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抱歉。」
男子搔搔头向我道歉,然后有如结束这段会话似地走离我们身边。
他坐进停在路边的厢型车,接着——「再见罗,爱爱!」他打开车窗向高桥道别。
「你这个臭家伙,从哪里听来这种叫法的?不,是秀之对吧?」高桥如此大吼,不过车子已经开走,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高桥狠狠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而且有如想用力跺脚似地露出悔恨表情。
……我有一个很单纯的问题,刚才那句爱爱,到底是啥意思啊?
「欸,爱爱指的是……」
不知死活的翔也兴冲冲地向高桥发问,就在这个瞬间,高桥如刀般的锐利视线射穿翔也,而翔也也立刻闭嘴不发一语,也许他感受到高桥发出的杀气了吧。
一点也不害怕高桥的咲,开口问出了单纯的疑问。
「那个很有个性的人是谁呀?」
「啊,他是我哥哥念高中时就认识的朋友啦。他是一个因为太喜欢萝莉,最后变成小学老师的大变态唷。别看他看起来呆呆的,只要他想做,没什么事可以难得倒他。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呢。」
什么?因为太喜欢萝莉,所以变成小学老师?如果这是事实……我就应该立刻报警才对吧……不,还是把这句话当成高桥的高级幽默好了。
「超不爽的,我们快点回去吧。我得好好想想晚上要让大哥吃什么好料才行呐……」高桥嘴里喃喃念着恐怖的事。
我不知道她想干么,但我还是打从心底同情素未谋面的高桥大哥,一边走上归途。
回到自己家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所以我们立刻就开饭了。
如果跟之前一样的话,现在应该是我们全家相众,笑声不断的团圆时光。但如今就算我讲到学校的话题,她们两人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话。所以,尴尬的空气仍然流动在我们之间。
到头来,我就这样闷闷地吃完晚餐,然后开始洗碗。我害怕春姐与夏海吃完饭就会离开客厅,所以才吃得比平常快。
她们两人在等我洗好碗……她们一定有话要跟我说吧。
翔也跟咲都一直替我加油打气,所以我不想再让大家担心自己了。只要一直聊天,应该就能稍稍逗她们开心,就跟今天的我一样。
至少,这种气氛再持续下去的活,会对两人的心埋产生不好的影响。
就算只有一点点也行,我要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洗好碗后,我面向两人。
「春姐,夏海,听我说几句话好吗?让我们像平常一样多聊一会儿吧。」
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唱独角戏是不行的。如果她们不把想说的话说出口,我这么做就没意义了。
「说得也是……」
「嗯……」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有了共识。
有些心意或许用不着明讲。
不过,讲出来对方才明白的心意一定更多。
我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春姐跟夏海的正面。
「老是麻烦阿武洗碗,谢谢……」
春姐向我道谢。这声道谢,是她每天都会对我讲的话。
「不,春姐总是做美味的饭菜给我们吃,这点小事让我来就行了。」
可是,我们之间的对话还是有些生硬。
要表现得跟平常一样确实困难,但我还是非努力不可。我要让两人变得跟以前一样开朗,就算只有一点点也行。
两人把学校里发生的事告诉了我,我时而点头,时而说几句话回应她们。在别人眼中,这只是不痛不痒的无聊会话,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却是比任何事物都值得珍爱,求之不得的宝物。我不认为这么做就能让我们重回以往的日常生活,却总是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太多了。
两人把话题都讲完后,我慎重的开了口。
「春姐想好毕业后要做什么了吗?」春姐困扰的答道:
「我还没确定要做什么……」
「是吗?」
我不知道春姐有什么打算。如果她将回到生父身边这件事也列入考虑的话,应该会比之前还烦恼才对。
「春姐如果没弄伤手肘,就会转战职业网坛对吧?」
「啊,嗯,我之前是有想过,等高中一毕业就要当职业选手。不过,依我目前的实力,这样做还是太勉强了……」
耳朵忽然传进令我吃惊的话语,我真的吓了一大跳。
「咦,目前的实力指的是?」
「我有试着用非惯用手来回击球,不过还是不太习惯……」我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春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做的?
「这样做不会让惯用手的伤势恶化吗?」
夏海担心的问道。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用不着担心啦。我有得到顾问老师跟医生的允许,只不过他们严格禁止我用惯用的右手托住球拍,或是用双手击球就是了。」
哎,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啊。如果这样做的话,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治好的右肘又会再度恶化。
我继续问下去。