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咲被送去哪间医院。
除此之外,我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祷告了吧。
我无言地走向停车场的另一边——也就是正门的方向。
「喂,武纪,你要穿室内拖离开学校吗?」
正树追上来提出指正。
这么说,我就是穿着室内拖跑来这里的呢。再怎么说,我也得回去换鞋子才行。至于书包嘛,算了,不管它了。
「你要去医院的话,我也要去。我们一起走吧。」
「嗯。」
抵达医院后,我们无法从医师口中问出咲的现况,到头来还是只能跟上次一样等待咲的双亲前来医院。
咲的双亲终于来到医完。他们听了医师的说明,然后回到大厅。我与正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接着从两人口中问出咲的现况。
然后,她的双亲喃喃说出事实。
「她的颗粒型白血球跟血小板已经变得很少了……不管什么时候出现并发症都不奇怪……」
「医生说不快点找到捐骨髓的人,她的状况就危险了。」
她的父母如此说明,就像咲根本没接受过骨髓移植似地。
「咲以前没接受过骨髓移植吗?」
咲的双亲都摇了头。
我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变形了。
在这个现实中,咲的病没有治好——
这不是旧疾复发。不知为何,咲身上的设定跳回了初始值!
简直就像她从未接受过手术似地……
我不晓得理由。不过,现在的状况已不容许任何犹豫。
既然如此,只要立刻联络咲的表姊就行了。
我忽然想起咲之前告诉我的事。
「表姊她本来非常害怕。她相当烦恼,又被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捐骨髓这种事,不像嘴巴说说那样简单。可是,表姊看到武纪那么努力的替我募集捐赠者,所以她才下定决心。不是这样的话,以前的表姊才不可能进行骨髓配对呢。表姊说她有见过武纪,而且也说过话,你不记得了吗?」
据咲所言,她的表姊看到我努力的模样,所以才下定决心。
如果什么都没做就想说服她的话,一定要有相当的觉悟才行吧。
即使如此,我还是要说服她。
「请让我去说服咲的表姊!」
可是,咲的父母亲本来就没提过任何有关咲表姊的事。咲的母亲说过咲有一名表姊,所以我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不过,也许是这里面有某种家庭因素吧,除此之外的讯息他们死也不肯透露。
即使我告诉他们咲的表姊一定可以治好咲,我也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这件事。没有证据,就没机会跟咲的表姊取得联系,根本就是恶性循环嘛!
或许我应该趁咲意识还清醒时,想办法从她口中问出她表姊的联络方式吧。现在我总算恍然大悟,原来在这件事上面我已经落后好几步了。
「拜托你们……!请你们让我联络咲的表——」
我激动了起来。结果,正树出手制止了我,我跟咲她父母的谈话也被强制中断了。
现在,我跟正树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不知为何,正树连半个问题也没问我。
我为什么能在第一时间伸出援手,为什么会知道咲得什么病——他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才对。就正树看来,我当时的行动应该相当反常。说不定这只是正树也因为咲昏倒而不知所措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正树,忽然开口问道: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正树似乎在催促我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我试探性地问道:
「回答这个问题前,我要先问一个怪问题。你是不是有留级过,其实现在是二十岁呢?」
从游戏中的设定来考量,正树的骨髓应该可以配对咲。可是,这一次也会受到年龄的限制吧。关于这一方面,我没抱任何希望。
「……就算是我也没笨成这样喔。我还没届满可以捐骨髓的年龄。」
我可没问到骨髓移植的事喔……
「你很清楚嘛。」
「……我也做过一些调查。看到咲的症状,我大概也晓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正树也用自己的方式察觉了咲的症状吗?
不过,该怎么说呢……她的病有那么容易看出来吗?
而且,如果正树知道这件事,那他应该会更怀疑我能迅速帮助咲的理由。
正树的态度,让我心中的某种疑惑快速上升。
「欸——」
就在我准备开口问正树时,手机突然响起。手机萤幕上显示着「公共电话」。
「你好,我是都筑。」
「是我。」
「是友纪啊,你该不会是从学校打来的吧?」
「嗯。话说回来,你冲出去之后,班上乱成一片呢,虽然大家看起来都搞不懂状况就是了。」
唉,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班上同学没人晓得咲身上有病,所以他们当然会一脸愕然啰。
「还有,神乐现在的情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