所以找你们比较省事。”
无论是元川还是中谷,这时都哑口无言。元川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勉强开口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是来拉下被几个傻瓜掀开的布幕。我是在‘就算多少不按规炬,也要让这个案子在不继续拖长的状况下解决’这样的命令下被派遣来的。不过更详细的情报还是秘密,这点得请你们见谅。”
“能够……逮捕到嫌疑犯吗?”
“没问题。我不是说了吗?这都是你的功劳。因为你遭到枪击才让嫌犯首次在现场留下物品。沾有三个指纹的弹壳可是能成为决定性关键的东西。尤其是9公厘鲁格弹的弹壳,状态还相当完整。
那是只淋过小雨,而且在击发前沾上的指纹。虽然多少有些损伤,在法庭上光凭这个也无法成为关键证据,但用来锁定搜查对象可说已经能逼近到确定阶段了。指纹有两人份,其中一个是和元川提到的娇小雨衣身影情报一致,是尺寸接近小孩的指纹。
另外你们应该也在新闻上看过,嫌犯在昨晚犯案的时候,首次在一个案子里使用两把鹰见步枪,并且同样开了四枪,在现场留下两个空弹壳。根据这些线索,配合之前在现场捡到的空弹壳来想,可看成所有案子都是由两名嫌犯进行,而这也加强了你那个情报的可信度。
因为到目前为止这案子都被当成是最后一名幸存抢匪在不断狙击呢。”
虽然持续说明的中岛不断强调元川是用自己的受伤换到了重要的参考物证,但这却也让元川本人不禁怀疑,这些会不会只是单纯的客套话。就算元川当时没能赶到现场,警方应该在昨晚的事件中也能拿到沾有指纹的空弹壳才对。
“但是又要怎么去检证那个指纹?如果没办法锁定嫌犯的身份,那我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喔。最多只能去对照前科犯的名单,然后就没戏唱了。”
“如果没有我的话。”
中岛直到刚才都没有丝毫变化的微笑中,稍稍多了几分骄傲的色彩。
“由于案子都是持续发生在以这座城市为中心的狭窄区域,因此嫌犯的藏身处应该就在这附近,虽然这不是什么严谨的推论,但一般都会这么想。若再把像是小孩的指纹考虑在内,只要调查在这一带学校就读的人应该就会水落石出了。”
“所以我就是在问要怎么展开调查啊。要是经由学校采取强制验指纹的手段,肯定会被以侵害人权的说法备受抨击。难道你想说要一一去跟包含学生家长在内的每一个人取得采取指纹的允许吗?那要不要顺便准备点礼物去拜访每户人家?别闹了。”
虽然听到元川语带嘲讽地表示意见,但中岛却只是淡淡继续说道:
“我采取稍微强硬的做法。根据选定的结果,符合条件的各级学校约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