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知道我怎么做你们都不会原谅我。不过,什么都不做我又会觉得内疚。
虽然金额不多,不过我在信封内附了一张支票,就当做是精神赔偿吧。
希望这张支票能帮上春海小姐、夏海,还有你的忙。
还有,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请你务必开口,就当做是我的赎罪之一吧。或许你不需要我的帮助,而且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会无条件帮助你们的。
信上写着这样的内容。文章最后,以一句「至于电话号码与电子邮件,过一阵子我再寄信通知你。」做了尾声。
然后,我瞄向信封内的那张支票。
我吓得瞪大了双眼。
「这是怎样啊……」
我忍不住自言自语。
上面的金额多得吓死人。周围明明没有半个人,我却不由自主的将支票藏在手中,不让别人看见。
可以让我们三人大玩特玩十年的庞大金额,就写在那张支票上面。这么多的钱,搞不好可以让我在钞票堆里面游泳耶。
第一次见到武杉先生时,他曾说自己过去是一名工作狂,我想他应该就是在说自己吧。他与我初会时说的那些话里面,或许有一部分是真的。只是我现在已无法向本人求证,所以也无从得知这个推论是否正确。
至于剩下的另一张信纸,上面写着「没识破我的身分,请看这张」。我也读了它。
里面写着他的本名,还有跟他真实身分有关的一些资料。
信件内容都是在指责我的不是,最后则以「你没有资格当主角」当做结尾。
而且在这张信纸中,那张支票的名义是「为了感谢我让春姊与夏海生活至今的分手费」。
不管结果如何,这封信都会送到我的手中吧。
如果当时我没去机场的话,收到这封信时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我再次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该怎么处理这张支票呢?
……这种事连想都用不着想。
首先,我要尽一切努力改善现状。我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所以可以用那些空闲时间打工。也许春姊还是会反对我这样做,不过我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她。我绝对不再让她使用自己有一天可能会消失的鬼借口了。
这笔钱只是保险罢了。
我想帅气的撕碎这张支票,但我无法做到这个地步。
等我遇见无法自行解决的困境,或是有急用钱却不够时,再动用这张支票好了。
下次见到武杉先生时,我要当面把这张支票还给他。在那之前,先将它收在佛坛那边吧。
这么做或许会糟踏武杉先生渴望赎罪的心意,可是,与春姊还有夏海一起生活的人毕竟是我。
或许这只是我的任性。
可是,我想跟大家彼此扶持,一起生活下去。
所以,我要先努力打工存钱,让春姊能继续升学。如果还是不够,就算会造成他人困扰,我也不惜向亲戚低头借钱。因为我已经决定,只要自己能力所及,任何事我都愿意去做。
过了一会儿后,春姊与夏海一起回家了。春姊与夏海走进客厅,接着将买回来的配菜与蔬菜一一放进冰箱。过程中,完全没有我帮忙的余地。
「你们去了哪里啊,为啥不让我跟呢?」
我以有些闹别扭的语气说道。
「我们只是去买个东西啦,是夏海要用的。」
春姊困扰地答道。至于夏海本人,则是心不在焉地发着呆。
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就在我看着夏海时,夏海不知为何躲开我的目光,有如逃走似地上了二楼。
「夏海怎么了啊?」
「呵呵,她在害羞啦。」
为什么——我虽然这样问,春姊却不肯明讲,这点让我很在意。
而且,春姊有如不让我继读追问似地,开始动手做起晚餐。
「这样吧,为了补偿你——虽然这么说有点怪,我告诉你另一个秘密好了。我决定好毕业后要做什么了唷。」
「咦,真的吗?春姊有什么想法?」
看来春姊跟顾问老师谈过这件事后,交出了自己的毕业出路表。
春姊一边做菜,一边笑咪咪地告诉我:
「我要上大学,而且是泉谷老师的母校。校方会给我很多方便喔,连我以为太晚申请不到的奖学金,都会想办法替我补办呢。另外,我可以从家里通学,所以我立刻就决定了。」
春姊说明着毕业后的计划,她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生动表情。
简直就像找到新人生似地开朗。
这是因为她可以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吧。而且,如果拿到奖学金的话,就能压低升学的花费,也可以减轻生活的负担。
「可是,我这样做或许会,那个,给阿武添麻烦……」
「没关系啦。因为春姊给我添的麻烦,就是我的幸福。」
我如此说了后,春姊的脸颊涨得飞红。
「真是的,讲得这么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