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
总之,谈话总算进入正题了。
「呃,首先我想向你道歉,因为我把咲弄哭了……」
「啊,是那件事呀——你有好好跟小咲道歉吗?」
「嗯,我们已经和好了。」
「也是啦。如果你没跟她和好就跑来这里的话,应该已经被我赏巴掌了吧。」
好危险啊……先把我的这种感想放一边。
这就表示——她记得当时发生的事吗?
「造成你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在那之后你有安慰咲吧?」
考虑到咲听信他人建议消失在现实世界的时间点,此时沙耶应该已经跑出来凑热闹了,不过重点是八重姊当时的记忆。
「……咦?」
我如此问道后,八重姊将手放在额头上开始思考。
「我不记得自己安慰过小咲耶……不对,我是有稍微安慰她一下,可是在那之后我好像立刻就睡着了……」
果然是从这里开始的吗?这一带的记忆似乎变得模糊不清了。
「嗯,我好像忘光光了呢。真抱歉,我想我应该有安慰她就是了。」
「不,没关系,反正我们也和好了。对了,我换个话题,这个女孩你有印象吗?」
我介绍友纪后,八重姊嗯嗯嗯的点头。
「嗯,记得我们是在都筑打完工要回家时见到面的吧?这么一说,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被如此问道后,友纪面向八重姊。
「再次自我介绍,我叫做伊藤友纪,请多多指教。」
「嗯,我是神乐八重,多多指教罗。」
就像这样,两人突然做起了自我介绍。
可是跟友纪见面时,八重姊应该已经被沙耶附身了才对啊……
也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我再次提问。
「对了,八重姊这几天过得如何?」
「这几天?问这干么?」
「呃……那个,其实我这几天意识不太清楚,所以我怕自己在这种状况下给八重姊添了麻烦……」
这种问法实在很过分。我虽然感到内疚,不过现在也只能不择手段了。
「……意识不太清楚?你没事吧?」
而且,八重姊很担心的如此间道。总觉得心里开始内疚起来了。
「嗯,我已经没事了。」
「是吗?太好了。顺带一提,你没给我添麻烦唷?就像刚才说的,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就是上次都筑打完工回家的时候。我这几天过得很普通,没发生任何跟都筑有关的事情呢——」
过得很普通吗……被沙耶附身,还有八重姊消失时的记忆,果然被埋入了其他记忆吗?看样子这段时间的记忆似乎很片断,可是我也不能厚着脸皮追问下去……
「是吗?那我应该是做梦了吧。真是抱歉。」
「要小心喔,如果得到流感就麻烦了。」
「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在那之后我们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我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就在我打算差不多该告辞的时候——
「啊,那我们来交换手机号码吧?」
八重姊如此提议。
「我们也在同一个地方打工,所以我觉得这样做会很方便唷,想找人商量小咲的事情的话,也可以尽量打过来问我喔。」
八重姊拍拍胸脯做出很可靠的动作。
哎,反正我也没理由拒绝嘛。
我们用手机的红外线传输交换彼此的电话号码与电子邮件。
「那就多多指教罗?」
随后,八重姊带着笑容目送我与友纪离开。
在回家的道路上——
离八重姊的公寓有一小段距离后,我一边走在两旁都是独栋房屋的道路上,一边向友纪发问。
「刚才没时间问你,结果如何?」
「我试着看了一下,她完全是独立的存在,而且我也没看见她有两个灵魂。至少现在看不到沙耶的影子,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徵兆。」
我之所以带友纪过来,就是为了请她用那对能看见灵魂的双眼看一下八重姊。如果沙耶还寄宿在八重姊身上的话,那友纪应该能像上次那样看出她的存在。
可是,应该说果然如此吗?沙耶已经不在了啊。
友纪继续陈述自己的想法。
「虽然很像正树附身在你体内时的情况,但她的记忆却被别的东西取代了。而且她似乎没有被沙耶附身时的记忆。」
「话虽如此,老实说记忆也不可靠呢……毕竟连自己的记忆都很可疑……」
fairytalesystem甚至有办法确实地操控我们的记忆。这么一想,我真的不晓得自己到底该相信什么才好。
「就现阶段而论,也只能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吧。就算记忆遭到窜改,我们也没办法揭露这种改变。」
「是这样讲没错啦……」
我担心的事情没有改变。
要讲任性的话也该适可而止,毕竟我自己也把《永恒纯真》里的大家召唤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