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了。」
——这根本不是我的想法……!
可是,不管我如何咒骂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取回身体的自由。我只能顺应着情感地说着话。
也许是对我的言行感到讶异吧,友纪试探地瞪着这边。然后,在那瞬间,她的眼睛失去了光辉。
刚才的情况,该不会是——
「那就这样啰。」
我还没来得及确认友纪的眼神,身体就迳自迈开了步伐。
后方传来友纪短短的呻吟声。可是,我甚至无法回头,而且她也没追上来拦住我。
从学校回来后,我的言行仍然受到束缚。不,应该比在学校时还严重吧。
后来,晚上的读书会被迫中止,而且我也没办法向春姊道歉,连打工我都跷掉了。
我偶然从窗外看见了理惠的房间。房间的灯已经熄了。里面一片漆黑,就像在表达理惠的心情似地黯淡无光。
我好想立刻冲出窗户跑到她的房间,诚心诚意地向她道歉。我想尽可能的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可是,我的脚却依旧沉默,根本不听我的命令。
不晓得她从房间那边听不听得见我的声音?可是,我也没办法发出声音向她道歉。
——别开玩笑了!就算束手无策,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啊!
我一次又一次地思考着解决问题的方法,然后付诸实行。
想用声音表达的话——喉咙发不出声音。
想写纸条表达的话——手不肯动。
想用手机传讯息的话——手指不肯动。
还有其他方法——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结果并不乐观。我的身体拒绝「传递情报」,简直就像在说「不要妨碍现在的行动」似地。
——虽然觉得实在不太可能,可是……
该不会有人强迫我按照男主角的行为模式行动吧……?
「早上,被理惠叫醒时睡回笼觉。」
「不动手抚摸夏海。」
「吃春姊做的早餐时,不好意思的说『普普啦』。」
「一大早被咲说没精神。」
还有对咲说的话,对理惠的种种言行举止。
回想我早上到现在的行动,都很象是男主角会做的事。
问题在于,这些行动中显然存在着优先顺序。
……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伤害的。
不,理惠已经受到伤害了……然而,我却悠悠哉哉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一定要伤害的话,伤害我一个人就够了,不管是身体或是心灵都无所谓。 所以,请不要再伤害大家——不要让大家不幸好吗……!
就算只让我说一句话也行……!让我向理惠道歉吧……!
然而——
我的心愿没有实现,身体渴望睡眠地钻进了被窝。而且,我还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意识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简直就像《永恒纯真》的男主角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