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阿正?」
「啊,不是的……我只是看你垂着肩膀走路,好像很没精神的样子,所以才忍不住……对不起。」
听我这样讲后,春姊发出高雅的轻笑声。
「你真温柔呢。」
春姊取笑似地如此说道,她好像以为我开了一个大玩笑。
就在我开口试图改正说过的话时,春姊望向戴在手腕上的手表。
「啊,对不赳。我正要去医院,要快点过去才行……」
她有如拒绝与我谈话似地——
「那我就先告辞啰。」
急急忙忙的奔离了现场。
春姊去医院时,通常都是搭老师的车过去的。一方面是因为医院很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有一些事需要老师当场解释才听得懂。
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很低,不过,她该不是在躲我吧?不、不可能。春姊没理由这样做。可是,她却快速离开了现场,就像在躲我似地。这一点实在让我很介意。
而且,一直到了现在,我才想起一件事。既然春姊要去医院,就表示现在这个现实受到了过去的影响。
「春姊弄伤了手肘。」
这个情报相当重要。我心中浮现想问的问题,包括她刚才有如闪避我般的举止。春姊已经跑在前面了,所以我打算追上她问个清楚。不过——
理惠的身影忽然跳进视线边缘。
而且,她沮丧的模样远比春姊更一目了然。
她垂头丧气走着路——还很难过地叹着气,而且散发出随时会哭出来的氛围。
理惠走的那条路,跟我们二年级生的校舍不同方向。不过,咲跟夏海她们应该在那边做着美化委员的工作。
照我推测——
正树会去那边帮忙咲,所以理惠有可能看到两人感情和睦做事的模样。
如此一想,不难明白为何理惠会如此沮丧。
或许一切都只是我的想象,不过——按照过去的经验,我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
我想替她打气,就算只有一点也行。这个想法让我的双腿朝向她的身边走去。
「那个……」
「啊,是真田的同班同学……你叫做……都筑同学吧……我们好像很常见面呢。」
她点头向我打了招呼。跟春姊一样,有如对待陌生人般的态度令我心痛。
……一个不小心,脸上似乎就会浮现这种难过的表情,所以我努力装出平静的脸孔。
理惠不安地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好像很没精神,所以觉得有点担心。先前在走廊遇见你时,你也没什么精神呢。」
我没有那种绕着弯说话的会话技巧,所以我很老实地切入了正题。
「咦?啊……我想应该没这种事吧……」
她否定了自己的情感。然而,她的话语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这就表示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她已经无助到精神状态亮起红灯的地步了。她下意识地寻求着他人的帮助。
因为理惠是一个可以让大家感到安心的女孩,而且她平常应该更开朗才对。
或许,这只是因为我希望她是这种女孩吧。
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理惠能保持积极的态度。
就算她眼里没有我的存在也没关系,我只希望她能拿出精神……
我没有放弃大家。可是,替她跟正树的感情加油打气,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这种矛盾心态让我的心乱成一片。
可是——还是说出口吧。
「你在烦恼正树的事,对吧?」
我抛出的这句话让理惠的身躯猛然一震,而且她的反应强烈到连旁人也能一目了然。
接着,理惠的表情立刻变成怒容。
「突、突然说这干幺啊!你很没礼貌耶!」
理惠发出悲痛的吼声。我刚刚的行为等于是穿着鞋子踏进理惠心中的圣地,她会生气也是很自然的事。
即使如此,她还是不能对正树一厢情愿地喜欢下去。
我不在意周围的目光,静静地告诉理惠事实。
「我知道自己很没礼貌。可是,照现在这样下去,你的感情是传不到他心里的。所以——」
就在这个瞬间——
脸颊传来冲击。理惠用力甩了我一个巴掌。
现在已经接近冬天,脸颊的肌肤也跟着干燥起来。在这状况下狠狠甩出的巴掌,在我体内留下了热辣辣的疼痛感。
不管是身体,还有心灵都一样——说实在的,真的很痛。
……可是,那又如何呢。
理惠的心一定比我更痛!所以,我绝不能说出这种不中用的丧气话,就算在心里也不行!
「啊……」
因为对自己的行动最惊讶,也因此感到害怕的人,就是甩出这记耳光的理惠!
理惠害怕的表情再次变成怒容,她悲痛地大喊:
「给、给我闭嘴!你明明什么都不晓得……!我的心情才不想被你这种人……被你这种人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